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离开审判庭回到家时,钟优优正在厨房里忙活。
听见门响,他围裙都顾不上脱,欢欢喜喜地跑出来,一下子扑进钟弈白怀里。
钟弈白被撞得身体朝后仰了仰,站定回过神来低头一瞧,怀里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花朵似的笑着:“欢迎回家!老公辛苦了!”
“你累不累呀,我已经做好晚饭了,都是你喜欢的菜。你今天一整天不在家,我好想你……”
钟弈白套上审判庭的驴绳,被贝聿殊使唤,连轴转了一整天,本来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谁曾想一回到家就被抱了个满怀,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嘴一张比蜜都甜,钟弈白心里一高兴,便觉得这活干得很值。
他笑着轻轻推钟优优:“没洗澡呢,一会再抱,我身上又是土又是血的,脏死了。”
钟优优体贴又贤惠地表示:“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
钟优优麻溜地摘了围裙,穿着很清凉的半袖短裤,往浴缸里放热水。
两条灵活摆动的胳膊,细藕段似的;一双腿白得晃眼睛。
他弯腰去够毛巾时上衣被带着往上窜,露出一截嫩生生的腰,蜜桃的形状在单薄布料下袒露无遗。
钟弈白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抬手就往钟优优的桃子瓣上拧了一把。
钟优优吃痛哎呦一声,回过头来,看见钟弈白非常淡定地脱去外衣准备沐浴,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副翩翩正人君子的模样,暗地里却是菌丝勃发。
他坦率从容的样子,钟优优都替他害臊,将手里的毛巾直接丢过去,啪地一下遮住。
钟弈白嘶地一声,在毛巾掉下去之前伸手接住:“干什么?几天没见,没感情了?上回见面的时候,不是还喜欢的很,闹着要亲?”
钟优优羞得脖颈子都红了:“你快洗吧,我不管你了,我回厨房看看我的排骨汤好了没。”
钟优优说完就踩着他的小熊拖鞋,啪嗒啪嗒地逃开了浴室这狭小又危险的空间。
家里就他们两个,为了方便说话,浴室门大敞着。
钟弈白将自己沉进那一缸温热的水里,听着外头钟优优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动静,阖上眼,开口:“优优,明天一早把各种证件准备好,我们去领证吧。”
外头的钟优优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淡淡地应了一声:“行。”
客厅里倏然安静下来了,约莫一分钟后,钟优优戴着防烫手套,小螃蟹举着钳子一样冲进浴室里:“你刚才说什么?!”
钟弈白半眯着眼瞧他:“嗯,没说什么。”
钟优优不依不饶:“你说了,你肯定说了,我刚才忙着端菜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人,好哥哥,老公,你快说呀……”
钟弈白叫他缠得受不住,只得笑着投降:“我刚才说,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贝聿殊今天告诉我,拿着结婚证找他能批十五天的婚假。”
钟优优两眼放光,他立刻迫不及待地摘下防烫手套,掏出手机查找最近的婚姻登记处:“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我们不要等明天了吧,我们今天晚上就去!”
钟弈白直接坐起来,水淋淋地把钟优优抱了个满怀:“婚姻登记处晚上不开门!”
钟优优懊恼地放下手机,钟弈白放任自己在他的脖颈间深嗅着,低声呢喃般地问:“最近有要开花的迹象吗?”
钟优优耳根处烫烫的,他很小声地回答:“还没有呢。”
钟弈白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小骗子,不是说好了夏天开花的。”
钟优优自认他在这事上不占理,支支吾吾地说:“这种事……哪能有个准啊?我也只能……预测个大概的时间……”
钟弈白的手臂很有力量地箍着他,刚从热水里出来,紧贴着钟优优后背的肌肤一片滚烫:“我有点等不及了。”
“总担心,一直这样拖下去,会出变故。”
钟优优:“能有什么变故啊?我还能跟别人跑了不成?”
钟弈白手臂的力道仍然在收紧:“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因为有钟无释跟乔格、蓝朔和苏摩尼的例子在,他总觉得眼前平稳安宁的光景不会长久。
钟弈白怀里的钟优优似乎感知到了钟弈白内心翻腾的隐忧与不安,他在钟弈白的臂弯中扭了个身,捧起钟弈白的脸,在他的唇上轻啄两下:
“我和你保证,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都别想丢下我。”
钟弈白用力地吻了回去,饥肠辘辘的人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每次却只能吃点前菜,筷子上稍微沾点荤腥,这难以填满他日益高涨的渴望。
所以他总是很凶,吃不到也要留下各种痕迹。
钟优优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试图逃跑:“先吃饭……再不吃就要凉了……”
钟弈白估量着钟优优一天在家肯定没少吃零食,现在应该不饿,就死死扣住钟优优的手腕,迈出浴缸,手往下一抄,托着钟优优的两瓣软桃,给他端了起来。
钟优优并不老实,他微微挣扎抵抗:“你都累一天了,你先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