我看了眼帝管家又点头又摇头,看来忠烈王府的面子没那么大,这下我只好厚着脸请求了:
“不管怎么说,杀人才需要动机,救人不需要理由。帝管家,我们尽力试试……鬼梁府主应该会愿意听一听我的理由呢?”
寰宇奇藏望着眼前的姑娘,用绒扇遮住的嘲弄的嘴角,可他眼底却满是悲苦凄凉之色。
酒奈何的这句话,仿佛又引起了他每次想起都撕心裂肺的过往,可是他决不会让感情妨碍理智。
“告辞。”
寰宇奇藏默默转身进入车舆内,任由木乃伊拉着离开。
——
“不行,我小妹还没找到,唯一的线索不能丢,你们不能放人!”
鹿王泊寒波转过身,十分不同意。
帝管家做着案件笔录,我直觉和妹控沟通会很困难,转头对鬼梁天下说:
“有忠烈王府来保释,这还不够吗?”
鬼梁兵府正厅里,鬼梁天下抚须摇头,神色威严,负手而立道:
“鬼梁兵府向来秉公办事,姑娘如今可有证据证明笑禅当日不在场,或者世上还有他人能用五残之招?”
我疑惑:“可是目前林主只有犯罪嫌疑证明,并没有事实犯罪证明啊!你们既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也没办法说清林主为什么杀艸芔茻的杀人动机。同时林主目前也没有达到发生危害他人,逃避罪行的行为,为什么不能保释啊?”
这忽然砸下来的一堆话,成功让鬼梁天下顿住手,最后只能无奈叹气,意味深长道:
“这样吧,我带姑娘前去探望笑禅,你一见便知了!”
——
禁锢之窗,乃是鬼梁兵府外的一处禁地。
这是座孤零零的草屋,透过唯一的窗户能隐隐看见林主的身影。
此时他似乎抬手抚着额头,每一挣扎都伴随着铁链声的响起,神色痛苦不已道:
“哈哈,刀瘟、患剑,你们要杀我,我就先杀了你们!”
看鬼梁府主习以为常的表情,我猜林主这情况,恐怕不是今天突发了。
见鬼梁兵府的手下打开了门锁,我赶紧上前去,手慌脚乱地喊:“啊呀,林主,林主,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鬼梁天下仿佛不忍,转身阖目,负手转身道:
“酒姑娘看见了,非是吾不愿意给忠烈王府面子,而是如今的笑禅实在是神志不清,只能如此啊,唉!”
却忽然听见背后“叮当”的铁链断裂声,鬼梁天下睁开眼,蹙眉转身,却见眼前姑娘的剑已经收回,扛起石像就往外走!
我用力扛着林主的石像,一边还贴心地宽慰身旁的鬼梁府主说:
“没事、没事,我非常理解你们的一片苦心,这种情况也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这样林主就不会伤人啦,那人我就带走了啊!”
鬼梁天下脸上闪过愤怒,不过他为人城府深沉,很快就转而神色收敛变得温和起来:
“胡闹!这……酒姑娘还是将笑禅安置在此处吧!”
话音刚落,四周鬼梁兵府的食客就都跳了出来,只见有十几人手持长剑,纷纷围过来包围住了我与林主!
哪知眼前刺眼的白光一闪,二人瞬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