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半响,他听见身下的人呼吸声变得急促,忍着翻腾的欲望径直退了出来。
把重重火焰强硬的压下去,伸手抱紧了怀里的人,企图通过拥抱得到一点点满足。
听着怀里的女人呼吸声渐渐平稳,可自己的内心却仍然不得安宁。
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撒进来,给深沉火热的房间带来一点点让人冷静的凉意。
沈玉临吻了吻女人的头发,又拿起她的手腕吻了吻,然后放在自己的腰上。
他贴的她的头发低喃道:“李书妍,你为什么不喜欢现在的我,不过是差了几年记忆。我...…好嫉妒失忆前的我啊。”
搂着一起躺到半夜,他放开了她,去冲了个冷水澡。
—
第二天,李书妍被一阵音乐声吵醒,她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反应了会儿。
这是她的起床闹钟。
但是声音突然没了,像是被人按掉了。
她起来摇摇头,准备去找手机。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手机肯定没充电。
她坐在床上看着卧室里的陈设,知道自己是在沈玉临的别墅里。
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麻麻的。
李书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奇怪的想,难道昨天喝酒喝过敏了?
不应该啊,喝的都是果酒,虽然是混合的......
但也不至于嘴麻吧?
她正疑惑着,看见沈玉临裹着睡袍就走了进来。
头发还有点湿,明显刚洗完澡。
李书妍抓紧了自己的被子,拢在身前,惊慌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吗?这是我家。”
“我知道是你家,但这是我的房间啊,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呵,”
沈玉临勾着嘴角笑了下,这女人还真是一喝酒就断片了。
就这样还敢出去玩儿。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环抱着手臂,嬉笑的看着她:“你什么都不记得吗?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带我回来的呀,然后……”
李书妍突然想到什么,脸红了起来,慌张的看着沈玉临:“然后......应该什么都没做吧,是吧?你没有趁人之危吧?”
沈玉临看着她,笑着说:“什么叫趁人之危?我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你忘了吗?”
李书妍慌得更加抓紧了身前的被子:“可是我说过不过夫妻生活的,你也答应了,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
沈玉临看着她瞪圆了眼质问他,气急败坏的想理清什么的样子,有一瞬间想告诉她真相,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想说了。
把李书妍逗的炸毛,是他人生中很有乐趣的一件事儿。
谁让这女人老是气他呢,明明都答应结婚了,还要划清界限,还要遵守这个原则那个原则。
“我答应了,然后呢?那是我前几天答应的,前几天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李书妍听到这么不要脸的回答,气的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一个枕头就朝沈玉临扔过去:“无赖!无赖!”
沈玉临伸手一把接住枕头,抓着枕头走到床边。
李书妍连忙后退,靠在床背上紧紧抓着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啊?这大白天的!突然靠过来干嘛?赶紧走!”
沈玉临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目光盯着她盯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伸手一把捞起她,亲了上去。
他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的声音堵在嘴里;不顾她连连拍打在他身上的手一点也不留情,紧紧抓着她企图逃跑的腰身,把她扣在床榻上。
强势的撬开她紧闭的唇,吻到她身子发软,呼吸急促,吻到她再没有力气拍打他。
听见她喘不过气的呜咽声,沈玉临放开了她,看见李书妍红着脸瞪他。
他仍是笑笑,伸手抹掉她嘴边的水痕,捏着她的下巴说:“别惹我。”
然后便起床,脸上带笑地离开了李书妍的房间。
李书妍被他吻的喘息半天,回不过气儿来。
看他走了,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才反应回来,羞得她双手捂脸。
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被脱了外套。
她好奇怪,如果他们昨天干了那种事情,怎么还会穿的整整齐齐的?
脑子灵光一现,反应过来沈玉临骗了她。
她捂脸不满地娇骂了句:“死骗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