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中,泽田纲吉隐约感到怀中一空。“不要。”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指尖却只接住了一抹苍白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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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以水化刃,朝着山本武的脖子抹去。
此时的彭格列雨守正因为麻痹而动弹不得。原本,山本武的定位是个刺客,但铃兰的绝对防御把他的斩击全部挡下了,他就算真的如同雨燕般轻巧也无可奈何,甚至再次落入到这名如同怪物般的少女的陷阱中。
“死吧。”她说,她绝对是杀过许多人的,她杀山本武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
知道她的手臂被人握住。
威廉博尔吉亚,原本一丝不苟的扣子开了一颗,不再像斯文败类,倒显得有一丝风流了。被他握住手,铃兰甚至连一丝挣扎也无,水刃啪的一声破掉,少女注视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王子殿下,你那副戴着很好看的眼镜去哪里了啊?”少女心,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之处。
“这个嘛。”威廉下意识用食指点了下眼角。“带着不舒服就摘了。”
“那领带呢?明明是铃兰帮忙选的花色~”
“喂!你在做什么?”狱寺感觉心头冒火。“你明明是十代目大人的......”
“闭嘴。”一把漆黑的刀悬停在狱寺和威廉之间,刀锋直直对着狱寺的脸,寒气刺骨仿佛已将他割伤。数米的距离,威廉竟一瞬拉近,快的没在任何人的视网膜上留下残余,他的实力......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么?如果说面对铃兰,狱寺并没有感受到那么直接的压迫感,只觉得打不过而焦躁。面对眼前这人,狱寺却觉得自己在面对考验他们的reborn,甚至连战斗的欲望都不曾升起,身体就直接告诉他不可能,你输了,甚至还要更加......
“嘛,开个玩笑。”威廉一伸手,刀就凭空消失,没人知道这把怪异的刀从何处抽出,如何归鞘。“不过你,可真给我丢脸。”
狱寺只觉得自己像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你已经在向我请教了吧,就是这么练的?可笑。麻烦跟十年前的我说一声,你是根无可救药的木头。”
“......”
面对这人劈头盖脸的责骂,狱寺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兴致,应该反驳上两句的,比如:你一个敌人凭什么指责我?可他说的......没错。
威廉又是一个转身,接住了云雀破空而来的拐棍,云雀刚刚被铃兰的水包围拦住,可他一见这人来了,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不管不顾的强行突围,紫色的匣子因为吸收了过量的镇定之雨,刺猬小卷已经沉沉睡去。
“至于你,真的很烦人。我已经不想再叫你学长了。你这人,真的很麻烦,话还多,没有哪里值得尊敬的。”威廉只是短暂瞥了他一眼。
“别走。”云雀出言拦住他。
“哈?你以为你是谁?”护主小鱼鳞片都要炸起来了,玛雷指环蓝光绽放,眼见着又是一发水球在手上凝结。
“不用管他。”威廉看也没看那边。“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的最佳状态,虽然最佳状态也不会怎么样。但他虽然喜欢打架,可还没愚蠢到那种程度。”
“可是铃兰大人要作为白兰的雨守消灭他们。”小鱼气鼓鼓的。
“是么?可是是谁说自己最近锻炼太多了,想吃泡芙和冰淇淋放纵一下?又是谁说想要买新衣服还想逛街?”
“~~~~是我~”铃兰一溜烟的跑过去挽着他胳膊了。
三名彭格列的守护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可恶!”狱寺以拳砸地,山本的脸色也不好,云雀的眼神像结了冰。也许他们甚至要感谢敌人放过他们一马?要在这短暂的十天内变强?怎么可能。
快到校门口,男人牵着小女孩的身体忽然一歪斜,踉跄了一下。
“威廉!”
“别回头,扶我一把好么?好女孩,谢谢你。”
“威廉,你怎么了?是伤还没好透么?那我去求求白兰,让你不要再出任务了。威廉,你不要吓我啊威廉!”
铃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只觉得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一抹,满手的红。她真的好听话,听话的给比自己高的男人借力,专心的当一根拐棍,可就当她想要细看时,却被冰凉而宽大的手掌遮住了眼。
“别看,脏。”原本清冷的男低音已经哑了,听的见他肺里全是气泡,压抑不住的呛咳。“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过一会就好了,我们还来得及去买你喜欢的发夹。”
铃兰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