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小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家的老大咕~〕
小咕的脑袋朝着刘茵所在的方向,两只鸟儿叽里咕噜的,看样子已经处成了好咕友。
刘茵之前就觉得这只小肥咕以前估计在老东家那儿混得很开,整只咕很是上道,懂得审时度势,实际是左右逢源。
这样的咕咕在鸟群也能当自来熟。
但另一只帮月娘送信的咕咕,明显就要腼腆一些,但这只咕咕是雌性咕咕,小咕似乎坠入了爱河,很是不遗余力地想留下它。
刘茵看着这俩小家伙你侬我侬的,只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局外人,便也止住了嘴。
它俩不应该来这儿,应该去鸡圈上面搭个窝,跟底下那四只一起叽叽喳喳。
等到回家,刘茵拿着从外边扯回来的草,喂给圈里的小鸡。
看向院子另一边的李为,他正在用竹篾编制一些小篮子。
“再过些天天气热了,我们要先弄点竹席,不然这夏天可不好熬。”
刘茵这也才想起来这东西的重要性,好在没有拖到夏天时才临时开始编。
应该还来得及。
只是接下来,刘茵耳边时不时听到那种难熬的嗡嗡声,这才意识到,夏日绝对的主角,来了。
后几日,这种声音越来越多,白天没见几只,晚上全跳出来,在她耳边叨叨吵个不停。
刘茵穿越前是个招蚊体质,以前跟朋友在一起必被咬,原以为自己要随身携带艾草驱驱邪,没想到,这里的蚊子只活跃在夜晚。
坏消息,这些蚊子咬人很凶。
这样敬业的乌仙山本土蚊子与这里的小动物们作息高度一致,估计是专门盯着它们吸,那口器,为突破小动物的表皮,进化得非常发达。
同样的,咬人也很痛,会起大包。
只出没在夜晚不代表它们的存在不会影响到她,这些盯着人咬的东西不仅吵得她睡不着,就连咪和汪都抓狂。
刘茵在被咬了三晚上后,终于是受不住,决定凉席什么的暂且放一放,现在她最重要的问题是给自己整一个蚊帐。
蚊帐这种东西,李为的床上就有。
原本他还想把刘茵喊过来,要不先挤一挤,刘茵只是看了眼那小小的床,便直接拒绝了。
“现在很热,挤不动。”
刘茵看着满院子的竹子,想到了一个主意。
随即跑回书房,翻出嫁妆,找到了陪嫁里放着的布料,她的计划是,用竹子重新调整了床的结构,整体的样式不变,四周用坚固的竹节作为支撑。
剩余的位置便用麻布封死,防止被这些害人精钻进来嗡嗡叫个不停。
独留一个大口,专门放一个帘子,虽然透光性不好,比较闷热,总比被咬来得强。
李为看着她做的东西,思索着,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匹纱布,直接给了她。
刘茵有些惊喜,索性也摘了最前面那匹布,换上了透气更好的纱。
大狸的猫窝依旧躺放在她的右边,头顶多了一个新帘子遮住视线外,与以往的格局差距不大。
只是随着温度的上升,猫咪从以前的黏人,逐渐发展成为了一只喜欢独立睡觉的咪。
但晚上的咪在被热醒后,会本能触发反应,换个地方睡,刚踏出床的边界,它的爪爪就会挨两包,猫咪的毛发很厚,一眼看不出来。
但它又不是没有感觉,依旧会觉得不舒服。
于是,大狸一只,小黄一个,莫名开始了左右脑互搏的状态。
经常性进进出出,从刘茵窗帘最底层里钻了进来,又被人的体温给闷走。
有时候,这一有破口,那些烦人的蚊子就顺水推舟,钻了进来,狠狠叮了刘茵一口。
“大狸,你这几天先在外面待着吧。”
刘茵把纱帘压在床铺最低下,锁死了最外边的通道。
大狸睡得迷糊,突然惊醒。
喵~
〔大喵,快放喵进去,有怪物~〕
燥热的日子本就烧得人心慌,刘茵觉得很难熬,只能靠着每日的信念做些手工活。
费了一番功夫,总算织好了凉席,美美换上。
又马不停蹄给大狸编织猫窝、给小黄做个狗窝,重新将家里各种用品换成竹制的。
书房那残破的窗户,也在一个寂静的黄昏,终是支撑不住,碎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