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湖,湖心岛,湖畔。
不久前还在进行新生考核的王言老师此时就站在这里,只是,他脸上的神色却异常恭敬。
就在他身前不远处,一名头发乱蓬蓬的老者正坐在那里,他的形象着实有些糟糕。一身原本应该是白色长袍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灰褐色,还有多处破损,头发也是乱蓬蓬的。未穿鞋袜的双脚浸泡在清凉的海神湖水中,右手拿着一个硕大的葫芦。
葫芦是紫红色的,不知是何材质,他不时拿起来喝上一口,顿时有浓浓的酒香传出。另一只手里则抓着一只烧鸡,也不顾油腻,一口酒、一口肉的吃喝的不亦乐乎。
“玄老,就是这样。这几名学员虽然年纪还小,又是新生。但确实值得注意。”
“唔……”被成为玄老的邋遢老者吞咽下一口鸡肉后扭头看了王言一眼,令人吃惊的是,他其他地方看上去都很苍老,但一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只是双眼居然是赤红色的,有种令人惊心夺魄般的感觉。不过,他的眼神却有些散乱,甚至还带着几分茫然,似乎根本就没认真听王言的话。
..........
一夜无话,天,渐渐地亮了。
初祎和王冬依旧在紧紧拥抱着,而他们身上变换颜色的气息却已经消失,脸对着脸,彼此呼吸可闻,他们都睡的很熟、很熟。
很快,宿舍外面开始热闹起来,其他宿舍的学员们已经起来了,都在忙着洗漱。
纷扰的声音渐渐影响了熟睡中的两人,王冬的身体率先动了动。
当他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正好看到仅在咫尺的初祎。
他先是呆了呆,然后再动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初祎搂的紧紧的,两人的胸腹间完全贴合在一起,就好像自己完全是对方的所有物一般。
王冬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很长,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此时心中除了一丝异样之外,甚至更多的居然是惊慌。
“初祎,醒醒。”他轻轻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搂着自己腰间的手,但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坚持的时间太长,导致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他自己的手想要收回来都有些酸麻。
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叫醒了初祎,初祎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的王冬,他又迅速的向下看去,然后像是碰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往身后退去,单人床的大小是能容下两个拥抱的人,但是也没有太大,初祎向后退的幅度太大,没两下王冬就听到噗通一声,他连忙坐了起来。
王冬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一边关心掉下去的初祎,他知道对方昨晚也不是故意的,他们一样的对之后的事都没有印象了。
“你还好吗?”
“嗯,昨晚抱歉。”
王冬刚想说什么,突然间,刺耳的铃声响起,他和初祎对视一眼,都知道要完了。一个从床上蹦了下来,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冲出房间。
两人不但没有吃早饭,甚至连洗漱都来不及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教学楼。周漪什么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上课迟到,那和自杀有啥区别?
他们的样子着实是有些狼狈,王冬还好点,起码他刚才在初祎掉到地上的时候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初祎却要狼狈多了,他的校服上衣有一半塞在裤子里,一半在外面,头发散乱就别说了,上衣扣子还开了两个,露出锁骨并且他跑起来衣服都兜风。
不过,现在他们是谁也顾不上这些,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课堂上,尽可能的熄灭周漪的怒火,他们可都已经迟到了啊!
一分钟,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新生一班门口。
“报告。”
“报告。”王冬的声音就要比他小了一些,甚至有点有气无力的。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初祎,眼神明显有些复杂。狠狠的抬起手,在初祎后腰上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