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泽田纲吉觉得自己要掉小珍珠了。
“其实在我上学的时候,总是像这样罚站,第一次的时候我都哭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像男孩子,因为,不够坚强。”
威廉摇摇头,大眼睛依旧圆圆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明明都听不懂了,老师还不让我听课。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出去,走廊里还时不时有教导主任或者别的班老师经过,一走一过让我觉得好丢人。因为只有我自己在罚站。”
真的,好孤独啊。他想。
幼年时的泽田纲吉站在这里,少年时的泽田纲吉依旧站在这里,大小影子重合,依旧孤孤单单的,提着水桶。
现在想想看,天花板或者消防栓某处大概有个多管闲事的婴儿正在一边喝茶一边偷窥他,美好的简直如同他幻想出来的人物正站在他身边。
“威廉,我对你......”泽田纲吉红着脸,低着头。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转头,对上中年教导主任吃人般的眼神。
“哇啊啊啊啊啊啊!”
“十代目!”狱寺差点掀翻桌子,想要站起来。
“哇啊!”
中年教导主任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两腿比面条更软,差点都觉得自己的裤子都湿了。
一只漆黑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的头,少女冰冷的视线比子弹更冷。
“跪下,用嘴亲大哥哥的鞋面,谁允许你刚才又掐又拧他的肩膀的,我数到三,不然的话,我就射爆你的头。”
“威廉!”泽田纲吉大喊。
中年教师踉跄着摔倒在地,蛆一般蠕动着后退。
“现在,跟着我重复:我不该不让大哥哥听不到课,我不该总之针对他,我不该让他难过。”
“现在,跟着我重复!”她一脚重重踩在男人的地中海上。
“够了威廉!”泽田纲吉紧紧的抱着他,被他抱着少女瞪大了眼睛,又恢复成那副天真懵懂的姿态。“已经......够了。”
就在这时,噗通一声,一个迷你身影跳到中年男人身上,用绿色的小锤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中年男子立刻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列恩牌忘却之锤。”
“reborn!”泽田纲吉又惊又喜。
“你可真会惹麻烦,关键时刻还不是靠我这个家庭教师收场。”reborn说。
“训不服的危险烈性犬。”他看着威廉,眼神里流露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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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放学还差一节课的时候,泽田纲吉鬼鬼祟祟的招呼山本过来。
“怎么了?”
“山本,就是,晚上八点,我们再一起去一趟并盛神社吧。”泽田纲吉双手合十。
“竟然劳烦十代目,山本你就感恩戴德吧。”狱寺切了一声。
“阿纲。”山本垂下眉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副感慨的样子。“你真的......不用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泽田纲吉摇摇头。
“昨天回去了以后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一直在依赖你,给了你太大压力,对不起。”
“阿纲。”山本一时间怔住了。“抱歉,让你操了多余的心。”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泽田纲吉慌忙摆手。就在这时一只手一把拎起山本的领子。
“你是笨蛋么?十代目特意来帮你打气,你怎么还更沮丧了。”
“对不起啊。”山本挣脱,闭上眼睛。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随后,他睁开眼睛,苦笑了一声。
“也许狱寺说得对,我确实......拥有一颗扭曲的心灵。阿纲,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你还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看待我么?”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