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回来得真巧哈…”姜溯一边朝徐淮卿苦笑道,一边悄悄俯身加大了埋赃力度。
“不巧,刚回来就碰见阿溯往草里钻。”徐淮卿笑道,抬手轻轻揉了揉姜溯的脑袋,见姜溯眯着眼,他俯身于姜溯唇间轻落下一吻。
姜溯:“……”
眼见着身前明明见到了一切却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徒弟,姜溯陷入了沉默。
“又装瞎。”他低头喃喃道,再抬眼时却见一抹幽蓝突然闯入了视线。
竟是一束开得正盛的蓝楹花!
姜溯:“???”
“这个时候蓝楹花不应该都凋零了吗?”他心中困惑,抬手戳了戳那花试了试真假。
“你……”
“给你……”
二人同时开口。还未等姜溯反应过来,徐淮卿便将那花塞入了他怀中。
“在沧云宗附近摘的。那处的蓝楹花一向开得晚。”徐淮卿轻笑道。
姜溯一愣。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怎么从一堆凋零的枯花中找到这束慢乌龟的。并且还是从树冠上摘下来的……
“呃……等等!”看着这蓝楹花,姜溯沉默了一阵。不知为何,姜溯脑中竟突然浮现一景。
初晨日光下,一个时辰前徐淮卿好像也是这样将花递给顾青的!
姜溯想着,突然反应过来。不就偷了个图,自己如此心虚干什么?比起徐淮卿犯的滔天大罪,自己这点儿根本微不足道。
“徐淮卿,你恶不恶心!”姜溯突然气道,抬手将那花打到了地上。
几片幽蓝的花瓣随风纷纷落下。姜溯皱着眉,气恼的双手抱胸看着他。
“你被子洗完了?”他引开话题。
此时却只见徐淮卿垂眸,眼中飞速闪过一丝落寞。
“还没。”他轻轻拿帕子帮姜溯擦拭着指尖的泥。
“一早去沧云宗附近办了些事。”他沉默了会儿,缓缓起身。
“以为阿溯喜欢这花才折的……我现在去洗。”
看着徐淮卿拂袖而去,姜溯一愣。
“沧云宗?”姜溯喃喃道,想了想这个离灵山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看着徐淮卿这风尘仆仆的样,且身上还余留着几分血腥之气,倒不像是演的。
“也许……”姜溯想起今早那两人怪异的场景,脸上愧疚渐现。
“不会是顾青那家伙搞的鬼吧……”
他抚了抚眉,转头看向那人落寞的背影。
“等等!”姜溯突然叫住了徐淮卿。见那家伙转头看他,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赶紧跑了过去。
“为师跟你一起。”姜溯低声道:“哪里脏了为师比你清楚。”
“好。”徐淮卿轻轻将姜溯揽至了怀中。见姜溯一直抬手梳理着那被打得花瓣所剩无几的蓝楹花,他轻哄道:“改日再去那为阿溯摘一束。”
换句话说便是:“再去那打一顿人。”
姜溯偏过头撇了撇嘴,倒也没想着应他。
“待会儿为师跟告个……哦不!跟你说件事。”
“好。”
……
日暮,后山的溪流之上,浮光跃金。偶有几只捕食的白鹤停留,但听见姜溯一直滔滔不绝跟念紧箍咒似的,顿时又灰溜溜的跑开了。
“就是这样!”告状完毕的姜溯气道,一挥袖甩了徐淮卿一脸水。
徐淮卿默了一瞬,随即抬手抚去脸上的水渍,带着笑意道:“阿溯在乎?”
“怎么会不……”姜溯讲到一半突然顿住了,默默转过头双手抱胸。
“不在乎。”
看他这气得半死的模样,徐淮卿轻笑一声。
“好,为夫待会儿罚他。然后将他彻底赶出灵山。”
他说完,便起身去打水。
姜溯转头看向他,也起身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不生气?”姜溯快步行于他身侧逼问道。
正渐渐被挤着走向歧途的徐淮卿看着一直往自己身上逼近的姜溯愣了愣。
“灵山肖想我的弟子一直很多。其实早已见怪不怪了。”他淡淡道。
“哦。”姜溯尾音拉得很长。
“所以你不在乎啊?”
听到这话,快被姜溯挤到河里去的徐淮卿顿时停了下来。他认真的俯身看向姜溯,随即轻轻捧起姜溯的脸道。
“之前不在乎。但如今有了阿溯,自是在乎的。”
姜溯愣了愣,偏过头,倒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低声喃喃道:“谁说要跟你在一起了。”
“呵。”徐淮卿轻笑一声,俯身于姜溯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俯袖而去。
姜溯转头快步又跟了上去。
“徐淮卿。”见徐淮卿在河边打水,闲得无聊拔了草不少草的姜溯默默凑近十分邪恶的看向他。
徐淮卿无耐的偏头看了看他,抬手将他的脸拍开。
“阿溯别闹。”
姜溯:“……”
他又默默凑了过去。
“徐淮卿,我想验验。”他一副乖乖的样子蹲在徐淮卿身边缓缓凑近。
徐淮卿抬头愣愣的看向他。
“验什么?”
“验你是不是处.子之身。”姜溯直言不讳。
风好似凝固了一阵,连树上晃动不止的叶都愣住了。
过了许久,徐淮卿还是选择低头继续洗被子。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还是淡淡道:“是不是,等新婚之夜娘子验便可。”
“不行!”姜溯不满道,一把将徐淮卿拽了过来。
“我听说啊……”他凑近徐淮卿,在其耳边轻描淡写落下几个字。
“……这样就能验了。”
徐淮卿的耳根渐渐泛红起来。他轻轻将姜溯推开。
“不可以。”
谁知见他反抗,姜溯直接生气了,一把将他推到了地上。
“你怕什么?小时候师尊又不是没见过。”他起身轻压于徐淮卿身上,欲解其腰带。
“不可以!”徐淮卿仍反抗道,挣扎间却不小心跟拍流氓似的拍了姜溯一掌。
时间似被冻住了,四周风更冷了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