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李隙月听笑了,她算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让她当个只做任务,什么也不知道的NPC,照这种说法,那是不是要她挨上龙傲天一剑,她也得洗干净脖子递上前去?
【开始时我便让你选择过,你做的不是炮灰女配,是实打实的反派】
“自古邪不胜正,反派能有好下场?”
【史书永远由胜者笔书,如果是你活到最后,那么对便是对,错也是对】
李隙月不再纠结此事,正暗暗为自己道会积分所焦灼,旷了这么多节课,她积分现如今应是在吊车尾吧!
该死的,届时回天衍道场,她定是要住在擂台,方才能将那些落后的积分补回来。
李隙月难得奢侈一把,用灵泉水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有变回了那个人模狗样的正道弟子,她提剑出了桎梏林,却皱眉自语道,“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经脉的损伤恢复了不说,身体轻盈了不少,五官敏锐度也堪称飙升,按照她如今的身体强度与丹田中灵力的流转,这不该是金丹修士所能够及的。
她慢慢抬手捂上心口,这儿是最为异样之处,作为一名炼丹师,她隐隐能察觉到自己心脏里似是有什么东西。
贞眠为了救她究竟用了什么天材地宝?李隙月心想,自己心脏也被往生弦刺穿,不会同谢聿墨一样,用什么东西替换了她的心吧?
李隙月决定出去后再细细探究,而今她碰见了刚入桎梏林时见到的那只夜游魂,她燃起的那张火符已经熄灭了,可在火符燃尽的灰烬边,还燃烧着一簇幽蓝色的火焰。
李隙月一看到那簇火焰,立马便对应上了贞眠。
夜游魂正安静地坐在火焰旁,那团黑毛趴在他肩膀上。
李隙月走近,故意发出声响来吸引它的注意,夜游魂见了她,化作灰白雾团,飘到她身前。
雾团化出两只大手,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从前往后,从上往下,将自己摸了个遍。
李隙月有一瞬间觉得这玩意儿是在对自己耍流氓,她眯了眯眼,正想拔剑把它捅个对穿,却见雾团重新化作人形,它举起两只手捂住脸,混沌一片的五官凑出了个惊恐的表情,后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将那团黑毛抓了过来,左右开弓甩了它两巴掌。
黑毛顿时发出哇哇的大哭声。
夜游魂不搭理,一只手捏住它,另一只手伸进黑毛嘴里,在它嘴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枚雪白色的玉简。
夜游魂将黑毛一丢,又将这枚带着恶臭口水的玉简递到李隙月眼前。
李隙月露出抹嫌弃的表情,迟迟不接。
夜游魂越递越前,眼见着便要怼到李隙月脸上,她无奈拿了块手帕将这枚玉简捏起。
夜游魂化作雾团在空中乱窜,又将黑毛抓去当做球往地上拍了两下。
黑毛吱呀乱叫着。
夜游魂遂地又回到了那团火焰旁。
李隙月将神识探入手中玉简,发现这上边记的竟是剑意。
王族剑意的完整传承。
李隙月开始摸不清贞眠的想法,她拈着手帕两端将玉简放在眼前晃荡了两下,而后便将玉简收了起来。
她不再理会烤火的夜游魂,行至浮生林阳极,天空是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倒没有她方进来时那般沉闷。
要出这浮生林应当得寻一个什么契机,李隙月朝四周踱着步子,期间有妖灵朝她攻击,可她发现自己眼睛能看清这些妖灵的真假,避开倒也不难。
这些幻化之灵却为凶狠残暴,也怪不得能将闻风时二人整得如此狼狈。
后面被它们折腾烦了,便挥剑搅碎了一株妖灵,将它的“骨灰”洒向周围,真妖灵们都已开了灵智,见她如此残暴,皆瑟缩一下不敢动弹,而那些幻化出来的攻击又有何伤害?
李隙月便任由它们落在自己身上。
她寻了很久,终于看到那深处的树后隐隐约约有一点白光,在空中移动地非常缓慢。
按照顾沅所说,这应就是浮生林的“大门”。
李隙月几步过去,在靠近那抹白光之时,眼前白光大盛,眨眼之间便已身处雾蒙蒙的黑暗之中。
蚀魑的吼叫声惊心动魄,李隙月充耳不闻。
这“大门”飘到哪儿,那她出来时便身处何处,她朝周围看了看,拿出那张牛皮地图,微一沉思,便知自己到了郁孤台中心,离封印点不过十余里。
“李隙月?”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李隙月转过头,看到熟悉的人影,露出笑来,“萧寻?”
萧寻走近,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他叹道,“真是一天一个样,半年不见,你强了不少。”
李隙月道,“你也是,快结婴了吧?”
萧寻理了理李隙月外袍上的璎珞,回答道,“大概也在这几天,因为要进郁孤台,所以就压制着修为。”
“两日前我遇见了宫璟,他们说你早就与他们分开往封印点来了。”他顿了顿,“你去哪儿混了,现在才到这儿?”
“你没混?”李隙月道,“那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懂屁。”萧寻摸了摸腰间的木牌,“封印点除开主法阵,还有四五个辅助聚灵的小阵法,我们原打算用青冥守元盘聚灵重布法阵,结果那几个小阵法出了问题,灵气开始逆流,玉盘刚聚起的灵气就给它们吸了走。”
他继续道,“想要从布阵法,就只能先破了那几个聚灵阵。”
李隙月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之时,却感到远处有两道熟悉的气息。
睚眦必报的劣根在心中扎根生芽,李隙月对萧寻道,“在找聚灵阵前,先陪我去收拾个人。”
萧寻也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抬头望那方望,“谁?”
“闻风时。”
用个秘术人还挺狂,待会儿定要让其开开眼,让她知道何为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