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稍等,我再去查一下。”柜姐说罢便朝着电脑走去。
要不是刚才突然想起邵泯言,他几乎都没发现邵泯言和柜姐两个人给出的完全相悖的时间。
一个说自己几个月前就戴着了,一个说最近一两个月新上架。
按私心来说,蔺鱼顾肯定还是更信邵泯言一些,但……客观事实下不得不承认的是,柜姐对于自家品牌的产品肯定更为熟悉。
或许是他们两个谁记错了?
又或许其实只是款式相近?
但分明是一模一样,品牌标识也一模一样。
蔺鱼顾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开始低着脑袋在手机上啪塔啪塔搜索着。
不排除仿制的可能,但一个刚上的新品,会这么快仿出来吗?更何况在邵泯言口中,他反而比专柜还先拿到。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却变得十分粘稠,蔺鱼顾感到空气都有些窒息,等待的未知和漫长让他更加不受控地胡思乱想。
他为什么要说谎?
正在这时,柜姐也已经查好,她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您好先生,这款戏运锦鲤手绳是两个月前的4号上架的呢,当时跟着其他戏运系列的手绳一起推出的。”
蔺鱼顾紧盯着柜姐问:“你能确定吗?”
柜姐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挂着脸上招牌的笑容重复了一遍,话语非常肯定。
蔺鱼顾本想再看看店里其他款的红绳来个狸猫换太子,但又想了想还是老实跟祥叔交代好了。
他空着手离开了李大福,心里好似也跟着一块空了空。
应该是邵泯言记错了或者跟什么东西的时间记混淆了,又或者两个人买的不是同一个牌子的呢?
说不定别的品牌也有在卖类似的,只不过太像了以至于他以为是同一款呢?这种事情还是挺常见的。
蔺鱼顾的脑袋里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趴在他耳边在拼命说着邵泯言坏话,另一个则十分着急但说得都是很苍白的话。
少年轻轻抿了抿嘴唇,漂亮的脸上满是落寞。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实践。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蔺鱼顾买了杯冰果茶,走在回家的路上,给邵泯言发去了信息。
【问你件事。】
不能太刻意,小白花会觉得奇怪。
不能太隐晦,这样又什么都得不出来。
也不能太直白,小白花会伤心。
思来想去,蔺鱼顾修长的手指微动,轻轻输入。
【洗澡也不摘掉手绳的话,这么多个月不会变臭吗?】
邵泯言的信息总是回复的飞快【及时吹干就好。】
见全是无效信息,蔺鱼顾正准备继续干巴巴地问时,他突然心生一计,登上了吴常浒的小号。
【哥哥~在嘛在嘛????·????·????*????????】
蔺鱼顾捧着手机看了一会,对方迟迟没回,直到他都走到家躺床上了对方还是没回信息。
他继续发力【不秒回,扣分分,告状状给小骨骨\(`Δ’)/】
这一下对面终于有了回复:【什么事?】
蔺鱼顾挑挑眉,没想到自己的面子竟然这么大,名号这么好使。
自从邵泯言从胖虎小号挖到了蛮多有关于蔺鱼顾的信息后,是愈发开始冷淡起来,不过蔺鱼顾也从一开始的怀疑开始可以理解邵泯言起来。
毕竟他见过吴常浒真人后还能忍住不上去质问,也是另一种形态的忍者了。
论谁也很难将一身肌肉虬劲,成天穿个休闲度假大外套,一年到头花色沙滩洞洞鞋的肌肉壮汉和一个颜文字的浒浒甜弟联系到一起。
没告吴常浒骚扰就不错了,虽然皮下其实是蔺鱼顾来着。
等等……邵泯言会不会以为吴常浒是gay?
蔺鱼顾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应该……也不会吧?毕竟胖虎还有那么多手办老婆呢。
蔺鱼顾动动手指,又忽然回想起胖虎那天调侃他们是情侣手绳的话。
【好喜欢哥哥和小骨骨的同款手绳哦~你们什么时候偷偷买的,哼,不带浒浒玩的都是坏银喔!(??'-??'??)??】
【我们不是一起买的。】邵泯言言简意赅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