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仍有些不敢置信,他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凡是见过他的女人无一例外全被他俊朗的容颜、高贵的气质所吸引,就连仙君之妹都拜倒在他的脚下,散尽千金才能换来他的一个眼神,怎么可能会有女人骗他?!!
因经此事,众人不安,都想方设法想要出去。
可悲的是魔女身上并没有出去的“钥匙”。
小和尚提议静心咒“净化”哥布林,控制它们来给他们开门。
柳常恩感觉不行,站出反对,但没人鸟他。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没有用,还浪费口水。
太子身上倒有破阵石,但修为被封,灵力用不了,破阵石就相当于几块普通石头,无用。
卷算宗那男的提议用石头砸,但他们被关地底下,哪来的石头?只有土。
想法刚出便被众人推翻。
白煊和周昼清则缩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周昼清估摸了下自己的体重,自信开口:“慬煊,你说,如果把我砸上去,是不是有一定概率能砸开?毕竟我吨位这么大,感觉一般的保护罩应该受不了。”
白煊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昼清,幽幽开口:“你也太看得起你的吨位了!五十个你砸上去都不可能砸开。”
“灵力用不了,那怎么样才能出去啊?QAQ”周昼清叫魂,这两个月来,他被白辞白煊喂的老好了,天天按时吃饭,这会肚子早发出“咕噜噜”的午餐铃,他感觉他快要饿死了,忽然眼睛一亮:“慬煊!你这么聪慧,要不你上去和他们讨论讨论,说不定能讨论出个所以然?”
白煊哈出一口白气,被冻得有些生无可恋,听语无语回言:“你认为他们会听我的吗?”
他长得一副单纯小汤圆样,若他是白辞那高冷、一看就贼聪明长相,或许他们会听。
周昼清听罢,感觉他的人生一片昏暗,想哭:“难道我们就只能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其实白煊是可以破阵的,用魔力施法,但……
先不说保护罩上面有没有另设法阵,就现在这一情况,众目睽睽下,他也不可能动用魔力的。
此时此刻,白煊真的十分的想念白辞,也不知道白辞现在怎么样了,被她嚯嚯的“人”还好不好。
要是白辞在,就不用操心那么多,她懂法阵且力气大,一爪子下去保护罩肯定粉碎。
白辞……等等!
白煊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在白辞养脚伤、他和她斗智斗勇的那段峥嵘岁月,瞬间有了主意。
“我有办法了,赶紧把你背上的那两锅铲取下来!”
“?是到饭店了,打算炒菜香死那群妖兽,然后保护罩消失,我们成功逃出?!”周昼清眼睛一亮,直呼这个计划好棒,毫不意外被白煊一巴掌打头上,终止了他的胡思乱想。
“想什么呢?!你这几天炒菜炒魔怔了???咱们挖洞出去。”
白煊忽然想起白辞之前挖狗洞想离开魄灵出去浪,却被他抓住的画面,决定试一把。
要是这还不行的话,他只能祈祷白辞能赶在他被冻死前找到他了。
他们俩一人一锅铲,挖得快,不到一炷香便挖通通道出去了。
众人那边吵得欢,谁也不服谁,一时也没人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还是太子恍然想起还有两只娃,到处寻,却猛然看见他们在外面晃荡。
“咱们这么丢下他们不好吧?万一他们遇到危险……”
白煊淡淡回语:“外面才危险。”
周昼清瞳孔放大:“啥?!”
“怎么?怕了?你要是怕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周昼清炸毛:“看不起谁呢?你都不怕我怕啥!咱们走!”
出去外面后,白煊给周昼清找了个旮旯角落藏身,而他自己不知道溜去干什么去了,在楼层里窜一圈,跑了出去又回来,回来时刚好听见周昼清哔哔赖赖发牢骚。
“铲儿啊~爹爹对不起你啊~让你遭了歹人的迫害啊~QAQ”
白煊突然出现,幽幽开口:“说谁歹人呢?”
周昼清吓得心肝一颤,立即改口:“说我呢!我是歹人!遭了我的迫害!”
“你不是去考察地形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白煊本想顺手把周昼清拉起来,但看周昼清吨位沉默了一下,刚要伸出的手缩了回来,让周昼清自己爬起来,而后回语解惑:“看完了,觉得你这地方不够安全,给你换个地方窝着。”
白煊观察了,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大圆楼,而大圆楼周围围绕着几个中型圆楼。大圆楼中间种着一棵濒临枯萎的苍天大树,那棵大树大概便是传说中的生命之树,只是不知因何原因而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直耸云间的树可是一个很好的藏身点,把周昼清丢上去,白煊便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浪了。
而现白日,昏昏沉沉、不见日光,绝大部分哥布林都在睡觉,没一只巡逻,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