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台音箱激动地大喊:【啊啊啊啊亲的哪亲的哪?是嘴吗?你们亲嘴了吗?】
钟优优:“嘘——!小点声,老大还睡觉呢!”
音箱:【快讲快讲!】
钟优优很羞涩,声音黏黏糊糊地:“没有亲嘴啦……我不敢……我就,偷偷地亲了一下脸,嗯,就是这样,亲的脸。”
音箱:【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多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亲嘴?!我给你讲,你下次,你可以……】
钟弈白推门而入,把音箱吓得大喊一声:【哇啊!】
蹲在地上的钟优优瞬间站了起来,小脸上满满都是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表情:“老大,你醒了……”
钟弈白瞥了一眼那台音箱:“你,滚出去。”
【好的主人,我滚蛋了主人!】音箱麻麻利利地滑着轮子离开了房间。
钟弈白关上房门,走到柜子边上,打开柜子门,钟优优赶紧走过去:“老大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钟弈白不看他:“刚才我听见你说,你亲了他一口,你亲了谁?”
钟优优默默地停了手,缩了缩脖子。
钟弈白拿出一件黑色的高领羊毛衫和一条长裤,望向钟优优,发现他此刻就像个怂兮兮的小鹌鹑。
钟弈白假装无视他,走到床边,将身上的浴袍脱下,浑身只留一条短裤。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而又不过分夸张,兼顾了力量与美感,而且是天生的冷白皮,不会让人觉得野蛮粗犷,相反有一种很贵气的赏心悦目。
钟弈白余光瞥见钟优优捂住眼睛,嗖地一下转过了身。
他不急不慢地穿上裤子,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转过来。”
钟优优灵机一动:“老大我想起我刚才忘了洗脸,我再去洗一遍……”
钟弈白:“不准去,转过来。”
钟优优忸忸怩怩地转过了身,眼睛只盯着自己鞋尖,不敢抬头,从脸到脖子红成了火烧云。
钟弈白:“你昨天晚上不是闹着要看吗?你把头抬起来,我现在给你看。”
钟优优自以为做了亏心事,心虚得不行:“不不不,我昨天晚上是脑子不清楚,我现在睡醒了我不想看了。”
钟弈白冷笑一声:“亲那一口也是因为脑子不清楚吗?”
钟优优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嗯……”
钟优优敢做不敢当的样子,莫名让钟弈白有点内心烦躁,他语气便重了些:“过来!”
钟优优听话地走了过去,钟弈白欺负人的欲.念作祟,上手就扯住了他的裤腰,尝试着往下拽。
他这个举动吓到了钟优优,慌地立马抓住钟弈白的手:“老大你干什么?”
钟弈白脸不红气不喘:“我看看你昨天晚上挨的打好了没有。”
钟优优匆忙分辩:“好了好了!不用看,我已经好了!”
钟弈白原本那口气是没有理顺的,他恼火钟优优把他们之间的事讲给别人听,哪怕对方只是个智能音箱,更生气他竟然不敢当面承认偷亲自己。
可是他瞧着他的小模样,居然就舍不得气了,又不甘心,只好上手使劲揉了揉钟优优的脸。
钟优优被他揉得直哼唧,半天才想起来问:“老大,你今天还走吗?”
钟弈白停手:“不走了。”
钟优优眼睛一亮,忽地又想起:“不去赚钱了?”
钟弈白放开钟优优,把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套在了身上:“钱是赚不完的,我今天留下来好好陪陪你。”
钟优优抑制不住地欢喜雀跃起来:“真的吗?”
钟弈白点点头:“嗯,一会吃完早饭,我带你出去玩,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游乐场。”
进入十二月份后,气温直坠入了零下,但这家大型的室内游乐场依旧客流量爆满。
钟优优开开心心地玩了一圈,热得头上直冒汗,他从卡丁车上下来,亲亲热热地挽住钟弈白的胳膊:“老大我想吃冰激凌。”
钟弈白当场拒绝了他:“不可以,冬天不可以吃冰激凌。”
正是兴高采烈的时候,钟优优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钟弈白退了一步:“你在这老老实实待着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烤蜜薯。”
钟优优愉快地点头,钟弈白短暂离开,他原地坐下开始等钟弈白。
实在是热,钟优优就把脸上的口罩拉下来一点,用手往红扑扑的脸蛋上扇风。
正当这时,柴郡猫、睡鼠、毛毛虫三个人从旁边游戏厅里走出来,睡鼠和毛毛虫兴奋地讨论着刚才激烈的枪战游戏,柴郡猫则是满脸的兴致恹恹。
他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好了,我走累了,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睡鼠一指对面:“那里不就是休息区,我们过去吧。”
“嗯。”柴郡猫顺着睡鼠的手指草草地一瞟,刚好看见了钟优优。
钟优优等得无聊了,干脆趴在座椅扶手上,吹自己额前垂下来的头发玩。
柴郡猫浑身一僵,他认为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但此时此刻这个人也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蓝……蓝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