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月暗月明,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姬瑶在经历极暗之境修为长进很大,这已是此行最大的收获,可姬瑶自出境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季势钦守了几日都不见好转。
又过了几日姬瑶终于醒来,她感受到身体灵核的变化,可也没有半点开心,实在是辛苦极了。
原来低阶修士不仅在现实中过的辛苦窝囊,在修炼中也如此辛苦窝囊,她仰天长叹,还有多少窝囊路要走啊?
她掐掐手指算着,还有多久才能杀了季惟元,还有多久才能离开扶风境。
“小烛龙。”姬瑶轻轻唤道。
“主人,恭喜主人成为灵修强者......小烛龙还想再多叽歪几句,就看到姬瑶不耐烦的神色,马上话锋一转,“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姬瑶想知道她昏迷的这几日扶风境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她在护法镜里的遭遇太过离奇,说不定是被人篡改过了,很多东西都需要去细细探究一番,尤其那个地仙老妖,他竟然不怕死,怕是有人为他撑腰。
“有啊!”
小烛龙跳到姬瑶旁边的桌子上手舞足蹈地说:“那天我躲的紧但看的真切,黑衣人在成亲礼上杀了人便跑了,之后季公子还没完成成亲礼,就去追人去了,当时一片混乱。你想想啊主人,谁敢在扶风境杀人,这不是找死?所以临日境那位大哥非常不满扶风境的此番行为,最近闹的不行......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后面我再去探探?”
小烛龙一向对季势钦没有好感,总觉得那个人脸色不好,看着就不像能长寿的样子,平日里离他远远的,怕沾上晦气。
“他可就跑了?也没完成婚礼?”
姬瑶坐在案前,有些不可置信,他向来比较重视礼节和颜面,怎么会在这么重大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明明可以派人去。先不说有没有招惹到临日境,就光是有人潜入季月阁......姬瑶转念一想,嗯?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她便不惊奇了,还是季月阁不行怪不得贼人惦记,季势钦也不行怪不得人家大哥要闹。
真是可怜舞姑娘了,年纪轻轻就遇到季势钦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季月阁风水不好,怎么只要娶亲就要发生点人命和祸事。
这件事从头到位可怜的只有舞姑娘的哥哥,舞姑娘和临日境多给钱就行了,可那位哥哥是出了名的不爱钱,并痛恨这世间所有为利来为利散的鼠辈。
“......她那哥哥也是有意思,每天就是找季惟元喝茶,也不说干嘛,就是喝茶,你说季惟元那老头子哪能天天坐在那儿喝茶了,光我这儿的感应符都能感应到他又去蛇窟好几次......”
小烛龙说话完全没有重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需要姬瑶提取关键。
“他去的时候,你没跟着吧。”
姬瑶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烛龙在身旁眉飞色舞地说着。
“我才不去,那蛇臭的很。”
小烛龙码起一条腿悠闲地坐着,左思右想又接着说:“季惟元不知道为什么叫季势钦过去,像是揍了一顿的样子,只不过没听见声响。”
“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别出去乱逛,当心被发现炖了汤。”暴漏形迹事小,生命之危是大,“下次可不能在如此鲁莽。”姬瑶横它一眼。
“知道了,我只是无聊嘛。”
小烛龙拉长声音委屈极了,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得到主人的喜爱,明明自己努力的更多,明明自己更聪明,自己可比符玉好多了,符玉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教一堆的树枝杈子说话,说话有什么难的?一句话得教半个月,听的都要烦死了。
家里待不住,符玉那儿也无聊的很,还能去哪里嘛?不逛逛岂不是要憋死!
小烛龙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接着说:“舞姑娘倒是来找过你好几次,次次都被季势钦那个家伙挡了回去。”
“找我是干吗?”
姬瑶其实很喜欢舞明初,喜欢的很复杂,同情她年纪轻轻就要嫁给一个不识货的人,还是一个不怎么好的地方。现在又同情她成亲礼都没完成,成了别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谈,唉,现在又因为自己她被大家笑称痴心妄想。
可见嫁到扶风境是真的倒霉!
姬瑶很想解释自己与季势钦没有传的那么离谱,哪有什么情比金坚,又那有什么郎情妾意至死不渝,又那有什么吾为卿卿,情谊绵长之类的事......
有时候坊间传闻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如此离谱,传到姬瑶不想出门。
“找你自然是玩的。”
门外传来爽朗的声音,姬瑶一听便知道是舞明初来了。
“煮人她跑太块了,难不煮。”
两个矮矮胖胖的小精怪跑进屋里,气喘吁吁地指着舞明初说,它们的官话没学好,说的乱七八糟经常把“主人”说成“煮人”。
“它俩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呢?”
舞明初很喜欢姬瑶的院子,没什么人很是清静,还有一群可爱精怪,她也很想养可自己没什么天分养不来,还是人伺候的舒服,她的由金由银用起来就很满意,便放弃养精怪的想法了。
“你跑的太快了,拦不住你。”
姬瑶看到舞明初大大咧咧地坐到自己身边,喝着刚奉上的茶,又说一遍刚才小精怪的话给她听。
“要说还是你这里有意思,全是可爱小宠物。”
舞明初看着刚奉茶走了的小水仙精怪,“它怪好看了,怎么不说话?”
小烛龙想要说什么,姬瑶迫使它隐身,“她还在学官话吧?它们学的慢。”
“啊!真的是太累了,好不容易投胎成植物,好不容易化成精怪竟然还要学习?人的福没享到倒先吃了学习的苦,啧啧啧难受!” 舞明初大呼不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