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强行把礼袋塞进江芜手里,然后开始叮嘱:“晚饭一定要吃,回去打电话让阿姨来给你做饭,开门之前先确认一下认不认识,一个人害怕的话就把灯全部打开,也可以给我发消息,不要玩到太晚,早点睡觉……”
江芜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有一部分是被念叨的,还有一部分…
“我知道了,”江芜红着耳朵,打断他,“你别说了,我进去了。”
“好,我等你进去了再走。”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陆照野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无比的温柔。
江芜在前面慢慢走着,有点想回头,但又不太好意思。
他索性快走两步进了门,打开灯,然后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着陆照野。
陆照野有些随意的倚靠在车上,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江芜不禁走近两步,手指在玻璃上摩擦着,眼睛一丝不落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陆照野倏然抬头,江芜猛的对上那双稍显凶性的眼睛,他蜷缩了一下手指,随后就看见陆照野冲他勾了勾嘴角。
江芜迅速把窗帘拉起,背过身抵着窗户止不住的喘息。
心跳一时有点不受控制,直到听到汽车启动离开的声音,才渐渐变得平缓。
江芜走到书桌前坐下,看着陆照野送的礼物,鼻子凑过去小心的闻了两下,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点开微信发了出去。
芜:他送的
芜:有点香[得意]
发完消息,江芜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继续拆礼盒。
黑色的盒子,上面还系了蝴蝶结。是一条银项链,下面还挂了两个圆形牌牌,红色的半圆和铜色的整圆,上面还有字母。
江芜举着项链往后仰,细细的看着,眼里满是笑意。
手机响了一声,江芜立马起身,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迅速扑到床上,拿起手机。
普法南木:兄弟也是整上少男心事了[猥琐]
江芜:……
他索性翻了个身,开始发消息。
芜:你说他什么意思呢?
普法南木: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
江芜认真的打字:何解?
普法南木:你想被他泡
芜:退朝[微笑]
江芜又翻了翻微信,没有其它消息,有点不高兴,但转而又兴致匆匆的开始网购。
可能因为他爸妈经常出差,所以他虽然没人陪,但钱还是不缺的。
江芜开始思考应该回什么礼物。
保温杯?
不行不行,他是26岁,不是62岁。
香水?
他不喜欢闻怎么办?
袖扣?
穿正装的男人应该都会用到吧。
江芜红了红脸,开始挑袖扣,然后又红着脸挑了一个镶嵌红宝石的,点了加急送达。
晚上临睡前,江芜把那条项链放在了脸上,冰冷的圆片紧贴着唇,手机放在耳边,然后才开始睡觉。
而此刻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陆照野坐在卡座里,和周围的一切混乱融为一体。
“陆哥,有阵子没找人了吧?”
卡座内三三两两坐了一些人,陆照野闻声看向说话的人,拿起杯子喝了两口酒,不紧不慢的开口:“谁说的?”
旁边的闻奕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的说:“人家最近勾搭了个小男孩,一星期了还没到手呢。”
“一星期?”刚刚说话的男人有些诧异,又好奇的问,“能有多小?”
“刚满18。”闻奕摇了摇头,满脸的谴责,“老陆越来越不要脸了。”
陆照野盯着桌上的手机,随后嗤笑一声:“谁说没到手?”
闻奕看了他一眼,冲他竖起大拇指:“这个你悠着点,分手的时候好好说,我看他性子挺烈。”
他那天上完厕所出来,刚好看到人家把一个肌肉男死死的按在桌上。再加上他兄弟这种混迹情场好多年,花了一星期还没拿下,估计不简单。
陆照野听了这话,不以为意:“之前又不是没玩过这一款,都一样。”
闻奕冲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迟早要栽!
陆照野这时又站起身,冲他们举起酒杯,喝完就要走:“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有人暧昧的说了句:“一周没开荤,今晚不放纵一下?”
陆照野勾起嘴角:“我不出轨。”
他虽然换男友很快,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底线的。
闻奕又说:“你的酒吧,这么早就走?”
“合格的员工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陆照野说,“他们的工资和服务员可不是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