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与她交友,不过是认为她与他们二人可能有些关系,便企图通过她,与他们相识,攀附权贵。
可惜,她与他们并不熟,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谢公子青睐,只不过奴家已有心上人,只能辜负公子好意了。”
男子惊讶,“心上人?可是昨日那位与你说话的公子?”
还在这装。
“并非是他。”苌随神色平静,“我与那位公子并不熟,只不过是偶然见过两次罢了。”
听闻此话,男子顿时变了脸色,又意识到什么,立马恢复笑容,“原来如此。”
他停顿片刻,“天色已晚,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好好休息。”
“好,公子慢走。”苌随起身送他离开。
住在旁边的丹妡方才听到动静,已知晓苌随被迫接客之事。
见男子离开,她立即开门来到苌随屋中。
“这人是谁?为何见你?”
苌随向她解释:“不过是个富家公子,昨日碰见我相助保福。而那时,时烆正好也在场。他误以为我与他相熟,才前来寻我交个朋友。”
“时烆?”丹妡面色渐沉,“你之前就是因为刺杀他失败被楼主重罚,怎么还敢与他……”
“只是偶然碰见的,说了几句话而已。放心,我没有暴露。”
“今后若遇到他,尽量绕道走,别离他太近。”丹妡认真叮嘱。
“嗯。”苌随应下。
……
两日后。
苌随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而保福说话也已经不结巴了。
她便准备开始练舞和练美人计,练武就暂时先放到一边了。等伤完全好,再练不迟。
这日早上,她又如往常一般认真练舞,午时用过饭后便上床休息。
睡醒后,她又开始练习美人计。她学着丹妡教给她的招数,模仿她的语气姿态,来来回回练了好几遍。
经过多番练习,她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申时,丹妡前来。
“练得如何了?”丹妡问。
“差不多会了。”苌随答。
“好。”丹妡一笑,“那今日就来试一试。”
虽然苌随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为难。而且,对着那么一个年纪轻轻又天真无邪的弟弟做这种事,实在难为情。
“真的……要对他试吗?”
“不然你还真想随便找一个陌生男人?”丹妡平静自然,“保福既年轻,模样也不错,又与我们已相识几日,是目前为止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苌随犹豫片刻,无奈应下:“好。”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完成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可以做到,也必须做到最好。
“我为你梳妆。”
苌随没想到,丹妡竟还要亲自帮她妆扮一番,以求真实。
这次,不是简单的练习了,而是真正的试验。
丹妡将她从头到脚精心装扮许久,给她换上一身明艳的红色衣裙,为她梳发簪发,戴上耳饰,又化上精美妆容。
此刻,镜中女子实乃一副美人模样,摄人心魄,明媚动人。
苌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都不由发愣,内心深深感叹丹妡的技艺高超。
“阿妡,你也太厉害了。”
“是你本就长得好看。”丹妡宠溺一笑。
苌随闻言呆愣片刻,渐渐垂眸扬唇,“谢谢。”
随后丹妡便离屋将保福带来。
步入屋内,保福见到苌随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眼前女子身着红裙,一头墨发垂落腰间,华美发钗簪入发髻,面上并非浓妆艳抹,却也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保福愣在原地,目不转睛看着苌随,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丹妡瞧他这模样,倒不觉意外,反而是欣喜美人计已成功了一半。
“好看吗?”
保福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丹妡的问话。
“好……好看。”
苌随没注意他的回答,只在意他的语气,“怎么又结巴了?”
“我……我……”保福一时不知怎么说话。
丹妡笑了起来,“看见这么一个大美人在面前,说话能不结巴嘛?”
苌随一顿,觉得好像有些道理。
丹妡又转向保福,从容对他说:“待会,无论阿随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要保持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就好。并且,你想对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保福傻傻愣住,根本不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苌随要对他做什么,但也乖乖点了点头。
随后丹妡退到一旁,静静看着二人,“开始吧。”
苌随眼神变得坚定,准备开始使用真正的“美人计”。
她缓步走到他身旁,嗓音转为柔和,缓缓道:“保福,我今日,美吗?”
“美,很美!”保福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苌随闻言,先是扬唇一笑,却又突然止住笑容。
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一个巴掌朝着他的左脸甩了过去。
不过这声响倒是不大,可以看出打得很轻。
保福和丹妡同时怔住。
“油嘴滑舌。”苌随语气娇柔,却又带着几分怒意。
保福一时不知所措,刚想开口说他错了,却见苌随面色再次一变。
她上前一步,露出担忧之态,急切询问:“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