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窗外树影婆娑。
白煊被冥君托了任务,且还需魄灵门掌门的救治解毒,可不能因疑而提前死遁。
而且……
他还需要通过浮悠如雪去仙界寻人。
犹豫着要不要干脆也给自己下把猛毒,再将手筋挑断的白煊,忽地听到了动静,下床警惕走到窗边,望向窗外。
凝视窗外树影摇曳,指尖暗光闪过。忽地一只手抓上窗框,一道白影一闪而入,打碎了白煊丢的保护法器。
白辞猛地扑进房内,一屁股压在白煊腹部,一手按住白煊双手,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使之动弹不得。
白辞脸色苍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你个小龙崽子!你到底给小爷我下了什么毒?!为什么我的身体血流不止还疼得要死!我还化解不了?!快给我解毒!不然就算苗苗姨护你,照样把你剁了下酒吃!”
(苗苗:浮悠如雪的闺名[字])
白煊被掐得近乎窒息,被压的腹部难受,还…有点湿???
尽管被白辞这只肥虎妞压得死死,白煊气势却不输于白辞,他冷眸微眯盯着白辞,声音因窒息感而略微沙哑,“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求人?
白辞“呵呵”两声,忍着腹部传来剧烈绞痛,用威压死死压着白煊。
白辞本想着白煊乖点给她解了毒,那她也就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既然白煊这么不识好歹,那她自己动手去找,她就不信,这么小个房间她还找不到药?
……
事实证明,白辞还真找不到。
白辞本来在她的闺房吃零嘴过日,打算像之前几次时一样,呆个一两天就开溜。
可到了下午约申时(15:00~17:00),她肚子疼得要死,宛若被刀绞。
然后白辞就来扒白煊窗了。
白辞不信白煊随身携带这么厉害的毒还不带解药。
白辞将屋内能拆的都拆了,每个旮旯犄角都看了摸了,甚至还把白煊身上的也摸了个精光。
别说解药,白辞连个能吃的都找不到。
找不到解药的白辞只好再次掐住白煊的脖子,“给我解药!”
白辞肚子疼的要死,血她用灵力也止不住。
上一次这么窘迫还是在罪恶深渊……
白煊被掐着也不好受,甚至有些懵。
他给白辞下的是九阴梦蛇毒,能让人自甘死于睡梦中…只有一种可能,白辞是百毒不侵,毒素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化解了。
再结合白辞年龄……
白煊实话实说:“没有解药。”
白辞虎眼一眯,掐得更紧:“骗子!你放嘴里的毒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白煊:“…”
月信这让他怎么解?!
把他杀了他也解不了啊!
白煊被掐得更紧,脑袋缺氧空白,失去意识回顶一句:“爱信…不信…”就昏过去了。
白辞怕白煊说的是真的,她倒不怕疼,但她怕死啊!!!
看这一地血,白辞心中害怕,最终死亡的恐惧迫使她低头。
用灵力为白煊顺气并疗愈他脖子上的掐痕。
将白煊轻轻放在床上,还自以为贴心给白煊塞了几颗灵丹妙药。
本来只是装昏的白煊:“…”。
这下子白煊不敢装昏了。
原因无他,白辞那拳头大的灵丹妙药差点噎死他。白煊再不醒来,他怕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噎死的龙了,这才悠悠转醒。
白辞见白煊醒了,也没有说话,就看着白煊把嘴里的灵丹抠出来,慢慢嚼。
可别说,这灵丹还有点东西,没一会白煊就好了。
白辞抓住白煊的衣袖,一双虎眼盛满泪水,抿着唇,可怜巴巴,“求你了,救救我吧,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先前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白煊见白辞这样,恶从心来,笑眯眯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做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_→”
“我想要白龙族复兴。≡^ˇ^≡”
“-(?д?)?不行,你白龙族都快灭种了,复兴个寂寞啊。”
“那我想把天道头砍了当球踢。d(-o^)”
白辞:“…”好巧,她也想。T^T
但现在不行啊…!!!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威逼利诱还不行。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T喵现在就把白煊剁了下酒吃!Σ(▼□▼メ)
大不了被掌门大叔被教训一顿呗!!!<(`^’)>
白煊毫不客气俯身伸手扯过白辞的芥子袋,从中刚好找到可以治他伤的丹,悠悠的道:“别想找掌门,他也无法,这血止不了。”
除非你把子宫摘了或修为达到大乘期。
“小白龙,姐姐我上有几十万岁爹娘等姐营救,下有一万岁人妖哥要保护!姐真的不能嘎啊!”白辞果断放下颜面,起身一猛扑向白煊抱住他的腰,哭爹喊娘。
白煊小脸一红,吼道:“放手!!!不许碰我的腰!!!”
白辞干脆豁出去了,一把抓住白煊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