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时透双子,富冈义勇就想起这俩小孩还有事情瞒着他,根据现有情报,他还不能确定是什么,真要说的话,他们将他引到万世极乐教,真的只是撞破童磨创造和喂养咒灵的事情吗。
稻玉狯岳看向谢花梅,斟酌词汇安抚道:
“小梅,如果想帮忙的话,就留在教会里吧,调查的事情需要实地去查,等富冈他们将信息全部整合后,我们再互通消息。”
谢花梅犹豫应下。
如果跟着去,会遇到小忍的,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
虽然她并不知情,但是很亲近的家人做出这些事情,她难以接受的同时止不住地委屈。
童磨先生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哥哥还不知道是最近知情还是早就知道。
她心虚又内疚。
对于这件事,她庆幸童磨先生的离开,如果对方被抓,所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被轻饶。可受害者中有「蝶屋」的孩子,也许里面有她曾经和忍一起帮助对方回到非咒术师社会的人。
纠结和痛苦,如今谢花梅能做的,就是在此帮忙,什么都可以,能让她暂时不去思考这些。
他们又交谈几句,喂养咒灵一事只能等更多的情报,已经没什么好聊的,稻玉狯岳便让我妻送谢花梅去休息。
待两人离开,稻玉狯岳喝了口凉茶,苍绿的眸转动,看向安静坐着并未离开的富冈和灶门。
“我记得你明天还有课吧。”
他慢条斯理放下茶杯,转而拿起我妻善逸顺手放下的保温杯,晃动几下听到里面冰块碰撞的声音,太阳穴青筋跳了跳。
富冈义勇坐在沙发上,姿势板正,靛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言道:
“我还有问题,稻玉,关于你。”
稻玉狯岳将师弟的杯子放回去,有些诧异:“我?”
富冈义勇道:“我想知道,你明明是咒灵,为什么会被普通人看见,是束缚?某种术法还是术士?还是某种代价……比如你所说的回溯,记忆和身体回退,这是代价的一部分吗?”
这人问题太多,稻玉狯岳听着,酝酿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灶门同时代的人吧,我只是被转化为咒灵而已,此前也是纯种人类。”
见这人目光透露几分清澈,稻玉狯岳纳闷:
“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变成咒灵的?那你应该知道灶门的吧?”
富冈义勇缓慢点头。
炭治郎关于那段的记忆虽然模糊,却并没有丢失主体,更何况,能做到将人类转化为咒灵的,目前为止只有鬼舞辻无惨能做到。
稻玉狯岳沉默了会儿道:
“我也没有那时的记忆,那时候的我写下的日记早就破损,我看到的都是之后的我临摹的。”
但关于这件事,记录的非常清晰。
“我是被一位反转术式的拥有者,用一种特殊药剂逆转回人类的。你说的没错,事后我身上的一切症状,记忆与身体反复退化,都是后遗症。”
他道:“你知道珠世吗?”
富冈义勇摇头,思索间看向灶门炭治郎。
赭红发少年自始至终安静听他们讲话,接收到义勇询问的眼神,他在脑中的记忆搜刮:
“珠世……我好像没听过?”
稻玉狯岳惊讶:“哈,怎么可能,你被转化为咒灵时可是一点理智都没有的,是珠世小姐的术士和药以及你自己的意志才清醒的啊。”
他忍不住道:
“你不记得吗,珠世不是那时候经常来此地方的医生吗,我们都被她治疗过才是!”
这样说灶门炭治郎才恍然大悟:
“是说那位咒灵小姐吗,原来她的名字是珠世吗,真遗憾,那时候她怎么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姓,我居然现在才知晓……唔,如果不出意外,珠世小姐应该活到现在了吧,希望能有机会道谢!”
稻玉狯岳:“……唉?”
他狠狠沉默,懵圈,然后不可置信:“珠世小姐是咒灵?!”
他完全不知道啊!
日记里根本没有提及,总不会是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吧,之后还在日记里惋惜,说什么如果珠世小姐活久一点就能将药剂做得更完美之类的话……啊啊啊,绝对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那些日记!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珠世小姐如果活到现在,药剂应该更加完善了,或许能清除掉你的后遗症,更甚至将你彻底变回人类。”
他问:
“稻玉,你想找她吗?”
稻玉狯岳眸光微沉,他扯了扯嘴角,平静道:
“我不要。”
“如果是将失忆和记忆回溯的后遗症剔除,我很乐意,但若是将我彻底逆转回人类……”
他说——
“我不要。”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的!”
抛开这些后遗症,稻玉狯岳满意极了现在,一直回溯自身又如何,他除了这点,其他的一切不都是人类的模样吗!
彻底变回人类就意味着他的寿命会和人类一样,现在的人的一生,平均也就短短三万天而已。
“好。”
富冈义勇明白了稻玉狯岳的立场。
他已经没有太多问题,便起身道:
“我要回去了,稻玉,如果有珠世小姐的消息,请联络我。”
稻玉狯岳看了看他,又看看似乎并未察觉到话内音的炭治郎:
“富冈,你是想将灶门变回人类吗?”
灶门炭治郎惊异看向身旁面色始终平静的黑发少年。
而稻玉狯岳接着道:
“哈,那你要失望了,灶门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真的死了,然后才被无惨变成咒灵的。”
富冈义勇拿着刀,缓步走到门口,推开大门,迎着月色,赭红发少年的身影自觉拉长,他跳进巨大咒灵的手心,夜风只带来他轻飘飘的话语——
“我知道。”
他没说他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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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好点了吧。”
我妻善逸带着谢花梅,做贼似地潜入藏匿零食的地点,将一罐摇一摇还能听到冰块叮当声音的汽水递过去,在白发少女满足地感叹中,他趁机问道。
他俩偷偷摸摸潜入,又悄咪咪跑出来,虽然谢花梅其实不太明白在是她家的教会里还要如此潜伏,但这种感觉确实奇妙。
我妻善逸和谢花梅一同翻上教堂的顶端,因为下过雨,今夜的天空格外清,只有寥寥几片云彩。
白发少女捧着汽水,呆呆仰头看月亮。
“啊……我,还好吧……”
她摩挲汽水瓶。
“我,其实能理解哥哥想保护我的心啦,可是,我就是想和哥哥一起面对啊,和哥哥一起的话,就算是去地狱也没关系的……所以,将我排除在外就是很难过的!”
我妻善逸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听对方的抱怨,听对方絮絮叨叨列举平常中的列子,甚至讲起了许久之前的事。
“……我第一次面对咒灵的时候怕死了啊,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咒灵那么丑的东西!哥哥就安慰我,说让我用绸带将咒灵绑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然后他来杀死就好,我才不要呢,虽然害怕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我还是将那些丑东西祓除掉了……善逸先生应该不会懂的吧,那只是一只四级咒灵,您能轻松除掉的。”
我妻善逸撑着脑袋,沉默笑了笑:
“不是的哦小梅,我第一次面对咒灵的时候,其实也怕死了啊,甚至,因为听力很好,自幼生活在咒灵堆里的我,对一切咒灵,乃至人类都恐惧着。”
对于幼年的我妻善逸来说,这个世界就像地狱一样,满目都是丑陋的怪物。
“第一次面对咒灵,甚至只是一只蝇头而已,我完全不敢还手啊,被追了几条街,直到跑出对方的行动范围,回到房子里后根本不想也不敢出门。”
可躲藏是没用的,他能看见那些将要形成的诅咒附着在人的身上,能听到对方心中的杂念,闭上眼睛,甚至能听到长好的咒灵无声啃食寄主的窸窣声。
恐惧与绝望是那时的他最鲜明的情绪。
谢花梅为这个逃避的描述笑了,紧接着好奇问:“您是怎么克服啊?”
她是被哥哥鼓励,那善逸先生呢?
善逸先生说:
“很长时间我都不敢与任何咒灵对上眼啊,直到……”
“我看到了「太阳」。”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披着红色羽织的青年仅仅只是缓步走在街上,所有的咒灵顷刻间灰飞烟灭。
谢花梅惊喜啊了声:“是那位大人!”
善逸先生肯定道:“是的哦,拖这位大人的福,只有七八岁的我被严胜老师带走,交给桑岛爷爷养着。唉,真怀念和爷爷与师兄一起的时光啊……所以,小梅要珍惜哥哥啊,回个电话,或者发条消息怎么样?”
“就,简单问个好嘛,可以做到的吧。”
谢花梅犹豫着,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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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鲑鱼萝卜:……
蝴蝶:……
鲑鱼萝卜:……
蝴蝶:……够了,我明天还有课
蝴蝶:加入调查是吧,香奈乎这几天会将零散的信息规整好,等这周五下午,我们就去拜访这些与受害者关系亲密的那些人
蝴蝶:你没问题的吧
鲑鱼萝卜:没问题
蝴蝶:很好,记住我们是去暗访调查,不要太直白,懂吗?
鲑鱼萝卜:……懂,我不是笨蛋。
蝴蝶:哦。
鲑鱼萝卜:……
蝴蝶:……
鲑鱼萝卜:……
蝴蝶:……
蝴蝶:我真睡了!晚安!
鲑鱼萝卜:好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