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不能让孩子扫兴的理念,温氏连忙做惊喜状,接过了荷包。
“你特意给娘买的?下次钱留着给自己用,不用惦记着娘。”说着,还是忍不住爱抚花瓣,清嗅花香。
现在一直为生计奔忙,她都快忘了世界上还有花朵、花香。
“不是买的,是买藕送的。”
姜栩扒拉着菜篮子,“好多藕,还有绿豆、莲子……还有肉!小妹,带骨肉是不是特意给二哥买的?”
“是呢。准备炖莲藕排骨汤,让二哥赶紧好起来。”
“小妹,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喜欢的是二哥!”姜栩感动得一塌糊涂,完全不记得早上被姜昀阴了一把的事情。
“哎呀,他好了大半了,不用这么惯着他!”温氏又想到昨晚被烧糊的一斤肉,惋惜得很。
她心疼儿子没错,但要是为了儿子天天买肉,这未免太奢侈了,今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吃食上的花销不必这么大。
“也不只是为了二哥,大哥和爹每天做体力活这么辛苦,得多吃肉才有力气啊。”姜昀把菜篮子抱回来,“娘,你找个瓶子把花插了,我去准备晚饭。”
“你这孩子……”
温氏心疼又无奈,只好去找瓶子插花。
姜栩扶墙蹦跶着跟去厨房,“小妹,有啥二哥能帮上忙的不?”
整天在家待着是清闲,但是父亲和哥哥都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劳碌,他却只能混吃等死,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温氏的针线活儿他做不来,只能试试给小妹打下手。
“二哥你……‘’姜昀欲言又止。
姜栩不明所以地往前蹦了两步。
“你就像个麻雀哈哈哈哈!”
姜栩:“……”
家里地方小,拐杖用着麻烦,他干脆扶着墙蹦跶。
“我说呢!他像个那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像个什么,兔子又不像兔子的……麻雀贴切!哈哈哈!”温氏拿着瓶子进来找剪刀,正好听见了全程。
“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姜栩欲哭无泪。
温氏拿了剪子,比划着花瓶的长度,剪了两刀,两支荷花刚刚好一高一低立在瓶中,错落有致。
她开玩笑:“不是,是我啊,从外面捡来的麻雀变的!”
姜栩:“……”
这个家不能待了……
“昀娘,你瞧这样可以吗?”
姜昀仔细打量,花瓶是个大开口的陶罐,口子那里还缺了一角。荷花插在上面,像是仙女落入凡间,也像是她们姜家落魄至此。
可是不管境遇如何,花枝依然挺立,花朵依然昂扬。
“娘弄的当然好。”姜昀由衷夸赞。
“那我放饭桌上去,你爹他们回来见了,也一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