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着破成碎片的糖棍。
铃兰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哇的一下吐在地上。空气里的大空之火早已暴涨粘稠的近乎固态,铃兰只觉得喘不上气,死死的抠挠着喉咙,侍立在两侧的密鲁非奥雷士兵早已趴在地上,口鼻里渗出黑色的血,气息全无。
“泽田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呢......”
休息室里,巴吉尔瞪大了没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睛,脸色涨红。
“哦哦哦哦哦!是男人就应该极限的告白!”了平在这一刻终于理解了狱寺和山本的欲言又止,一切明白的不明白的线索终于在脑海中串联起来,那一刻,他完成了历史性的头脑风暴,恭喜他,终于开窍了,不愧是彭格列守护者里第一个获得幸福的男人!
“可那是敌人吧!”巴吉尔还想争辩一下,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体型差更不对!性别反而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这给一向保守派的巴吉尔造成了巨大冲击,孩子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重创。
“敌人又怎么样!是男人的话......”
“两边都是男人啊!”巴吉尔捂脸大喊。
跟他一样崩溃的还有成年人本人,威廉甚至没忍住后退一步,身形摇晃。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以为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现场直播!”
“最在意的是这个?”死气状态下的泽田纲吉甚至勾了下唇角,恐怕情绪浓郁到极致依旧会漫出来。“脸皮真薄啊。”
“真可爱。”他牵起威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你......”威廉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跃过来的,泽田纲吉的动作已经快到这种地步。“放开我。”他用力想把手抽回去,却挣脱不开。
恼怒之下,他下意识地提起膝盖踹过去,却连腿也叫人抬了,泽田纲吉压着失衡的他轻柔的向后倒去,正倒在狮子背上,随着呼吸起伏的一片毛茸茸的沙金色地毯。
雨不知何时停了,不,抬头望去并不是雨停了下来,而是被坚冰遮住,天台顶平铺一块薄而巨大的坚冰,四角坚冰为柱,正好抵挡住下落的雨。
这是怎么做的,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威廉都不知道,因为,此时的他早已动弹不能,双手同样被坚冰捆住,高举在头顶。
“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穿着这样的斗篷,就这样兴高采烈的来见你,以为你会夸我。”泽田纲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金色的眼睛微眯着,显得慵懒而危险。
“但是你伤了我的心,你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让别人碰你。”他低下头。身上连绵起伏的黑色斗篷遮住了威廉的视野。
“现在,你要补偿我,让我想想看。”他低下头。在一片黑暗中他的眼睛竟然会发光,仅仅是眼睛的弧度变了就让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压下来的脸美的惊人。
“那就给我亲一下好了,给我一次。别替十年后的我守着了。”
“居然把你弄丢了,他不配。”泽田纲吉低头,最后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中。
威廉猛的一挣,那吻就落在了唇边。
泽田纲吉似是有些差异,可依旧锲而不舍的在黑暗中搜寻他的嘴唇。
威廉挣扎的更是厉害,泽田纲吉的吻在他下巴和脸颊周围又亲又舔的游走了个遍,却偏偏都被他躲开了。
少年似是有些恼怒,抬起头来,呼吸急促。
“你......为什么啊......”
“还不行。”威廉眨眨眼睛,他的睫毛湿漉漉的。
他猛的推开泽田纲吉,手腕上的碎冰砸在地上,几只金色蝴蝶煽动翅膀盘旋飞舞。
“还不行。”他后退一步,迎着少年受伤的眼神重新变得面无表情。
“我不会接受你此时的爱意,倘若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现在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