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而已。
她感受到他的压抑,好像憋得快爆炸了,从他在她身上抚摸的力度就能感受出来,很克制的小心翼翼,但是又一不小心暴露了原本的欲望。
她甚至在想,这七年,沈玉临和朱碧凝是怎么过的?
就算感情不好,难道也没有性.生活吗?
他之前和她说,他没碰过朱碧凝。
虽然她听了很高兴,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根本不记得她,又怎么会为她守身如玉呢?
朱碧凝在他面前温柔听话,长的又漂亮,男人没有理由不喜欢啊。
沈玉临见她半天没说话,便知她不愿意。
她最多也只能接受到他有意的触摸,或许也只是因为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可他想要的更多。
手不自觉的收紧,即使她现在在他怀里也依然觉得她远在天边。
他用孩子逼着她住进来,逼着她领证结婚。
虽然他不介意她恨死他,可是每次见到她总是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还是觉得心酸。
他不知道自己失忆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就算比现在温柔一点,那也只是温柔一点。
他肯定,七年前的他也不希望她不在他身边。
虽然强.制她留在自己身边,做好了她恨他一辈子的准备。
但真的要恨一辈子,做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发现的自己心态也没这么好。
手很克制的在安全位置的抚摸,花了很大的心力才没有把手伸进他最想去的地方。
他那遏制的欲望,早就在身体翻涌,急切的寻找一个出口。
他每次见到她都想不顾一切把她绑在床上,撕碎她的衣服,由着他予取予求,即使她喊破喉咙,也不停下。
过往的七年,他没和朱碧凝发生关系,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现在才明白,原来身体比他自己更早明白他的爱人是谁。
“沈玉临,别这样,好吗?”
半天没开口的李书妍给了答复。
她被他抱得好热,她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化开。
答案并不意外,可是沈玉临不想放弃。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她慌乱之中搂住他的脖子,不安的看着他:“我说了,不要这样!”
沈玉临黑着脸没看她,把她扔在床上。
李书妍忽然失重,跌落床榻,被弹力很好的床垫弹了一下。
她想起身逃跑,被沈玉临一把抓回来按在床上。
他的双手压着她的双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压着,使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愿意?”
沈玉临匍在她上面看着她,目露猩红,下颚紧绷,像只盯着猎物的豹子。
“我...”李书妍耳根红透,转过脸不敢看他,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得:“原因我领证那天就跟你说过了。”
“就因为我要你结婚?”
他不信这个理由,她都愿意和他出去玩了,难道还不愿意?
李书妍没说话,用红透了的侧脸对着他,抿着红润饱满的嘴唇,漂亮的下颚线精雕细琢,粉白的皮肤透着青青的血管,领口深处遮不住的起伏随着呼吸起起落落,故意勾人一下又躲起来,勾人一下又躲起来,惹得人心力交瘁又欲罢不能。
沈玉临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欲望消散了点,随之覆上一层深暗色:“如果你不跟我结婚,你打算找谁?”
“我不找谁。”李书妍依然没看他,她不敢看那炽热烧人的欲望:“我一个人过的也很好。”
“哼。”沈玉临听到她的话笑了笑,把她的手腕又往床垫上按深了点:“是啊,怎么过得不好?这么多男人为你折腰。你是不是很享受啊?李书妍?跟我结婚反而让你没了招蜂引蝶的自由!”
李书妍闻言转过脸看附在她身上的男人。
刚才被他挑起的暧昧生热的欲望在一点点褪去。
她看他的眼神很受伤,眼里有止不住的雾气浮上来,嘴唇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身子也抖了起来。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你有资格管我吗?我跟你睡和跟别人睡有什么区别?你给我的钱多一点?”
“你——”沈玉临刚想骂不知廉耻,看到身下的女人眼里滑下的两行清泪又骂不出口了。
他小心眼,他嫉妒,语无伦次,口不择言,一想到这些年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他就气急攻心,可偏偏她还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跟她之间的问题要是真能简单的用钱解决就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没有资格管你,你也不应该——”
“沈玉临!”
身下的女人声音陡然提高了起来,不想再听他的话:“你不就是想睡我吗?”
她的十指回扣住他的十指,泪眼带笑的看着他。
“我愿意,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