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聊着白天的点滴,一边踏着夜色,朝客船走去。
回到船上,临近道别时,库赞突然停在门前,侧着头,说道:“露娜,我希望你知道。我庆幸自己选了这艘客船,很高兴能在这艘船上遇见你。”
露娜看着他,还没过三十岁生日的库赞,没有年轻时的热血,又没有后面那么消沉,仍旧正处于自己的黄金时代,金子一般的心始终闪耀着光辉。
她忍不住笑起来:“是吗?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库赞一下愣在原地。
露娜迅速推开房门,走进去,动作敏捷地关上门。
库赞看着隔壁关上的门,笑着叹口气,走进自己房间。
‘啊哈,心情真愉快!’
露娜踮起脚尖,如芭蕾舞演员入场一般跳跃着进入客厅,不经意间瞥到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笑容,不觉地有些害羞。
再一细看,自己一身血迹和尘土,狼狈不堪。她脸上的笑容一滞,动作僵在原地,低声尖叫着,跑进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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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过9点。
露娜美美地睡一觉起来,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早餐,随着早餐一起来的还有一束含苞怒放的玫瑰,玫瑰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
卡片来自库赞。
“亲爱的露娜:
很想找个机会,能和你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好好聊一聊昨天的话题,今天晚上六点,你可否赏光与我共进晚餐?
期待你的回复。
库赞”
露娜捧起玫瑰,轻轻地嗅一下,嘴角有些上扬,转念想到自己的潜伏任务,上扬的嘴角又慢慢的垂下来。
她放下玫瑰,转身离开吃起早餐。
吃过早餐后,她回复了库赞的邀请,无论如何还是需要见面说清楚。
接着,她把那束玫瑰拆开,拿来一些辅助花朵、绿叶,颇有闲情地开始修剪花枝,准备插花。
花还很新鲜,省去了深水醒花的步骤。
剪掉花梗下方的叶子,把花梗根部斜剪45°,先插入最醒目的百合,确定花束的高度;然后补上剑兰、散尾葵,勾勒出轮廓。
露娜手上动作不停,高低错落地把玫瑰插入空隙里,心里则思考着库赞的邀请。
她有些犹豫:遵照本心来说,她对库赞很有好感,不管是否有自保的能力,她依然会为一颗要保护她的心而感动。
但露娜有些苦恼,手重重地把几支绿叶和满天星插进边界。
‘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开展一段感情,因为潜伏的任务终有结束,她不会一直都在海军科学班。’
她最后还是会回到革命军的。
‘如果这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干脆就不要开始。’
露娜放下插好地花瓶,心里做出决定,浑身像是失去力气一般,软软地斜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