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
宋家娘子赶紧退开,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家了,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就泼在自己脑后。
哗啦!
咚!
余下的头发保住了,墙头的木柴落地了。
“爹,你们小点声,我再睡会儿……”姜栩迷迷糊糊来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
宋家娘子做贼心虚,听见姜栩的声音差点吓得心梗。
“呼——”
姜栩没了动静,她才缓过来一口气,不等纠结是否还要继续放火烧姜家房子的计划,她又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着了。
那么,是什么东西着了呢?
宋家娘子环顾四周,如她所愿——姜家的房子着了。
这就着了?
火势尚小,一盆水可灭。
现在咋办?
宋家娘子一咬牙一跺脚,忍着脚踝扭伤的痛,把姜家的板凳搬到墙角下,奋力翻回了自己家。紧接着她灵机一动,想到了要制造不在场证明,于是提上菜篮子,三步并做两步出门了。
火舌一路从墙角往上窜去,睡梦中的姜栩面带安详。却不知道,他睡懒觉,只能安详两三个时辰,而要是再继续睡下去的话,他就能安详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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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临近码头,姜昀和姜父、姜鹤二人正好有一段顺路,于是,小推车理所当然落到了最身强力壮的姜鹤手上。
三人行,姜昀走在中间,父子二人护卫在她两边。
姜昀突发奇想去摸姜鹤的胳膊,姜鹤推车原本没用多少力气,这下子立马用力握住了推车把手,松弛的肱二头肌骤然膨胀变硬。
“小妹,大哥的肌肉怎么样?”姜鹤满是期待地等夸夸。
姜昀仔细摸了摸,捏了捏,点评道:“不错,很壮实,大哥真棒。”
姜鹤受到鼓舞,追问道:“那依小妹之见,大哥与二哥比如何?”
姜昀努努嘴,诚恳道:“这取决于大哥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好话。”
“哈哈!”姜父忍俊不禁,“你们俩呀,这么大了还要攀比个高下,跟小时候简直一样一样的,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姜鹤哑火,到了码头,姜鹤把小推车交还给姜昀,自己则和姜父一起去抗包了。
空的小推车很轻便,姜昀推着比平时载着饭菜要省力许多。
沿着河岸,姜昀一路往东南而去,边走边张望着河面,若是看见荷花,那么路就好找了。
走了二里地,也不见荷花,姜昀停下来准备找人问路,还没开口,她忽然注意到西边升起了一道黑烟,看着好像是她家的位置。
不会吧?
余烬都在灶膛里面,不可能着啊。
应该谁家早饭烧糊了吧?
算了,先找到卖藕的老张家。
姜昀压下心头的疑惑,问了路人之后,径直往张家荷塘而去,心里想着:荷叶、莲藕……煮绿豆汤的莲子用完了,正好也买一点,还可以再带几朵荷花回去。
不错,不错,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