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妍在自己绑头发的地方摸了摸，是有个金属标志。

早上心情不好没注意，听见沈玉临说是地上捡的，还硬要她扎头发，就更嫌弃的不想仔细看了。

她想这发圈黑色的，带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这么普通的款式要三千啊。

不过，奢侈品的价格确实不能讲道理。

程欣西看她一脸迷茫，好像真的不知道。

“你这真的吗？”

李书妍连忙说：“当然是假的了，小商品店买的山寨货。我怎么可能买真的，我上哪里一夜暴富啊！”

程欣西看着她尬笑的表情，又看了看她头上的发圈，这做工......看着也不像是假的啊。

可要是真的...那就更可怕了，李书妍憋着什么大招呢？突然就发财了。

“那下班就去吧？”李书妍打断程欣西的思考，拉着她的手摇了摇：“晚上去哪里喝？我付钱。”

程欣西回过神，想了想说：“去星悦。”

—

晚上，星悦夜场。

程欣西看着李书妍白净的小脸已经红了，笑了笑。

一晚上她就喝了几杯混合果酒，就醉了，开始模模糊糊的乱说话了。

就这酒量还借酒消愁，酒消她还差不多。

“哎。你还行吗？”

程欣西推了推她。

“当然行了。”李书妍眼神迷离，手指在程欣西眼前晃了晃：“我可以的。”

说完拍了拍胸脯。

“呵呵，”程欣西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对对对，你最厉害，最牛逼！”

“牛逼？”李书妍接了一句,眼神迷离的看着她：“牛逼有什么用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程欣西转眼看她，真有事儿啊！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来听听？”

李书妍挥了挥手，语气黏糊糊：“就是......很辛苦 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说着说着黏糊糊的语气变成了哭腔，程欣西一听不对，这是想起什么了？

怎么突然就哭了？

她拍拍李书妍的肩膀，劝她：“不对就改么，人哪能一直做正确的事情啊！”

“可是我...可是我...”李书妍抽泣起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改...呜呜呜...”

“哎哎哎，”程欣西看她哭起来了，连忙抚了抚她的背，慌张安慰道：“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不知道怎么改就慢慢改么，别着急啊！”

“西西，”李书妍抱住她，靠在她肩膀上抽泣：“我好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你家庭幸福美满，我孤家寡人的。”

不知是哪个字触及到了李书妍的内心，她哭得更大声了。

把程欣西吓得不知该怎么劝。

“美女们，心情不好啊？要不要一起玩儿？”

旁边有人搭讪，程欣西没理他，抱着哭泣的李书妍安慰。

结果那人厚脸皮的把手伸上李书妍的肩膀了，程欣西见状伸手就打掉那人的咸猪手，瞪着他说：“干什么？没看见姐妹局吗？”

“姐妹局，男人参加也没事吧？”那人油嘴滑舌道。

程欣西看那人长得油头粉面，梳着大背头，表情很轻佻。

她嫌弃的剜了那人一眼：“滚。”

说完准备扶着李书妍走人。

可那人不依不饶的，还追上来：“别急着走啊。你小姐妹醉了，我可以送她回去。”

程欣西见那人又伸手准备拖李书妍，立刻把她拉倒一边，喊起来：“别动手动脚啊，她有老公的。”

“有老公又怎么样？感情肯定不好吧？不然怎么小年夜喝成这样？”

粉面男人看着醉熏熏的李书妍说。

他坐在离她们不远的位置，看了有一会儿了。听到程欣西的话心里嗤笑，都到夜店来玩儿了还装清高呢。

“怎么感情不好，他们好着呢，你别乱说话，再跟过来告你骚扰！”

程欣西不想和他多说，说实话她也怀疑李书妍的家庭关系，只是现在，她们可得抗住啊，不能让人看出来。

“好个屁，”粉面男人一步跨到她们面前，一点也不怕程欣西的警告，轻佻地对着他们说：“你叫她老公来啊，让我看看感情好的夫妻是什么样？”

程欣西看他这么嚣张，一点也不怕她的警告，有点紧张焦躁。

她看了看夜店旁边，声音嘈杂，人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灯红绿酒里，气氛旖旎，没人理她们；有些人听到声音往她们这里瞟了几眼，又转回去了，似乎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

程欣西咬咬牙，拍了拍双手挂在她身上的李书妍说：“书妍，叫你老公来，让这不长眼的人看看什么是感情好的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