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误会说开后,蔺鱼顾和邵泯言的关系愈发的好了,二人亲的就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起吃饭,一起去小卖部,一起回宿舍。
吴常浒甚至还因此来他们班小闹了一下,不过被邵泯言一杯奶茶钱轻轻打发走了,走的时候很是称心如意。
“每天只跟我一个人吃饭,真的不会冷落吴常浒了吗?毕竟以前都是你们一起吃饭的,我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邵泯言有些忧心地问。
蔺鱼顾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道:“他平时吃饭摆个手办老婆又放番剧的,他根本不需要人陪。”
想了想他又道:“不过他不是每天跟邵仪一起吃饭吗?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邵泯言笑笑说:“可能是因为我姐在家吃饭也是要放电视的吧,估计是两个人看到一块去了。之前吃饭的时候看到吴常浒桌子上坐着的手办有点眼熟,后来在家里看到了个一模一样的。”
那怪不得了,敢情吴常浒今天就是来诈骗他家小白花奶茶的,想到这里蔺鱼顾动动手指头给邵泯言转过去几杯奶茶的钱,并且让对方当着他的面收下了才罢休。
本以为奶茶到手后吴常浒就会安生了,谁知下节课间的时候,对方手拿一杯冰奶茶再次出现在蔺鱼顾的课桌前。
“一杯奶茶还不够吗?贪的。”蔺鱼顾说罢准备给吴常浒再转杯奶茶钱,却被后者拦住了。
“哎呀,我是那种人吗!那再转两杯吧!我来是想起来有件事忘说了,你们那个前班主任要订婚了!”
蔺鱼顾闻言动作一顿:“冯瑞宁?订婚?和谁?”
蔺鱼顾和邵泯言对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那天在旧校区看到的搂搂抱抱的二人。
“教导主任夏闫啊!就夏阑珊她爸!”吴常浒低声说道。
蔺鱼顾闻言微微皱眉道:“可教导主任不是有妻子吗?夏阑珊也总提到她妈妈。”
“人家冯瑞宁可是嫁过去当正室好吧,夏阑珊那个癫婆子说的话你也信,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她说话真真假假的,还总鬼鬼祟祟的最近,我总感觉她憋着什么坏主意!”吴常浒吸了口奶茶撇撇嘴道。
“对了!我来主要是想叫你跟我一块去参加订婚宴,那鬼地方我一个人真不想待着,我爸妈又硬要我去,烦都烦死老子了靠!”吴常浒越说越暴躁。
蔺鱼顾抬头盯着吴常浒一会,对方便十分上道地给蔺鱼顾转了一百块钱:“知道您看不上这100,就当小弟请您的跑腿费了好不?求你了求你了,你去吧去吧!”
“哎呀小骨骨,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忍心吗?去吧去吧去吧去吧,还可以白吃白喝呢,我听说包了酒店的宴会厅和自助餐呢!”
蔺鱼顾看着吴常浒这个撒娇的样子,发现一旁邵泯言的脸色不太对劲,猛地想起他用胖虎小号骚扰人家,撒娇卖萌叫哥哥的事情,以防对方再想起什么不美好的回忆,蔺鱼顾收了钱满嘴答应下来。
等吴常浒走后转头便将钱转给了邵泯言:“去买点好吃的喜欢的吧,不够跟我说,你还年轻少去干些乱七八糟的活,我上次还看到你在人公司楼下保安亭坐着在给人家值班。”
面前的男人微微愣怔了下,一双丹凤眼微微睁大,里面满是漂亮少年清澈的双眸倒影。
蔺鱼顾又想起那天他偶然路过的时候,看到保安亭里那抹熟悉身影。
紧致的蓝色保安服完美勾勒出男人紧实有力的腰身,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宽肩窄腰,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和,那张冷冽锐利的脸被压在保安松垮垮的帽子下,却依旧让人觉得凌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