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有点让史头皮发麻。
你不动声色地往后面挪了几步,确保离窗户很近,一会能迅速跑路后才停了下来:“什么事?”
“那个您……您有没有什么直系亲戚还留在世界上……”狐之助小心翼翼地询问,“因为您身上的灵力波动,和咱要找的人非常相似……”
不如说是一模一样。它的尾巴晃得更欢快了,只是审神者大人还活着的话,不会是小孩的模样,所以这位……是审神者大人的后代?
是小主人呢,狐之助眼中的慈爱之色都快溢出来了,看起来长得……很健康,就是有点瘦了,得让烛台切殿他们给小主人好好补一补。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又往后挪了挪,“但请停一下。”
“另外,我没有亲人。”你的声音依旧很平静,“经常做主角的都知道,孤儿开局才是王炸。”
游戏内游戏外都没有,可惜在游戏外你只是一个可悲牛马,并非什么主角。
“没、没有吗?”
狐之助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它垂下头,似乎是在难过。
联想了一下刚刚看过的逸闻,你估计这个家园引导宠物和前……不知道前几任的感情很深,发现事实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那种很大的落差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唉,一只狐狸的情感模块都做得这么好,感觉网友的团队做大做强,干翻《香格里拉边境》指日可待啊。
“我明白了。”狐之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您现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区区前世的记忆,咱一定会帮您想起来的!”
你:?
你:。
行,还有第二关。
“承认一下白月光会死很难吗?”
“您怎么能这么说?”狐之助大声反驳,“咱、大家和审神者大人的羁绊可不是那么容易断掉的东西!”
坏了,你露出吃到鲱鱼罐头的表情,有只狐狸喊着什么羁绊啊爱与信任啊就冲上来把你当成白月光了。
“不好意思。”你的手已经摸到窗台了,“我对白月光还有替身剧情过敏。”
“嗯嗯,咱明白的。”看起来完全不明白,已经沉浸在自己结论中的狐之助原地转了几圈,“审神者大人现在要去见见其他的刀剑男士吗?”
顿了下,它补充:“情绪不稳定的咱不会通知的。”
“不了。”你果断拒绝,“我要睡觉。”
这个房间里刚好有床,而你刚好想睡觉,这怎么不算一种命中注定呢?
“我明白了,审神者大人辛苦了。”狐之助站起身,“咱会为审神者大人安排好所有事情的,请审神者大人放心地睡觉!”
“天守阁的结界已经重新激活,在得到审神者大人的同意前,其他刃是无法进来的。”
哦哦,原来这里还是安全屋呢。
在开始睡觉前,你也没忘记设置一个游戏内闹钟,好提醒自己回去验收一下沢田纲吉他们今日的特训结果。
做完这些事情后,你才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开睡!
……
“可真是稀奇。”三郎国宗合上扇子,少见地收起笑来,“天降的妖怪小孩是主人的转世,这么巧合的事情,你觉得会有多少刃相信呢?狐之助。”
“但灵力波动是骗不了人。”狐之助很冷静地说,“不会存在灵力波动完全一致的两个人,现在只需要确认两人的灵力波动的重合度。”
“……你到底想做什么?狐之助。”
“咱只是想和主人在一起。”狐之助说 ,“这一次一定能够找到主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人留下来。”
“我本来以为你是冷静的那一个。”三郎国宗有些头疼,“怎么比有些刃还要疯?”
三郎国宗算是最晚来本丸的那一批刃,他和第一任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加上他来本丸没几年,审神者便“失踪”了。
所以他对于第一任审神者的执念没有那么深。
“刀剑本就会流转于不同人之手。”三郎国宗用奇怪的唱腔道,“又何必执着于一个人?”
“咱不是刀剑,咱会保证那个孩子的生命安全。”狐之助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犬牙,“三郎国宗殿,还有祢祢切丸殿,既然不打算协助,就不要干扰咱的行动。”
“唉……”三郎国宗重新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狐之助是这样说的哦,一直在旁听的那位是怎么想的呢?”
躲在树后的压切长谷部慢慢走了出来。
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后,三郎国宗微微睁开眼:“哎呀哎呀,这可真是……”
“用鹤先生的话来说,真是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