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终于知道和陆照野融合在一起的感觉了。
陆照野包容他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他胆大包天的直接尿在了里面。
陆照野一言不发的去了浴室。
江芜把脸蒙在被子里,听着耳边哗哗的水流声,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
怎么会这样?
这和尿床有什么区别?
陆照野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江芜趴在床上,从背影都能看出来的羞愤欲死。
他叹了口气,上前掀开江芜的被子,摸了摸脸:“去洗洗。”
江芜捂着脸不说话。
“我抱你?”
陆照野挑了挑眉,伸手就要扒拉江芜。
他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因为那点事就腰疼腿酸的,挨一下就过去了。
“别碰我!”
陆照野的手顿住了。
江芜把通红的脸又藏起来,伸手摸索着自己的浴袍,磨磨蹭蹭的穿好,然后头也没抬的快步进了浴室。
自然没有看到陆照野僵硬的神色。
江芜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脑袋轻轻抵着墙壁。
什么时候上厕所不行!非要那个时候上!
那么顺便的吗!
但是…
江芜想到了刚刚的那些事,那种感觉,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腿软。
真的很舒服。
在里面结束很舒服,那个…也很舒服。
陆照野好厉害。
江芜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洗澡的速度莫名加快了。
床单已经脏的不能看了,陆照野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
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小屁孩。
啧。
陆照野怕江芜出来又害臊,抓紧把床单换了,他本来想着厚着脸皮抱着人在睡一晚,但看江芜刚刚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估计挺悬。
他提前把衣服穿好了。
江芜满面含春的出来,一抬眼就看看到穿戴整齐的陆照野,一副随时抽身走人的模样。
既然要走,那还等他出来干嘛?
江芜瞬间垮了脸,走到床头拿吹风机准备吹头,直接无视了陆照野。
刚刚大脑还懵着,他开花洒的时候没注意,直接从头淋到了尾,索性又洗了个头。
江芜明显不高兴了,比刚刚进去的时候还不高兴。
陆照野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前准备哄。
总不能临走了给人惹毛了。
“我给你吹,好不好?”
陆照野哄人的样子从来没变过。
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又低又磁,带着一丝哄人的意味。
之前他生气的时候,陆照野就会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不停的说些哄人的话。
江芜冷笑一声:“你怎么还不走?”
“不舍得走,”陆照野打量着江芜的神色,试探着继续往下说,“想着等你出来,再看看你。”
江芜一下子噎住了。
干嘛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又不是自己要他走的。
陆照野趁江芜愣神的功夫摸走了吹风机。
吹风机开始工作,江芜被陆照野按在怀里,呼吸间都是陆照野的味道。
江芜没说话。
陆照野骗他,不吹头第二天醒来不是只有头晕和头疼,还会感冒。
但在陆照野第不知道多少次不小心摸到他的脸的时候,江芜忍无可忍,伸手拍了一下。
陆照野收了手,略显歉意:“不小心。”
头也吹过了,陆照野也不想兜圈子了,搂着江芜就往床上倒。
“今晚让我留下?”
拒绝了他就下次再问,万一这次同意了呢?
江芜眼神放空,任由陆照野吻在他的颈侧。
他刚刚看到陆照野要走,心里说不上来的委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对陆照野做这种事,就像给陆照野打上了标记,让陆照野舍不得离开他。
但现在被打上标记的好像是他,他们做了那种事,江芜觉得他更离不开陆照野了。
看到陆照野就会有想靠近的冲动,会有说不上来的亲密和依恋。
没有人能给他这种感觉,只有陆照野,陆照野锁住了他。
甚至现在,他都要拼命压制住自己想搂回去的本能。
这和江芜想的不一样。
陆照野见江芜没说话,就接着诱哄:“今晚我留下,明早刚好帮你弄弄?”
弄弄?
江芜冷着脸,就因为这个,他更离不开陆照野了。
陆照野手段真厉害。
“随便你。”
见江芜没发火,陆照野蹬鼻子上脸:“那把我微信和电话也放出来?”
江芜没理他,反而伸手推了一把:“起开!”
陆照野一把抓住抵在他胸口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一口:“加回来你找我睡觉方便点。”
江芜脸一红,手用力往回收了一下:“我又不是非要找你!”
陆照野没忍住沉了脸。
不找他江芜想找谁?外面的那些野男人?
只要陆照野不高兴,江芜的心情就非常的愉快。
“我们只是做了那种事而已,撑死算炮友,当然也可以是一夜情,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找别人?”江芜继续说,“我觉得跟你做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其实并不,江芜觉得跟陆照野做爽死了,陆照野惯着他,他做什么都行。
“炮友?一夜情?”陆照野重复了一遍,垂眸盯着江芜,“拿我开荤呢小屁孩。”
陆照野冷着脸的样子真的很帅。
“那不是你自愿的吗?我有逼你吗?谁让你犯贱。”
江芜睫毛发颤,说完就立马偏过头。
陆照野没说话,贱不贱的另说,但江芜都开口要了,他还能不给?
但他之前怎么不知道江芜的嘴那么气人?
他用了点力,抵过江芜的脑袋吻了上去。
江芜一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被陆照野吻的开始哼唧。
这是事后温存吗?他还以为没有。
身上酥酥麻麻的,陆照野吻的又慢又深,一抹湿热在他嘴里搅动,勾着他的舌头缠绵,耳边暧昧的水渍声越来越大,江芜听的脸红。
可能因为他在下面,陆照野搅他搅得非常的方便。
在江芜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尾也带着湿意时,陆照野终于放开了他。
江芜还张着嘴,甚至觉得里面有点空。
“炮友就炮友。”陆照野在江芜脸上又亲了两口,然后抱着江芜翻身,让江芜压在他的身上。
总比什么关系没有强。
反正有他在,江芜也找不到别人。
江芜喘着气,艰难的抬手,在陆照野嘴上拍了一下:“谁…谁让你亲我!”
“要不要出去住?那边离你学校很近,”陆照野把江芜搂在怀里,又轻柔的抚摸江芜的脊背,“只有我们,让我继续照顾你,好不好?”
江芜张了张嘴,差点就要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