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秒白辞从天而降,她看着白煊要嘎的惨样沉默两秒,然后重拳出击。仅一拳,就将英沐的修为打倒退至炼气后期,丹田差点破碎。
打了小的,老的出来要报仇。
但没事,白辞会出手,直接废了阎冰夏。
说实话,白辞已经忍阎冰夏很久了。
有什么样的弟子就有什么样的师傅,这阎冰夏跟她弟子一样有个大病。总是喜欢有事没事在公共场合挑衅白辞(虽然每次都被揍得很惨,但总是不长记性,一而再再而三),这次更过分了,直接蹦哒到白辞的地盘上来了。白辞想,再不把阎冰夏废了,下次岂不是要蹦到她头上拉屎?!
白辞力气大到离谱,一手拎一个外来者拖下愿夕峰,途中有病师徒若有反抗,白辞毫不犹豫一掌呼下去,呼完后就老实了。
白辞估算着从愿夕峰到剑峰距离,使劲一丢,有病师徒化作天边最亮一颗星。白辞觉得她真的是只好虎,以德报怨送有病师徒回家。
白辞回到愿夕峰上,看见秃的草坪,及还在冒火、要死不死的顽强树,不由地怀疑——她是不是认了个祸害回来?白煊才来她愿夕几日啊?就把她小窝烧了两次!纵火就这么快乐吗?——但可悲的是白辞没得选,认都认了退不了,只能用脚踢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白煊:“喂,别装了,人都走了。”
白辞修为高,一眼就看出来白煊在身下垫了张伪装布,心里大写的无语:“快起来把火灭了,再不灭,今晚你和我都得睡大街去。”然白煊依旧没有动作,还是一副生死不明样,白辞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弯腰靠近担心白煊,却被他突然嘣起吓得心梗。
“阿姐简直太帅了!”
原本想给白煊一巴掌的白辞叉腰:“那当然,姐就是帅呆了酷毙了!”
白煊:嘻嘻,又活过一天。
*
真的,白辞讨厌死了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她与白煊各自回院没多久(白辞个人认为)就收到了上官子安的传信。
路上无聊,白煊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白辞,在说到他又跑又跳又丢符纸耍英沐玩时,白辞狠狠的羡慕了,她也想玩,那符听上去就好玩。白辞决定了,下次见浮悠如雪一定要要一把符玩玩。
同时,大步走的白辞看向小步跑已经有点气喘吁吁的白煊,看他又给自己喂了瓶补气丹——这体质…白辞想,她轻轻拍两下白煊都得骨裂,她怀疑她真的能养活这么身娇体弱的小龙崽崽吗?
这走得、这喘得,看得白辞都累了,她问:“崽,你虚成这样,要不炼炼体吧,每日绕愿夕峰跑五圈锻炼锻炼也行。不然一直这么下去,会越来越虚。”白辞由衷的建议,并表示她可以帮忙。
已经麻木的白煊不想说话,他累得要死,原因无他——他轻体、省力、加速的御风符在耍英沐时用完了,他现在只想要白辞走慢点,他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白辞为什么不御剑帶白煊飞?
因为白煊强烈反对,白辞御剑真的要白煊半条命——谁懂被拎在半空那空虚心跳?谁懂那冷风像大鼻兜般无情扇脸?——但显然走路也不太行的,白辞嫌他太慢,扯着他走,速度快到飞起。白煊手都被扯脱臼两次,摔跤三次。[白煊怀疑白辞就是故意的。]
白辞有些心虚看着白煊要死不死、浑身摔得没几块好皮样,终于良心发现改背着白煊走[她真不是故意,只是想快点,早搞定早吃饭。]。
“崽,对不起啊,我给你拖个治疗术吧。”白辞心疼JPG*
白煊强忍受身上脏,气若游丝回:“不用…这伤…咳咳…不能白受,一会有用。”
白辞不理解:真滴?可你看上去快嘎了啊!!!
白辞怕白煊真死在她手里,指尖灵力转动,御剑超速飞行,到了目的地回头一看,白煊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白辞虎眼瞪得圆圆滴,其中满是不可置信,飙剑飙到冒火,一路创飞好几个主峰弟子,见主峰上官子安不在,又折回飙去药峰上官子安办公的院子。[药峰与主峰在一块区域。]白辞匆匆闯进,直接无视在院中哭唧唧的阎冰夏。
白辞“啪”的打开主厢门,正在批“作业”头疼要死的上官子安抬头,下秒就被白辞抓住衣领的,摇成海带:“啊啊啊——!老登!!!赶紧爆点丹药出来,俺弟要嘎嘎了!!!老登救崽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