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舍命陪君子。”佩吉被他海贼式的豪放激起了斗志,一下忘了自己的目的,开始和香克斯拼酒。
“加油,佩吉!”
“干得好,香克斯!”
“佩吉!佩吉!”
围观的观众热烈地鼓掌,为两人加油呐喊。两人一碗接一碗,喝过一轮又一轮。
香克斯仰头喝下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地长叹,反手把碗底亮给佩吉看。喝完酒,他把空碗放下,转身走向舞台,回头朝佩吉笑道:“花我别在胸口了,酒也喝完了,现在,你要是能再跳一曲就更好了。”
“来吧!”佩吉拉住香克斯的手臂,跳上舞台,“你也不能跑啊!跟我一起跳吧。”
“等等,我可不会跳舞啊,我会做一个最棒的观众。”香克斯连连推辞。
“那可由不得你了。我都陪你喝酒了,现在该你陪我跳舞了。”佩吉抓紧他的手,不让逃脱,然后对着乐手大声喊道:“音乐~”
“哈哈哈哈·····”
“来吧,跳舞!”
“让我们看看你的舞姿。”
“头儿,快让佩吉小姐看看你的簸箕舞!”本乡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
想到香克斯的簸箕舞,莱姆琼斯几乎要笑得滑到地上:鼻子里插筷子,手里拿着簸箕乱舞的样子,居然也叫舞蹈,简直就是在发酒疯。
没有哪个人能在看香克斯跳完簸箕舞后还能维持对他的迷恋和敬仰。
耶稣布笑倒在桌上,手里的酒都端不住:香克斯居然要一展舞姿吗?要在这里展示他那闻所未闻的簸箕舞吗?真是让人期待啊。
酒吧里的欢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欢宴结束,已近凌晨,酒吧里开始散场,跳了整夜舞的佩吉跟着香克斯回到吧台旁。
“我要一杯金汤力,你喝什么,香克斯?”佩吉偏过头,问他。
“给我一杯朗姆吧。”
两人在吧台前坐下,香克斯干掉半杯朗姆酒,然后,取下胸前的玫瑰,重新把它别在佩吉的发间,轻声道:“今晚真是非常愉快,佩吉小姐,谢谢你。”
佩吉伸手摸了摸重新回到自己头上的玫瑰,一脸失落地叹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死心地问道:“一个女孩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动心?”
香克斯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她。
自他出海以来,从来不会缺少对他有兴趣的漂亮姑娘,他接得住所有的暧昧,视他当时的心情决定要不要推进下一步,但更多的时候是拒绝。
社会的主流意识里,对女性的教育还是温柔谦逊的那一套,要求她们最好矜持地坐在原地,吸引男人来献殷勤。即使她们对香克斯有兴趣,也只会像刚才那样,抛出一支花,送上一杯酒,然后识趣的男人自会上钩,接过关系推进的主动权。
而在他委婉地拒绝后,以姑娘们的矜持和骄傲,都不会再给他好脸,更不会直白地问为什么。
佩吉还真是别具一格的执着大胆。
香克斯想了一会儿,郑重地回答:“只要她足够让人惊艳,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她像大海一样,十足的漂亮,十足的自由,十足的精彩。”
“我不够漂亮吗?”佩吉伸手托在腮旁,拿出她德雷斯罗萨特式的爱与激情,含情脉脉的眼睛看向香克斯,“注意一下我吧。”
香克斯侧过头,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佩吉:“我的眼睛里全是你,这样还不够注意吗?”
佩吉伸出食指点点香克斯前胸的位置:“我还要你的心,你的全部。”
香克斯仰头喝尽杯中的酒,长叹一口气:“那你可太贪心了。”
他的心,他的全部,从不属于某个确切的人,即便是让他动心的女人,也不会让他停下冒险的脚步。
那个让他动心的女人,从不是会在原地等他的人,更不是什么温柔的港湾,而是头顶高悬的明月,是路过他的那阵自由的风,是没有他也能活得轰轰烈烈的女人。
他放下酒杯:“再见了,佩吉。你的舞蹈真的非常动人,希望下次还能见到。”
“滚吧。”佩吉没好气地对他说,拒绝她的男人,不值得她再花心思,“除了我的家乡德雷斯罗萨,大海上没人会比我跳得更好。”
“哈哈哈哈哈……”香克斯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德雷斯罗萨嘛,值得一去啊!”
说完,他起身走出酒吧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