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艾番外
阿九是长大了,但最近据说他和慕少艾闹了矛盾。
慕少艾半夜被气的睡不着,天天嚷嚷养儿不防老,最后决定听从谈无欲的建议,急流勇退,退隐回崖下过自己的清闲日子了。
「正好有事要问问药师,正好顺路关照一下药师的退休生活!」
岘砚迷谷,内部幽深,四通八达的缭绕迷雾,药庐外潺潺溪水流动。
才刚踏入岘砚迷谷,迎面就是一个披着白发的紫衣道长,让我眼熟得忍不住出声:
“诶,素素素素……呐?你怎么还在这儿待着?!”
素还真叹气,无奈转身,轻笑道:“唉~清香白莲素还真的名,想来没那么难记吧?”
大意了,我挠头道:“抱歉,上次在酒馆才见过,这次就忘记如何尊称了,可以喊你素还真吗?”
虽然对这样的习惯感到好奇,但只要不是玩弄心机,素还真倒也不在意称呼如何:
“好友之间,虚名何必在意。”
素还真居然拿我当好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心情复杂,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道:
“啊,没想到你居然当我是好友……素还真,没想到你还是挺热情外向的嘛!”
这种评价还真是少见,难道真的是素某做人很失败,素还真沉默了。
刚说完这话,莫名感觉有道视线投了过来,我转头扫了一眼,发现谈无欲就在不远处?!
见我的视线投了过去,谈无欲一挥拂尘,终于抬步朝这边走过来了,但是为什么会有种感觉气势汹汹的感觉啊(?)
不管了,我转头继续对素还真抬手比划,做出了切水果的动作,解释说:
“哦,刚才的意思是说,药师刚退休,我以为素还真你会立刻顶上,上去以后就唰唰唰砍瓜切菜,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呢!”
素还真的眼神短暂呆住瞬间,不过他很快就回神,恢复了向来的从容,正经揶揄道:
“哈,如今外面局势尚不明朗,素某便只好厚颜,让药师再招待一段时间了!”
原来是这样啊,理解理解,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低声道:
“不对啊,素还真你原来不是认真搞事业的款吗?难道你……开窍了,想带薪摸鱼了?!”
带薪摸……摸鱼(?)
大意了,忘记这位姑娘对朋友讲话,一向……过于直白。
在短暂愣住后,素还真顿感哭笑不得,抬手扶额道:“嗯?这话真是有味,素某真是冤枉!”
碧波潭下,蠹鱼孙倒是没听见了这话,只是连打了两个喷嚏,它忍不住低声碎碎念:
“又是什么人,在讲我蠹鱼孙的坏话!”
走过来正好听见这话,谈无欲虽然面上依旧沉着严肃,却不知从哪变出了毛笔和本子,边写边道:
“哈,如此如此记下来,日后看定然别有一番趣味!”
“唉,果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谈无欲!”,素还真抬手欲阻止却无法阻止,只能无奈叹气。
听不懂这两人打什么机锋,我抬手扶着下巴说:“嗯?我在说话上,果然还是和你们太与众不同了啊!”
素还真看了眼这姑娘,最后又转而垂眸,随手将拂尘搭在肩膀上,忽然低笑道:
“哈哈哈,有如此不同寻常的朋友,众人往后的日子倒难说乏味了!”
这真是值得玩味啊,难得看三人聊天,在角落里看热闹慕少艾终于走了过来,也揶揄道:
“呼呼~三位交情不错啊,但与其在药师家门口谈天,何不进去边喝边聊?”
素还真看了眼慕少艾,不打算进去坐下饮茶,摇了摇头道:
“药师既然决定全身而退,奈何姑娘此来,也必是有要事与药师商议。素某想,时间还是留给你们。”
听见这话的谈无欲,目光看这两人,沉默过后,拂尘一挥,也和素还真一起远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