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全神贯注地掌着舵,控制着船,直到它稳稳地进入水门,乘着上升海流,开始跟着海水一起爬山才算松了半口气。
这天下难得的绝景就在眼前,海水居然可以冲上万米高的颠倒山。船只在上面就像坐在自动的高速公路上一样,随着它冲上云巅。到了顶点后又随着海水飞速下降,人就像在和船一起飞翔,一起飞过了颠倒山。
欣赏完这难得的景色,露娜及时地控制着船只,绕过守在出口的岛鲸-拉布,停下船来。
“请问库洛卡斯医生在吗?爱德华·雷奥的学生--加尔顿·露娜前来拜访。”露娜下船,来到灯塔大门前,敲门问到。
一个头上带着花瓣一样,又像是印第安酋长一样的羽毛头饰的老头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爱德华·雷奥?哦,那个练剑的小子。你是他的学生,他还活着吗?没有被金狮子打死?”
露娜听到,脸上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只能当作没有听到,回答道:“老师在家乡修养,一切都挺好的。”
库洛卡斯,不耐烦地说:“招呼打过了,你走吧。我正忙着配药呢。”
露娜急忙道明来意:“听老师说,您的医术非常高明,对于药物很有研究。我之前碰巧得到一种药物-白鲜,它对于治疗外伤见效明显,能迅速地愈合伤口,避免感染,甚至能让新肉在旧伤处生长。”
说完露娜拿出一瓶白鲜和它的配方,继续说:“但是很遗憾,我得到的白鲜只有几瓶,另有一份配方。而我对于植物药学不了解,无法配出新药,因此来拜访您。”
露娜说完,把手里的配方和药瓶递给库洛卡斯。他一把抓过药方,仔细地看着,嘴里嘀咕着:“白鲜叶子,霍克拉普汁······”
看了半晌,他转身走进房子里,提出一只笼子。笼子里面装了一只脚受伤的海鸥,他小心地把褐色的白鲜滴到海鸥的伤腿上。
伤口处很快冒出一阵绿烟,绿烟冒完,鲜血已迅速地止住,伤口处甚至长出了薄薄的新皮,仿佛已经愈合好几天。
库洛卡斯脸上一阵惊奇,兴奋地问:“加尔顿,它是你从哪座岛上得到的?”
在他研究白鲜的时候,露娜已经跑到一旁去逗鲸鱼拉布了。听到问话,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抚摸拉布的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哪座岛的产物,这个药物和白鲜是我的战利品,从东海的一个海贼那里得到的。”
库洛卡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没有问仔细呢?那个海贼呢?”
露娜挤出一丝尴尬笑容,答道:“他进了因佩尔顿。”
库洛卡斯瞬间气得脸色发红,冒火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这个药我留下研究。”
露娜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不敢多说,迅速地补充:“我下一站会去磁鼓岛,拜访库雷哈医生。请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多找一个人帮忙,你们也可以通信交流。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不敢再看库洛卡斯的脸色,大声地和拉布道别:“拉布,再见!”然后立即跳上船,迅速地离开了双子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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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的样子。这是露娜来到磁鼓岛的第3天了。也是她第一次走出房间,来到磁鼓岛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