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庇特号客船的餐厅装修很有艺术性，天花板描绘着春日女神的壁画，中间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点亮了整个餐厅。

四周墙壁用和壁画同一色调的墙纸装饰，每隔一段距离都有铃兰形状的壁灯，更增添了几许气氛。

桌布和餐巾洁白如新，上面的刀叉散发着银色的反光，酒杯光可鉴人。在座的人衣着整洁而光鲜。

库赞和露娜走进餐厅时，整个餐厅顿时一静，光线似乎都暗了一瞬，人们的目光不自觉聚在他们身上。

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小声地和同伴嘀咕：“可恶！海军中将在看守着宝藏。”

两人在靠窗的那一桌坐下，在餐厅里其他人的目光中，安然地享受美食。

那个恶狠狠的视线，库赞当然感觉到了，但他完全不在乎，露娜也不在乎。她已经习惯众人的关注，只要不到她面前来打扰就好。

主菜吃完，在等待甜点的间歇，露娜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画，画里春日女神正在给大地带来各种鲜花、绿树等等。

她一时看得入神，库赞抬起头看了一眼壁画，问道：“空岛也有这样的神话故事吗？”

露娜重新看向库赞：“有啊，连空岛的最高统治者都被称作‘神明大人’。”

库赞眉峰微挑，语气淡了几分：“神明大人？”

他想到红土大陆上，居住于圣地玛丽乔亚里的神之后裔，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空岛的神明是什么样的？”

露娜思考了下，答道：“之前的神明大人有些残酷，因为大小翅膀之争和隔壁岛发生了战争，人们不能忍受，发动了叛乱。新上任的神明比较好，停止了战争。开展很多贸易，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库赞的表情缓和下来：“你们神明大人是会变的？一般从哪里来呢？”

他以为空岛的神明也和地面一样，天龙人的子女仍旧是天龙人，贵族的后代仍然是贵族。

露娜解释道：“神明一般从神官中选出来的，神官是从神兵升上来的，而神兵是从群众里面选拔出来的。”

库赞的目光软了几分，他对比了一下：“看来你们的神明大人和海军的元帅职位差不多嘛。这算什么神明呢？”

这时甜点上来了，露娜拿起勺子挑起蛋糕上面的樱桃吃掉：“嗯，这个樱桃虽然是罐头产品，但是挺好吃的。”

库赞听她的评价，也开始吃起来。

吃过樱桃，露娜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库赞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住，凝神思考后说道：“相信的吧，不然怎么解释恶魔果实呢？你知道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吧。”

露娜点头，语速变慢：“我也相信神明的存在，但是就和恶魔果实一样，我认为神也好，恶魔果实也罢，都只是一些没有被发现的规律和知识。”

“我们总有一天是可以掌握这个规律和知识的。”

库赞失笑，眼睛盯着露娜：“标准的科学家观点。神不是神，只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露娜不反驳，继续道：“在其他人的眼中，恶魔果实是传说，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者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但是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你认为自己是恶魔或神明的化身吗？”

库赞笑起来，摇摇头：“我可不敢自认为神或是恶魔，那样的话，在大海上，神和魔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他想到七武海、四皇、海军，甚至世界政府里面形形色色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他们在普通人的眼中好比神魔一般，但是其实也是人。

但他不想和露娜继续展开辩论，于是重启另一个话题。

库赞不自觉地靠近露娜，打量了她的背后：“你说大小翅膀引发了战争，我也确实看到过有翅膀的人。怎么没有看到你带着翅膀呢？”

露娜伸出手，推开靠近的库赞“为了方便，我没有带翅膀。”

库赞眉毛快速上扬，眼睛睁大，嘴唇微张，惊讶地喊道：“什么？翅膀是可以不带的？我以为，你们的翅膀是生长出来的。不然为什么因为这个发生战争呢？”

露娜明白他惊讶的点，她开始知道翅膀是个装饰品的时候也很惊讶，更惊奇的是两个空岛居然因为佩戴的假翅膀不同而打仗。

她解释道：“在古代时，空岛人的翅膀是自己生长的。根据古老传说，空岛人的祖先来自月亮上，是用翅膀飞到空岛上的。”

“然后慢慢地，人们的翅膀就没有了，为了保持习惯，还是带着装饰的翅膀。”

库赞想到百兽海贼团的大看板——烬，他的翅膀是会飞的。他不甘心地又看了露娜的背后一眼，夸张地叹口气。

看得露娜一阵好笑。

两人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后甜点，然后一起走出餐厅。在房间门口道别。

接下来几天，库赞时不时来找露娜一起就餐，他似乎以为露娜总是待在房间里面封闭自己，是为了安全，为了不惹来麻烦。

露娜不好直白地解释，虽然一方面有这样的原因，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普通人，小心谨慎为好；另一方面也是她对和一群陌生人社交不敢兴趣，宁肯自己呆着。

现在，库赞时不时来来拜访她，也算为她带来一丝乐趣。她想着，坐船航行有个伙伴还是好的，至少有库赞在的时候，其他人是不好意思上来拜访的。

想到其他人慢慢把库赞称作‘看守宝藏的恶龙’就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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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客船航行到下一个小岛附近，那个小岛是个春岛。船长提前通知大家：船预计会在下午3点左右到达。

今天晚上要在小岛进行补给，明天早上9点再重新出发，这期间大家如果想要下船是可以的，注意时间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