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姜溯还来不及询问却只感觉唇上渡渊的手加重了些力道。
“嘘。”渡渊示意他别出声,低头朝他的脖颈逼近。
沉沉的呼吸拍打在姜溯颈间。他缩了缩脖子,尽量与渡渊之间保持着距离。
“呵。”渡渊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姜溯耳边的发丝。
“什么时候喜欢上师傅的?”
一句话将姜溯问得面红耳赤。四周的空气在迅速升温。渡渊就这样堵着他,没给他任何分神的余地。
“不是说要给我解释吗?”
姜溯有些气急败坏,垂眸侧过脸尽量不看他。
这倒把渡渊也气笑了。
“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他眯着眼,缓缓前倾将脑袋靠在了姜溯的肩膀上,一副很累的样子。
“喂!”姜溯有些恼了。渡渊没有用任何力气,就这样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姜溯压向墙面。
“这是调.情的时候吗?!你知道你多沉吗?!”
姜溯有些站不稳了,转头却见渡渊脸上不经易的闪过一抹玩味的笑。
这神情,这要求……
他低头看了看那人渐渐环于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
“徐淮卿!很好玩是吧?!”
姜溯气急败坏,但也疑惑这家伙怎么能将自己师傅模仿得那么像的。
再次入眼的果真是徐淮卿那张讨厌的嘴脸。姜溯恼羞成怒,刚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手却被死死抓住了。
“小徒儿就是这样对心上人的?”他缓缓的凑近,挑衅十足的嗅着姜溯身上的气息。
姜溯咬着牙,气急败坏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心上人?!还有……也配称我师傅?!”
他本以为这会将徐淮卿堵得哑口无言。可对方似完全没事人似的,甚至动作上变本加厉了起来。
“如果我说……渡渊只是我的虚灵残片呢?”徐淮卿静静的看着姜溯偏头躲过的唇。他倒也不恼,只偏执的再次挑起姜溯的下巴,使其不得不再次正视自己。
“你!”
姜溯刚想开骂。可徐淮卿根本没给他机会,接着不留余地的讲了下去。
“因为我是虚灵,所以在别人的记忆幻境中没有体温。”
“渡渊之前与我并不相识。我与他初识在神魔大战上。”
他低头,轻轻捧着姜溯的脸与之额头相抵。
“阿溯,你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呢……竞让我的每个虚灵碎片都为你争风吃醋。连我这个主魂都不例外……”他轻喃着。
姜溯只双手抵在他胸口上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我把他收了。但他每时每刻都想出来见你呢。这让我好气。”徐淮卿语气中带着些怨怼。他轻轻的抓住姜溯一只手,移至自己心口。
让姜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气死你算了。”姜溯狠狠的将手抽了出来。
“呵。”徐淮卿轻笑了一声,缓缓松开姜溯道:“为夫给你施了咒,让那家伙伤不了你。他是活人,是你朋友吧。似乎藏了一肚子坏水要骂。”
他瞟了瞟姜溯满身的伤,躬下身玩味十足的揉了揉姜溯脑袋道:“乖徒好生玩儿。只不过这记忆得加速了。毕竟为师还在家中等着徒儿的生辰礼物。”
说完,他还学着渡渊的样子温柔的笑了笑。
“你!也配叫我徒弟?!”姜溯气急败坏的想要一拳打过去,却发现拳头刚触及徐淮卿时对方就化为一抹灵粉了散。
紧接着,是整个识海空间的崩塌。
姜溯:“……”
接下来的记忆果然加速了。
“你说……这样去母留子真的行吗?那贱.人不会生气吧?”
房内传来阵阵碎碎念声。
姜溯睁眼时便已是到了易何的房门外。他环顾四同,顿时不禁愣了愣。
这府中哪还有往日的辉煌样?破旧的残布上结着排排铜铃。风一吹,若雷声浩瀚。似被折损不久的断木下,黄符满墙,上面字字还皆是以血所写。
风残百花,时不时推送来几阵吱嘎声。见此情景,姜溯不禁捏了把汗。
“看来他们被赵浔害得不浅。”姜溯想道,转头向那透着烛光的门走去,刚挪步便听到了易何的声音。
“一定要拿个活人祭。”
屋内传来茶杯轻飘飘放下的声音。姜溯贴近门,想听得更清楚些,却只见远处疯疯癫癫的慕霜已持着个斧头走来了。
“当初赵浔死时别提多恨她了。将她祭了。一定能平了赵浔的怨气。到时候……我再去求一下大师平了这鬼煞!”
易何的声音再次传来。姜溯一愣。
“大师?是那个持铃的人?”他想着。
只不过徐淮卿说过,那人是活人。难不成他本就在这段记忆中出现过,只不过后来没死。而现在……他是本色出演。
姜溯想着,不禁冷汗阵阵。
门被措不及防的劈开,屋内三人愣了些许,随即大骂道:“你他妈这贱.人怎么出来的?!”
可还未来得及等他们大骂下去,慕霜已回怼了起来。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孩子?你们这群畜牲!一群淫.乱的禽兽!”慕霜发疯道。
姜溯侧过身,将脑袋探进屋内想看个究竟。
视线中,慕霜比自己记忆中瘦了不少。犹以两个颧骨处早已凹陷发黑,一抹黑眼圈浓重,看上去苍老了不少。而与她对峙的,正是易何、沈小姐、“赵浔”三人。
“这个疯子。来人!给我打!”沈小姐命令道,一旁的下人立马领会。
姜溯将脑袋转了回来,不愿再看。走记忆这么久,自己大概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虽然慕霜可恨。可这次过来,自己似在她眼中看见了一抹不一样的情绪。
只不过姜溯看不明白。
结局很简单。慕霜的发疯肯定是斗不过那三恶霸的。并且如此惊天动地的吵闹,必定是会引来老婆子的。
果不其然,她又被关进了柴房。一路上人人都骂她是疯子,只贱.人,将错尽归于她身上。
她也许恍惚过。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的……
不过这次幸运的是,没有下人再打她,给她留了口气。再之,便是她逃了出去,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