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再三确认了白辞不会口出狂言,才松手,离开这里,想去公用书房冷静会。
这时却听见白辞反驳他:“原来你还真是小奶龙啊,连年都没成…,我都一万差不多两万把岁了……。”
白辞负罪感瞬间上来,愧疚地要死。
本以为小豆芽菜少说一万把岁了,才这般调戏他,哪成想竟然还是未成年…
天知道白辞本来看中了白煊这张脸,打算在白煊十八岁时扑倒他的…
她有罪,她该死,她竟然觊觎未成年!
白辞在心里唾弃自己,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
白煊脚步一顿,回问:“当真?”
“当真,”白辞万分真诚:“我没必要骗你。”
白煊态度淡淡:“哦。”看来调查的信息有误。
白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转瞬想法就消散在脑海中,也就没细想。
白辞以为白煊是不信她或害怕她再次调戏,才态度淡淡,便解释:“我真的有一万多岁,我爹娘早在一万多年前仙逝了,我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出来的吧?
还是说怕我再次调戏你,你放心吧,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因为我以为你与我同龄,以后不会了,我不至于饥不择食对未成年下手。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让你难受,抱歉。”
白辞见白煊还未语,又言:“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带你下山下酒楼吧。”
白煊:“我没有不信你,”…只是在想,你这个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白辞话题跳得太快,动作也快,未等白煊话完,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套墨色法衣给白煊硬套上,拎着白煊后衣领消失在愿夕峰。
白煊只觉脑瓜子嗡嗡,回过神已处在魄灵门百里外锦棉镇边缘,一棵大树下。
白煊胃里一阵翻滚,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积极认错,永不改正,他就知道又是这样。
白辞给自己套了件带有淡粉粉花印白色打底的斗篷,辫了两个麻花圈用淡黄绒团子扎住。虎眸一瞥白煊吐得一滩,有些嫌弃地拢了拢斗篷将银发全部罩住不留一丝,指尖灵力转尔将呕吐物烧得一干二净。
“走,带你去醉仙楼。”白辞催促。
白煊:“等等!”
白辞:“?怎么了。”
白煊:“有发冠吗?我不能披头散发去街上。”
白辞:“。”
白辞还是丢了个墨羽发冠给白煊,虽然她觉得白煊披着头发也挺好的。
其实白煊更喜欢穿浅色系的衣裳,他最近几乎没怎么穿过深色衣裳,想换件。可一看白辞灵戒里花花绿绿的…
白煊觉得,偶尔换一下风格挺好的。
“去醉仙楼前,小峰主,我们先去逛逛华衣阁吧,我之前订的衣服放那儿忘拿了。”
白辞:“行。”
*
华衣阁:
白辞看着白煊那一堆衣服,有些头疼。
白的、淡绿、浅蓝、娥黄……全是浅色系,就没有一件是深色,不过样式倒挺好看,就是有些废钱。
反正又不是出她的钱,白辞无所谓,她出个灵戒装一下就行了,正好她灵戒多。
白辞拿一件放一件到灵戒,生怕碰坏了让她赔,眼一转:“我看那玄色也挺好看的,为什么不买?”
白煊拿卡付钱,瞟了一眼,回道:“与我风格不配,我走的温润如玉公子线。”
白煊付了钱后,就拿了件月白色法衣去换:“我是个路痴,穿太黑了,夜里万一走掉咋办?”
之前在冥界下乡游历,白煊也是穿黑色的衣服,常常因为衣服太黑与夜色融为一体而看不见他人,只见一团银发空中荡。终于,在吓哭了不知多少个小孩[走丢了多少次]后,白煊痛改前非,从“冷漠孤傲高岭之花”爆改“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白辞想起白煊昨日在林中乱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你要不要衣服?”白煊拿了件蝶吻花系列中一件淡紫留仙裙,觉得挺适合白辞的。
白辞不着痕迹瞄了价格,心一抽,表情淡淡:“我不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花花绿绿的或灰黑的,前者喜庆后者耐脏。”
花花绿绿的好啊,虽然难看,但实惠啊!
荧光色也好啊!夜里姐就是最靓的仔!
才不是因为穷。
白辞这般想。
白煊没强求,把留仙裙放了回去:行吧。
衣服拿好后,她们便去了有名的醉仙楼,这是白辞最喜欢的酒楼,没有之一,菜香美味、菜种繁多,可谓是吃贷的天堂。
当然,价格也十分美丽。
白煊没下过酒楼,于是就是白辞点。
白辞要了个包厢,点了一大桌子菜,她习惯先结账,结账时她差点跪了。
用了几十张之前路上捡的优惠券才付得起,周围一群人笑话白辞,白辞也不羞。
她又没吃霸王餐,只是用了优惠券,有什么好羞的。
醉仙楼没有白辞喜欢的果汁,上楼问了白煊想喝什么,便离去醉仙楼买饮去了。
白煊站在窗边望这街上一片繁华热闹,略浅瞳孔在一瞬变为淡蓝,一眨又恢复如常,只觉外面好吵将窗拉上,厢房一片静。
白煊感觉白辞气息完全消失,坐桌前撕了张点菜板空白纸,提笔写条。
“既然来了,就别在门外徘徊了。”
青年推门而入:“白慬煊,你竟然会来酒楼,坠入人间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