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我只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秦苏解释。
说真正不想让秦苏留下魏商陆号码的人是她吗?这种话她难以开口。
而且她从始至终,也没认为秦苏可以属于谁,谈生也不可以。
尽管她能明显的听出来秦苏有点生气的意思,但下面的女人还是走近她,像那天一样容许她掐过对方的脖子一样,声音轻得宛若月影浮水:“没关系,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怕你误会。魏商陆是你认识的人,我存她的号码没错,你担心我也没错。”
秦苏捏住她的手腕:“更不用像现在这样埋头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哪怕我现在只是你名义上的妈妈,有些事你你误会了我不怪你,我会指导你,我想教你有辨别一件事情本质的能力。”
“你…明白吗?小意?”秦苏苦口婆心,谈意持着那双丹凤眼定定的看她,右眼尾的痣衬着这人病弱又娇怜。
秦苏扪心自问,即便她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她也根本连重话也舍不得对谈意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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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块?”
秦苏看着眼前的谈意,对方手里还捏着两张不同面额的纸钞。
谈意淡淡的说:“我现目前只能拿出来这么多还你上次帮我买衣服的钱,其余剩下的我能不能以后给你?如果你需要收利息的话,我也同意。”
对于谈意现在的认真,秦苏笑出声:“那天给你买的衣服、鞋子,还有蛋糕,都是我自愿的。”,她手抬起来,随即又克制的悬停在半空,就在秦苏出神犹豫的时候,谈意手心覆着她的手背轻轻摁在了自己的肩头。
秦苏眸色闪过一丝欣然。
摸肩头也算是个非常亲密的动作,她与谈意接触的这些时日,除了对方同意牵手,其余一概不太会去触碰。
与青春期的小孩儿保持适当的距离可能比较好,但那个度秦苏也不太有自信能够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眼下看,谈意主动要她将手放在肩上,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又增进了一点,虽是这样想,可秦苏有时候又会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面对谈意这双天生好像就带着一丝戾气的丹凤眼,秦苏依旧含笑:“小意,以我们现在的关系,给你买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不用急着想还给我,更不要有这种想法。”
谈意不明意味的强调:“那是你和谈生的关系,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应该为了没关系的人花钱。”
确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强行建立的家庭,真论起来,一开始谈意的态度,秦苏完全可以不用管她。
秦苏感觉到了谈意的话里像是有另一层意思,眸色下沉,略有失意,但她还是跟面前这个孩子强调:“我对你的好,跟你爸爸没有关系。”
谈意手里的那一百五十块,秦苏没接,前者将她的手心摊开,又放了进去:“不论什么关系,我都应该把这个钱还给你,你没有义务养我。况且,我已经十八岁了,不要把我当小孩看了。”
这一次,秦苏推脱不了,只能由着谈意,“行,这钱我先替你保管,以后添在你大学生活费里。”
谈意也没说同不同意的事,在一直打”太极”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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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了年事的老板病了,谈意这份兼职还没做完整个暑假就黄了。
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份暑假工来为自己的大学铺垫一些生活费,谈生会定额,甚至于有时候看心情想拿多少拿多少,在秦苏没来之前,谈意的每顿饭都得靠自己解决。
给的生活费少了多了,谈意都不会向谈生提一个字。
但谈生给多的时候,有且仅有一次,还是对方晚归的时候,醉得不轻意识糊涂下冲动给的。
第二天早上谈生回忆追问的时候,谈意根本没跟他提过这件事。
没了兼职,这件事被秦苏知道了。
晚上一回来开门,秦苏就问谈意:“小意,你想去美甲店帮我们吗?每天五十块。”
谈意有些期盼:“程灵姐会同意吗?”
秦苏脱下鞋:“哦,这件事就是她主动提的,说正好你去了,徐新年也有个伴儿了。”
谈意:“徐新年也在店里兼职吗?”
秦苏:“到也不是。”,后面她笑笑没说完,谈意自然就明白了。
自从认识徐新年这个人之后,谈意大部分看见她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围着程灵晃悠。
可能程灵同意她去做暑假工,也是为了让徐新年少点精力在她身上。
不过她的下意识在告诉自己,虽然自己现在正在犹豫,可却是非常想去。
心里隐隐有什么声音,在告诉她——
女儿和妈妈就应该永生永世,每分每秒,无时无刻的待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