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随和保福快步行走在街道上,很快就遇到了桑苏泽。
桑苏泽见状大喜,但见苌随一脸担忧询问苼羽,他便立马收起笑意。
他告诉她,方才听到了哨声,判定了大致方位,正往那处赶去。
三人便不再多说,随即前往。
少顷,他们一处一处寻找,随即进入了斗奴场。
苌随刚踏入其中,看到的便是一墨衣男子与一粉衣女子在圆台上互相缠斗,瞬间将她击飞的景象。
她下意识飞身向前,临近女子时,从她身后一掌抵住她后背,随即接住她平稳落地。
苌随见她没事,便松开手,刚要转头去看台上那人,却见眼前女子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姑娘,是你!”
还不等苌随反应过来,只听台上那人也大声唤道:“阿随!”
苌随心头一震,方才肃然的神情立马转为欣喜,她转头望去,缓缓露出笑容:“阿苼!”
苼羽从圆台走下,快步冲上前来,苌随也立即朝他走近几步。
他抬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急切询问:“你去哪了?!”
苌随却闷哼一声,他这番动作碰到了她的伤口,只能道了句:“轻点。”
苼羽一顿,赶忙松开她,困惑的眼神中浮现忧虑,“怎么了?你受伤了?!”
也不等她回答,他直接侧身走到她身后,看见她后背和腿上的伤口时,顿时眉头紧锁。
苌随也立马转过身,看着他安抚道:“我没事,只是小伤,我们先回去。”
她也没骗他,确实是小伤。
苼羽面色阴沉,点头应了一声,便牵起她的手,准备带她回客栈。
“哎,等等!”粉衣女子突然来到二人身前,拦住去路。
站在远处看戏的管事者也赶忙跑了过来,厉声附和道:“没错,你们还不能走!”
苼羽狠戾的眼神扫过二人,“阻我者死。”
管事者浑身一颤,委屈看向身旁的女子。
他本以为她会坚定维护自己,却没想到她只是看着苌随问了一句:“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神情语气,似乎还有点兴奋和激动。
管事者顿时傻了,苼羽几人也是一愣。
苌随这时观察起眼前女子,觉得她这问话、这眼神、这身形,竟都有些熟悉,可她这样貌,她确实没见过。
女子身形微胖,身穿粉色衣裙,两侧编有两个麻花辫,一双圆圆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苌随。
苌随被这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认真回答她:“我不认识你,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女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又立马笑意盈盈:“那我们现在认识一下可以吗?”
“……”
管事者眉头紧皱,急忙出声提醒:“哎,您是来帮我讨公道的啊!”
“你先闭嘴!”女子没好气对他说道。
管事者一噎,呆愣噤声。
女子顿了顿,又看向苌随和苼羽,认真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你方才为何伤人?”
苼羽本不想再与他们废话,但见管事者对她如此恭敬,还特地寻来她帮忙,便猜想她的身份,或许正是他们此行要寻之人。
于是平静答:“我寻爱妻下落,被人骗到此处。他告诉我,是这的人带走了她,故而动手。”
女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她又笑了起来,“那就是误会一场,你们走吧!”
管事者见状面色极为难看,他又忍不住开口:“不是!就算是这样,他也重伤了我这最好的奴隶啊!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苼羽冷笑一声:“我给的钱,还不够他治伤么?”
他眯起眼,口吻冷漠,“还是说,你也想变成废人?”
管事者身体一抖,满脸害怕地止了声。
“好了好了!他既然都给过你钱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女子又看向苌随,“姑娘,你们走吧!”
苌随对她点头,四人随即离开斗奴场。
不过刚走远没几步,那女子就又追了上来。
苌随一脸警惕,格外不解。
女子依然满脸笑容,“姑娘,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苌随刚想拒绝,只听苼羽先回道:“姑娘若想认识爱妻,不妨先跟我们回客栈,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啊!”女子痛快答应。
苌随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知苼羽定有用意,便也同意下来。
不久,五人一起回到客栈。
苼羽先让女子稍候,他找桑苏泽拿来伤药,带苌随进她房间,为她上药。
上完药后,他便请女子进屋。
三人坐下。
女子先关心询问一番苌随的伤势,听苌随表示无碍,才放下心来。
接着又主动表明,自己方才已与她见过一面,并再次向她道谢。
苌随这才确定,她正是先前被拐走的那名女子。
但她不理解,她为何执着于要知晓她的名字。
对此,女子笑意盎然,激动直言:“因为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