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发自内心的爱着他,想要帮他实现愿望的,不然,我怎么会把自身都压上这场赌局,其实你也很清楚这一点对不对?之所以不说出来,只是不想你的学生再受第二次打击吧?”
“你好像,一直需要别人哄着你,迁就你呢,纲吉君。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不许你羞辱十代目!”狱寺愤怒。
“泽田!绝对不能将那个什么钥匙交到这种人的手上!”了平攥拳。
“我有在问你们么?我不是在同纲吉君讲话么?”白兰的眼神变冷,一瞬间,狱寺和了平以及其他想来阻拦的众人就好像与一条毒蛇对视,浑身上下窜起一股寒意。
“撒~来抉择吧,纲吉君。”白兰伸出手,手上仿佛有看不见的隧道连接到不知名的未来,此时他不再是身为人类的化身,而是拷问奥德修斯的女巫喀耳刻(Circe)。“如果你选择投降,你现在就能把这一牢房的人带走,你的同伴一直在哭,你也觉得很麻烦不是么?你只不过失去了一点发号施令的权力,而你的伙伴们却可以就此获得安宁,一路战斗过来不辛苦么?万一死了哪个,按照你的个性,怕是又要哭哭啼啼了吧?当然了,小威廉可不包含在其中,但,他难道不是很愿意停留在我身边么?”
“把彭格列戒指,给我。”白兰眼神冰冷。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么?泽田纲吉的大脑一片空白,同伴的视线都击中在了他的身上,他终于领会到了迪诺桑那句:身为家族首领,要对同伴负责。可是威廉,你不能回来了么?你不能回到我身边么?
他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迷茫,他喃喃的问了句什么,在场的人听到他说了什么无不变了脸色。
他说的是:“如果我把白兰杀了的话,威廉那个誓约是不是就能解了。”
“纲吉君。”迪诺对着自己的小师弟面露不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啊!”
就在他还呆楞着说不出半句话的时候,从玻璃牢笼那边传来敲击的声音。
山本刚笃笃的敲着,刚刚山本他们其实也偷偷试过破坏牢笼,但这透明的牢狱坚不可摧,附着了死气之火的时雨金时划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印痕。山本武连忙凑上前去。
“武啊,你记着,咱家所有存款还有地契都摆在榻榻米下第一个储藏格,就在那件银鼠色和服的下面。”他笑了笑,不知为何那笑容格外慈祥,山本武是第一次见到不假辞色的父亲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山本刚说:“阿武,爸老了,爸没用,爸不耽误你。”说着就掏出不知从哪里藏的玻璃碎片划向脖子。
山本刚的头重重的向前磕,山本武的世界被染成猩红色,他喊了什么,他在喊么?他说:
“爸爸————!!!!!!”
牢笼里一片猩红,威廉推开惨叫的众人,那柄黑色的刀刃悄无声息的滑出他的袖口,只听咔嚓两声,玻璃牢笼的上盖被整个切开,切平滑,三浦夫妇在尖叫,迪诺的下属们也浑身是血,威廉纵身一跃跳进去。
牢笼里,他走过去,弯腰,把山本刚翻过来。
男人齁齁的喘着,气管已经被完全切开,像个破风箱一样漏气,血不是喷溅,而是源源不断的往外涌,他在自己的血泊里痛苦的挣扎着,一时无法死去,双眼暴突的不断抠弄着自己的喉咙。
威廉手起刀落,一刀彻底砍断了他的脖子,老头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鲜血溅在玻璃上,狭小的牢笼里全是哭喊声,小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扑过去拼命拍打鲜红的玻璃。
山本武一动也没动,像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周围人都在哭,那哭声好刺耳。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还在做梦,记忆回到自己十岁时的家,布满鱼腥味的后院,他的父亲在水龙头下卖力的冲洗一条大鱼,那真是好大好大一条鱼。
所以当威廉从鲜红的玻璃上切开一扇门,怀里抱着一个被黑色斗篷裹着的人形,他只觉得对方是个红色的人,奇怪,哪些红色从哪里来的,山本武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懵懵的。
“看来谈判破裂了呢,真是位勇敢的父亲。”白兰笑着,那笑容不知为何格外的......畅快。
“诸君,我们与彭格列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祝各位玩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