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要戴吗？”江芜神色讥讽的看着他，语气充满厌恶，“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陆照野愣在了原地。

“我们那天不是说的很清楚？”江芜紧紧盯着陆照野，不肯遗落任何一个表情，“游戏结束了，我不想玩了，也玩腻了，我们好聚好散。”

陆照野垂着眼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往后倚在桌子上。

过了好久，久到江芜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准备站起来走人的时候，陆照野才开口。

“我们这样不好吗？”

江芜几乎要笑出声。

他们这算哪样？

陆照野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全都是陆照野一个人说的算。

陆照野说要分手，他去求也没用，他要走，陆照野又拦着不放。

他就应该待在原地，等陆照野玩腻了就乖乖的滚开，陆照野什么时候又有兴趣，他就得主动往上凑。

江芜死死盯着陆照野，眼睛里甚至带了些怨恨：“我又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只是消遣而已，现在我要回去了，又有什么必要和你继续下去？”

“两年了，陆照野，”江芜的眼眶越来越红，“我发现你也不过如此。”

“江芜。”

陆照野警告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江芜却突然勾了勾唇，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他带着陆照野的手摸着脖子上的刺痛，陆照野往后躲了一下，被他更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怎么？你要掐我吗？”江芜带着陆照野的手，从脖子摸到脸颊，然后亲昵的蹭了蹭，“你不是喜欢一边掐我，一边警告我吗？”

“你在下面摸我脖子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江芜带着陆照野重新掌控自己，陆照野的指尖都粘上了一抹血色，“为什么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满意呢。”

陆照野原本冷静的神色陡然消失，看着江芜的目光阴沉沉的。

江芜恶劣的笑了笑：“那天你掐我脖子的时候，看着我连呼吸被你控制，你硬了吧？”

“你喜欢控制我，喜欢我的所有情绪都来自于你，喜欢我的身上只有你的痕迹。”

你喜欢束缚我，却不给我束缚你的权力。

听着陆照野的呼吸变得急促，江芜咬了咬牙，猛的向后退开：“我真是受够了！你恶不恶心！死变态！”

江芜说完就往外走。

他和陆照野早该结束的，或许两年前就不应该开始。

但是陆照野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江芜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太晚了，明天再走吧。”

陆照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他又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把身份证递给江芜。

“今天是我酒喝多了，昏了头，不会对魏叙月做什么的，你别放在心上，衣柜下面有个医药箱，记得把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陆照野低着头，他手里还抓着江芜的手，握了好久，最后慢慢松开，他一字一顿、斟酌般的开口：“你别害怕我。”

江芜背对着陆照野，睫毛不停的颤，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陆照野从他旁边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你别害怕，我以后不会了。”

江芜站在原地没动，他听到了陆照野下楼，又听到了陆照野开门出去。

他手里死死攥着身份证，走到了窗边，看到陆照野打开车门进去，但是并没有离开。

之前陆照野送他回家的时候，总是会在楼下看着他进去，然后回到房间打开灯，才会开车离开。

有时候也会在下面停留一会儿，这个时候他就会想现在一样，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其实根本看不到人，只能看到昏黄的路灯下那一动不动的汽车。

他和陆照野真的结束了。

陆照野坐在车里，从扶手箱里掏出一盒烟，幸好这两天他放了盒烟在车里。

他隔着窗户看着那个已经熄灯的房间，什么也看不到。

本来以为还能拖一阵子，没想到江芜现在就受不了他了。

不知道江芜会不会处理那个伤口。

陆照野低头慢悠悠的抽了口烟，想到刚刚江芜控诉他的话，努力想着可以反驳的点，最后发现一点没有。

他勾了勾唇，想像平常那样笑一笑，就当过去了，但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脸色阴沉。

操。

被甩了。

但是他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