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和山本跟随着威廉，他黑风衣上的带子随着走动摇摆。像尾巴一样，狱寺莫名冒出这种想法。

“什么事？还有你怎么也跟来了？”他瞪着山本。

“只是路过啦，不过我也很好奇。”山本说。

威廉在校舍的空地站定，他抬起手腕看看表，狱寺认出那是块绿水鬼劳力士，十万的定价，到专柜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只有半小时。再多了铃兰要闹了。我只给你们半小时。”

“要做什么？”狱寺莫名的不爽，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份？一身的奢侈品还有女人作陪，过的倒是滋润。

“无论用什么手段，向我发起进攻。”威廉用嘴抽出根烟，啪的一打火，点燃了。

不出所料，对面的两人迟迟没有动作。

“我说了，只有半小时。”威廉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没有觉得我是敌人么？那么如果我说......”

“你们要是输在这里，我就把你们手上的彭格列戒指拿走。”

话毕，一阵劲风袭来，山本武胸口一阵剧痛，被重重踹飞出去。

“棒球笨蛋！”狱寺想要冲过去扶山本，但又临时改道选择开匣，骷髅枪炮口对准了威廉的方向。

“明智的选择。”威廉摆弄着手上的细烟，没有放下而是叼在嘴里。

下一刻，爆破声袭来，烟雾还未散去。“打偏了，你故意的。”那声音竟是从背后传来，后颈一阵剧痛，紧接着他整个人被压在地面动弹不得，威廉制住他的双手，整个都踩在他背上，成年人可怕的体重让狱寺感觉自己肺部都被挤扁，呼吸不能。

威廉拿掉嘴里的烟，只听滋滋烟头摁灭的声音。

“你拿烟头烫我！”狱寺咬紧牙关，分不清楚是手背疼还是被压到窒息的胸口更痛。

“顺手的事。”威廉说，他下意识的看了眼狱寺的耳垂，那里有个缺口。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就这么直接把狱寺踩到缺氧昏厥，好好给他上一课，看看他被压力到什么程度才能挣脱。可惜时间不够玩这种痛苦教育。

“半分钟都没到，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水准？”威廉松手起身，随后对着艰难爬起的狱寺山本伸手:“把戒指给我。”

“门都没有！”狱寺死死护住手上的戒指。

“抱歉，只有这个不行。”山本脸上还挂着歉意，仿佛被踹飞的不是他。

“行，还有时间。”威廉又看了一下表。“可以继续，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

————

校舍后的空地传来爆炸声。

烟雾散去，威廉手上纯黑色的刀架住山本的时雨金时。

“你学了斯库瓦罗那几招么？”他问。

“还没，他有寄给成为剑帝之路的录像带，但是我还只是参考了一下他的剑招与剑意。”

“剑的事我没那么懂，你凑或看吧。”

话毕，他一剑挑开山本的剑，剑锋交错，金属的摩擦声吱嘎作响。两人的距离太近，大范围的爆破会波及到山本，狱寺只能干着急。

山本斩击，突刺，竹突雨的剑招被他化用为无数小剑招，每一招都带着锋芒，对此，威廉的应对只是不断地格挡，错开，再格挡，他说对剑完全不懂根本就是假话，不然也不能和山本对上这么多招而不落下风，又或者，他对精通与入门的判断标准与常人不同，这些山本都不得而知，他所做的只有不断地重复再重复，他以为自己是在进行势均力敌的对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让人牵着鼻子走，刺客最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但和刚刚面对棒球的态度，他下意识地把这当成了练习赛，以为自己正在磨练同一招。

所以当他因体力消耗露出破绽时，威廉毫不留情，抽出他腰上的匕首给他划了一刀，又补上一脚。

“棒球笨蛋！”山本被踹出去好远，又见了血，狱寺下意识的惊慌。

“偷我东西。”威廉上下抛接着匕首，看似随意比划两下都杀气凛然。

“呃，有个事情比较紧急。”山本捂着伤口，所幸划的并不深，但他感到舌头和指尖开始轻微麻痹。

“里面的解药被我上一次用掉了。”

“哦。”威廉却好似根本不在意，转而看向狱寺。

“他要死了，该你了。”

“你！解药给我！”

“想要解药的话，就拼劲全力吧。”威廉一手持刀，一手持匕首，黑衣衬得他更高挑。“让我看看你为了同伴能做到何种地步。”

————

“还有十分钟。”威廉低头看表。

地面坑坑洼洼的，山本头朝下趴着，皮肤已经泛紫，狱寺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口，虽然不深但看着触目精心的。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和xanxus一个待遇。

“还能爬起来么？”他随手将两个针管丢过去，山本中毒最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狱寺给他打针。

“愿赌服输，戒指。”他再次伸手。

“开什么玩笑，彭格列戒指怎么能给你这种家伙，反正你是要拿给那个叫白兰的吧！”

山本武则沉默许多，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看起来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