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守卫大喊。
众人急忙朝府外跑去,而此时屋内大火已加速蔓延,却无人管它。
过了一会儿,府内的丫鬟才注意到这火势,赶忙叫醒其他丫鬟,提水灭火。
而在不远处的苌随正待在一间破旧小屋内,她察觉到这大火,便猜想余升定是已出来了,便离屋寻找余升踪迹。
“救命啊!救……”
余升拿出一块布,迅速塞入他嘴里。
后方的家丁守卫也在追赶,听到这呼喊声,他们瞬间找到方向,快步赶来。
余升带着这男人,实在跑不快。
在他们即将追上时,余升本打算直接杀了他,但却没想到一个身影忽然出现。
她丢出一枚烟雾弹,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快走!”
她又转身跑来,带着余升跑入一个小巷之中,甩开身后众人,随即回到她刚刚所在的偏僻破屋内。
见兆嗣还在挣扎,苌随一掌将他击晕。
“你没事吧?”
“没事。”
下一刻,苌随看清了他的手掌,满是血迹,掌中有被利器穿过的孔洞。
“你这叫没事?!”苌随焦急万分,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布,为他包扎。
“还说不需要我,都伤成这样了。”
余升神闲气定,一脸不屑,“一点小伤罢了。何况我本来就不需要你,没有你,我一样能甩开他们。”
苌随一愣,只觉他今日有些不同。
在她包扎好后,余升立马就抽出了手。
“阿升,你怎么了?”苌随满脸困惑。
“我怎么了?”余升平淡反问。
苌随顿住,摇了摇头。
随后阵阵跑步声又传入耳中,他们迅速警惕起来。
“我去引开他们,你带他回去。”
余升知道这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便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苌随站起身,正要离屋,却听身后之人说了句:“喂,小心。”
苌随顿住脚步,仍觉十分奇怪。
喂?为什么不是叫她的名字?
罢了,现在来不及想这事。何况他仍会关心她,就证明他还是他,是她多虑了。
“你也小心。”
话罢,苌随回到小巷,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们追赶。
而余升则在他们走后,格外小心带着兆嗣回到了阎夜楼。
他将人拖进楼主屋内,关入暗室。
随后便回到自己屋内,吃过药丸后就开始脱衣上药。
不久,一人直接开门进入屋内。
他微扬唇角,知道是她回来了。
“我回……”
苌随见他上半身裸着,立即转身回避,但又突然想起好像没这个必要。
她也不是没给他上过药,现在这么紧张是在做什么?
“可有交手?”余升开口问。
苌随淡定转身答:“没有,直接甩开了。”
她走近他,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发现他只有手掌那处伤势最重,而身上只左右两边手臂各受了一处刀伤,后背有被棍棒打过的痕迹。
他手伤那么严重,而方才她也见识到人数之多,他却能从府上逃脱,还成功将刺杀目标带了出来。
这足以证明,他武功不差。
“你武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苌随起疑发问,“还是……一直就这么好?”
余升神情一滞,停住动作。
他默了默才道:“没有,这次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嘶。”余升发出疼痛声音。
苌随顿时生出担忧之情,她赶忙拿过药膏帮他上药。
“我来!”
他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她不给他上药,反而还在猜疑他,真是不应该。
随后苌随给他的伤口涂好药,又为他的手重新包扎了一番。
余升穿好衣服,抬眼看向她,迟疑片刻开口:“谢谢……阿随。”
苌随笑了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好了,先去休息吧。”她又扶着余升起身,到床上躺下,帮他盖好被子。
“今夜我就不回天香楼了,在这守着你,你安心睡。”
余升拒绝,“你还是回去吧,我没事。”
“你的伤要紧,不用管我,好好休息。”苌随起身,直接坐到桌子旁,静静守在屋内。
余升眼中闪过几分无奈,闭眼休息。
……
翌日清晨。
余升醒来,换了件衣服,便准备出门。
刚一开门,便见到苌随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你醒了?”苌随快步走来,端着药入屋。
余升跟着她坐下。
这时,他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便问她:“怎么了?”
苌随平淡解释:“没怎么?刚刚去受罚了而已。”
“受罚?”
“昨日帮了你,当然要受罚啊。”苌随端起药给他,“先把药喝了。”
余升点头,正要接过,苌随又退了回去。
“忘了你手受伤了,我喂你。”她拿起勺子,吹了吹,便放到他嘴边。
余升也配合着她喝药,但其实他还有左手,无需她喂。
喝完药后,余升皱着眉赶忙问:“你伤势还没痊愈,昨日为何要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