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将一条烤鱼翻个面,心中憋气打算不管白辞。
说来也是奇怪,白煊和白辞呆了那么久,他是真的没看出白辞哪里喜欢三皇子,可是当他提出帮白辞退婚时白辞又拒绝,言语间欢喜溢于言表,眼眸弯弯但眼底没有爱意,白煊是真的拿不准白辞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只能当作白辞是真喜欢,毕竟她口口声声说的。
白辞每说一句欢喜,白煊便对三皇子厌恶一分。
这会见白辞被三皇子纠缠不清,白煊也是气火上头,说不清是厌三皇子肮脏,还是气白辞不争,又或是其他。
他还是更喜欢白辞说干就干、桀骜不驯的样子,而不是卑微至极、小心翼翼的样子。
白辞不让白煊去弄,白煊也是赌气,真不管了,就是气在心里难受不堪。
听着凤灵儿那模棱两可的话,白煊懒懒掀起眼皮,怀疑凤灵儿有病,不专心修炼,整这些。
修仙界又不是男尊女卑、皇家至上,茶言茶语又不能让人修为大增。
桃李年华称垂髫为姐姐,真亏凤灵儿叫得出口。
白煊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抬眸满眼纯真回语好奇:“哦?那凤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和三皇子殿下日日夜夜连一块,白日唇齿相依,夜晚相抱为眠,仅是为表慕强之心?”
“常说为人子女,尊于父母,那凤小姐可也是与令尊这般?”
凤灵儿一听,急了:“怎么可能!”
“那凤小姐就是不尊父母?只尊三皇子殿下吗?”
而后没等凤灵儿反驳,白煊又开口询问三皇子:“三皇子殿下,倘若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小峰主的未婚夫,却在婚前与他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那是不是小峰主也可以这般?”
言罢,周昼清感觉白煊有点不对劲,但没吭声指出,只附和“对对对”。
三皇子炸毛:“不可!哪有这般道理?!”
白煊轻声回怼:“那三皇子殿下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还是说,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回去我可得好好宣传一下这事了?在场都为人证,还有行车记录仪,问问论坛上的道友这是对是错?”
白煊是越看三皇子越不顺眼,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早就动用魔修修为去暗杀三皇子了。
虽然三皇子不知行车记录仪是何,但也能大致猜到是何物,眼见说不过,就要摆姐夫的架子,却转眸看见凤灵儿低声哭泣,心头一软,大手一挥,将凤灵儿揽入怀中,在她眉间落下一吻,霸道出声:“女人,本皇子不允许你在本皇子面前哭泣。”
而三皇子在吻上凤灵儿那一刻,白辞怕自己没忍住动手揍人,于是屏蔽了听觉,满心眼都在感慨这鱼汤怎么这么好喝,这肉串怎么这么好吃,真乃人间美味,一个晃神发呆,她感受到久违的灵魂抽离感,刚咬下一口肉,还没有来得咀嚼,她就看到了自己的脸。
白辞:???
不or?又来???
白·阿飘·辞尝试钻回身体,但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没招,只能气闷一甩尾巴,定位她身上“信息”,撕裂空间一爪子抓住霸占她身体的系统,用身体语言跟系统好好谈谈生活与理想。
异世界灵魂只觉自己好似睡了一次长觉,抬眸,猝不及防看见三皇子亲吻陌生女子,刺得她心一疼,艳丽虎眸瞪得圆圆的,在那一瞬蓄满泪水,张口傻愣,窒息感涌上心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错,三皇子不单单是异世界灵魂的攻略对象,更是她的心之所向。
白煊似有所感,回头一看,瓷碗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破碎声,女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鼻尖红红,心头一紧,他看见女孩站起跌跌撞撞跑向他,越过他,良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小峰主……”
当初受那么重的伤都没有哭,如今却因为一个臭男人哭了。
白煊眼眸一暗,对三皇子的厌恶更上一层。
白辞看见只两眼一黑,完蛋,她要被白煊笑死了,为个男人哭,啊啊啊!她自己都看不起“她自己”!
看看,她弟崽都愣住了,一定在想怎么嘲笑她这舔狗样!
白辞感觉她活在灵界也是挺无助的,同为分·身重修,为什么就她遇到这种糟心事!!!
异世界灵魂径直跑向三皇子,抱住他的裤脚,豆大的泪水打湿三皇子的裤脚,泪眼花花,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呀……三皇子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辞儿?是辞儿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
而后眸光一扫凤灵儿,一暗,杀意流转在她眼底,转而看向三皇子依旧是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