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别恋的对象不愿搭理他,只能绞尽脑汁和对象男朋友联系,试探洛元和简白是不是真的。
试探来试探去,撞见简白回国是因为洛元,费尽心思联系,却是句“我在美利坚,之后联系”。
随后了无音讯。
“洛元,换成我,我会不择手段找上你。”秦持压了点声音,“再绑你回来。”
洛元没有立刻回答,懒懒靠在他身上,模糊不清道:“所以你是我的,陈时瑜是自由的。”
秦持轻笑了声,不再深究:“晚安。”
次日安检口,他们讨论了几句的对象,简白背着个包便做到了他们旁边。
边放行李,边翻白眼抱怨:“两个疯子,大晚上出行。”
洛元困得不轻,上飞机便摸出个眼罩靠在秦持身上补觉,听到声音,给简白递了个封口。
前面坐着宁知和徐里,附和道:“我们晚买一步就没票了。”
“那你们运气很好了。”洛元扯下一点眼罩,眨眼睛恭贺。
秦持将他眼罩拉回去:“乖乖睡你的。”
洛元又将眼罩揪下来,哀怨地看了一眼秦持。
秦持淡然与洛元对视。
“你都不帮我了。”洛元幽怨。
“我帮你把她们丢下去,最后你主谋我帮凶,她们尸骨无存,我们无期徒刑?”秦持默然。
“关一块,其实是有妻徒刑。”
徐里和宁知对视一眼,默契转过头,一开始不知道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打一块去了,磕开心了。
后来这两棒槌快打死她们了。
搁一块,一个歹毒,一个恶毒,拿她们成就爱情。
呸,恶心。
飞机标的三小时,落地也就两个多小时,简单拾掇过后,他们找了个地方租车。
共享单车之城名副其实,小电驴各式各样,拿这个环滇池,一群人胜在有气氛。
随便哼一首歌,能从哆啦咪,跑调到发哆啦,举例“从前有座啵啵山?”
前个人还是“长着啵啵、长着啵啵。”
后一个就成了“他们是个傻的,是个傻的。”
而就近找个梨园吃饭,洛元还要作个妖。
人站在人农家乐的二楼,放着桌子上一堆新鲜采摘的梨不要,非要指挥简白从树上摘一个下来,从一楼扔给他。
美其名曰,那个梨,其轮廓外形之像曼妙,其大小色泽之夺目,总而言之,很像梨的一个梨。
梨到徐里喊了洛元一声,那梨就正中洛元鼻梁,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落在地,凭白被糟蹋了。
而洛元捂着一脸血,也没忘记让简白捡起来,重新扔给他。
一手接住,一手给秦持注射酚磺乙胺,随后身残志坚跑到人店主厨房,削了半个砸烂的梨回来。
诡异的是,秦持头疼半天,还是吃了。
“这梨多新鲜,从离树到入嘴,不超过五分钟。”洛元便往脸上按纸,便含糊不清的。
秦持盯着这削了只剩三分之一的梨,罕见地无话可说,好脾气地给洛元清理手上的血。
而这祖宗消停不到半小时,又叫嚣着:“骑电动环不完,回去租自行车环。”
他眼巴巴盯着秦持:“学长~”
换着样式喊一遍,学长缴械投降。
最铁石心肠那个不反对,其他人自然拿他没招。
返程的路有人哼歌,又惨遭改编。
“慢慢就戒掉学校。”
“慢慢就习惯翘课。”
“慢慢就拥有自由~”
乱颤的声音缭绕,在山水田园间缓缓消散,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