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商业区,周围人来人往的,威廉的脸顿时有些涨红。
“抱够了没有呀。”他小声的抗议。
“可是,可是......”泽田纲吉还要蹭蹭。
“你是小狗狗么,好丢人啊。”眼见周围路过的主妇都在时有时无的看向这边,泽田纲吉还在吸自己的头发......这是什么心理承受力极限测试么?他无奈了。
“可是我都好久没有......我好想你。”
“难道不就是昨天么?”威廉的话让泽田纲吉啊了一声,顿住了。
“你的事情忙完了?”回家路上,泽田纲吉提着另一袋蔬果,真的好重好重。威廉单手剥开一个橙子,吃掉一瓣,转头就看见泽田纲吉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给。”
“我,我没有手,手上也没有劲。”然后这个人还张嘴。
“你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
“我又渴,又累,身上还都是汗。”泽田纲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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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威廉好棒,真的成功买回来了我拜托你的特价胡萝卜,你一定累坏了吧,脸那么红。”
“......我先回房间了。”威廉嗖的一下消失了。
泽田纲吉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客厅里碧洋琪还有风太正在被炉里趴着,居然还有尤尼。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么?莫名有点受宠若惊呢。
爬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全是熟悉的气息和痕迹,乱丢的袜子与卫生纸,没有摆好散乱的漫画,自己原有的那台很久的游戏机和崭新还包了壳的switch。不像十年前那样布满灰尘真是太好了,泽田纲吉一个猛子把自己摔进床里。
“说是十年后回家之后会和我住一屋,哎嘿嘿嘿嘿......”
有时候恨自己听力过好!威廉用被子用力捂着自己的头。
晚上,狱寺买了罐啤酒喝光后踩扁。
他还没到日本的法定饮酒年龄,可是管他呢,自己一个意大利人。一般来讲店家都不敢让他这种外表的人出示身份证,生怕招惹不良。
“喂,你们,滚蛋。”他摆摆手,十几分钟前,有真正的不良在店里打劫。
“喂你这个臭小子,瞎管什么闲事?”不良刻意耍着花腔。“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hero?”店老板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眼圈乌青,这几个流氓为了取乐就打他。
“那倒不是,如果非要说,我是个mafia。”
“哈?”
飞起一脚,不良们像小山一样横七竖八摞在他们那堆自以为是酷炫实际上多半是压榨家里买来的摩托车旁,狱寺干过店员知道货架收拾起来有多麻烦,所以留了心眼出去打的。店老板忙不迭的鞠躬感谢时,狱寺痞痞的甩下一句:“啤酒。”
“居然还会给钱,现在的mafia都这么好了么。”店老板望着狱寺离去的背影热泪盈眶。
“狱寺君,请问什么时候还回来干活啊?”走在路上,狱寺接了个电话,居然是他工作那家超市打来的。
“和你一起值班的那孩子一直在帮你代班呢,他人可真好,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哈?”狱寺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面前浮现一道绯红的火焰,一个脸上有纹身的红发成年男子现身。
“我是初代的岚之守护者:G。”
与此同时正在各自忙碌的众人眼前都有火焰浮现,不过兰波比较倒霉,他正在马桶上用力,就在这种最脆弱的时候被打扰了。
夜半,泽田纲吉啊的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刚刚梦见他们全员一起上结果被初代打了一顿,团灭,然后初代就跟他们拜拜了。
“到底要考什么啊。”他到头回去接着睡。
第二个梦就比较曼妙了,他梦见的是大家一起去泡温泉那个时期,在暖呼呼热腾腾的池水里,不知为何,就只剩下了他和威廉两个人。
“你要摸摸看么?”
“真的可以么,要的。”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然后事情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晃荡的池水,通红的脸颊,温润的肌肤。那人闭着眼睛紧咬牙关,一副承受不住更多的样子。
“威廉......放松一点,我不会弄疼你的......”
谁能去给泽田纲吉杀咯!
隔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的某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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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美妙的早晨,回到家就是好,感觉什么烦恼和委屈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后。虽然泽田纲吉还想回味一下昨夜的梦,但一旦多睡就会有二头神小婴儿对他的屁股实施飞踢。
一下楼客厅更是热闹非凡了,正在帮妈妈洗菜的尤尼,碧洋琪风太都围在桌边等饭,倒是不见reborn,碧洋琪说他去找了平大哥了,泽田纲吉莫名有点失落。
“那,威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