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解除的速度有些慢。

再接下来是模拟比赛，队友自然是在面板里选择米兰U14青年队，对手选择的是尤文图斯青训球员。

阿戈招呼队友把球传给自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接球的右腿，僵硬得像是被冻住的鸡大腿。

难道原身根本不会踢前锋？！

可他不是踢前锋的吗？

怎么踢成这样？

在球场上被尤文图斯小孩哥铲倒了无数次，阿戈躺在地上，看到对手踩着皮球，心里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这，难道是残留在身体里的“阿戈”在抗议他这个外来者？是身体和灵魂不兼容？还是精神分裂？

又或者是系统忘了打补丁？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虚拟现实技术，不是什么灵魂和身体不兼容导致的精神分裂，提醒少侠，你就是阿戈，阿戈就是你，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阿戈躺在地上，还不忘冲半空中竖起中指，“你就是那个让我死翘翘的罪魁祸首？”

“少侠并没有死翘翘。”

“删号重玩也是死翘翘。”

“少侠一直都是少侠，并没有死翘翘。”

“……”

半个小时之后，阿戈决定不再和智障系统讨论生死轮回这个复杂的哲学命题，他问了当下最关心的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这所谓的侠气值究竟是怎么回事？踢比赛就能获得吗？”

“理论上少侠只要做出符合侠客气质的行为，并且被球迷认可，都可以获取侠气值。”

“……你的意思是，让我包装形象，立人设？”

“少侠言语粗俗，颠覆侠客气质，扣除1侠气值，提示：请少侠不要做出有损阿戈少侠形象的事。”

伴随着沙雕系统机械音落下，刚才还是0的侠气值余额，居然变成了-1。

阿戈：……

不是，鸽门。

刚才不还说我就是阿戈吗？

我损害自己的形象还要扣侠气值？

随后的一个小时内，阿戈不断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倒欠了系统10侠气值之后，依旧没有摸索出自己到底该树立一个什么人设。

干脆先放到一边。

查看起自己的初始面板。

“姓名：阿戈(14岁)

状态：???

体质：72（巅峰98）

力量：60（巅峰98）

速度：66（巅峰92）

悟性：90（巅峰100）

机缘：-88(人憎狗厌)

功法：天策七诀

武器：破烂球衣[白板]、有味的球靴[绿品]”

阿戈：……

人憎狗厌就算了。

什么鬼的机缘？还是负数！

还破烂球衣，有味的球靴……不过好在，系统提示赠送新手大礼包，已经存放在背包内，这在一定程度上抚平了阿戈的怒火。

点开背包一看，里面有两本金光闪闪的秘籍，分别是《心法·剑心通明》和《踏岳·铲留球》。

后者是一本技能书，而前者是加点的。

阿戈果断略过自己秒懂的铲留球，选择了《剑心通明》，他倒要看看这玩意怎么给他加点，能加在什么属性上。

系统提示想要把《心法·剑心通明》习到大成，必须要每天进行一万次绕桩训练，坚持三年，而所谓的绕桩训练实际上就是带球绕杆。

阿戈：……

还要我学上三年？

要你有何用！

不过，好吧，原本指望足球天赋像大饼一样砸在头上，但看这大饼的飞行速度，堪比冥王星绕着太阳公转。

阿戈还是屈服了。

乖乖跑去做绕杆训练。

每天1万次 = 36000秒 ≈一个人不吃不喝不休息连续做 10 个小时高强度绕桩，在现实生活中职业球员都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身体肯定会报废。

但是在系统空间里可以。

做完后，阿戈累得倒在地上，连翻身都费劲，忽然听到系统提示。

“叮——剑意(球感)+0.1！”

“法克！剑意就是球感，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我绝对不打死你！”

球感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听起来比老板画的大饼还要玄幻，比路易十六还要摸不着头脑，关键是面板也不显示，究竟加没加，加在哪里，有什么感受。

阿戈一开始还真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