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镜的术法和其他四境略有不同,这些术法只有空月境的人才能习得。
虽然玲子总说自己不是空月境的人,但是她修习的法术可骗不了人。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本就属于空月境。
“姐夫,我可就给你带到阁楼下,你凭自己本事上去,我可不陪你啊,我是个怕死的人。”
玲子本就打算早早离开这个让她失望伤心的地方,拖到现在才走也实属无奈,她可不要再做无为的牺牲了,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几个字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嗯。”
季势钦点头,他也不想无关的人卷入其中,更何况此人还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
“你看,就是前面那个楼。”
玲子依靠额前微弱的光芒和微弱的法术,给季势钦探出了一条又一条蜿蜒曲折的路。
季势钦抬头一看,楼的下半部分隐藏在云雾里根本看不清楚,只有顶层的尖尖泛着微弱的光,他心里想着原来这才是空月境的镜中雨阁。
竟藏的如此隐秘,甚至连路都很难找到。
“地方到了,你去吧。”玲子后退好几步,站的老远的地方说。
“好。”
姬瑶早晚都是要收拾空月境的,他给她探探路也好,毕竟空月境的大祭司也总是听说,从未见过。
“除了空月境的人带路,还有什么办法能自己找到镜中雨阁?”季势钦想知道如果其他人要怎么找到空月境。
“这个啊?看缘分吧。不过很明显你没有这个缘分。”玲子用眼睛给季势钦上下扫了一边撇着嘴说。
“不过姐夫你为什么非得去找大祭司?你是不怕死吗?”
玲子说的时候脑子里还浮现出那位大祭司光脚踩在尖锐的木屑上,满脚渗着血,也丝毫不觉得疼的样子,还有更恐怖的便是他雕刻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自己........
“嗯。”
季势钦准备自己一个人去了,接着拱手道:“感谢姑娘带路。”说完便朝着楼阁走去。
玲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伸出手挥了挥,嘴里无声第说着拜拜,做完这些后,她便跑了,她倒不是逃命去了,而是去辰雨境找姬瑶,她现在这个样子姬瑶应该能认出她是谁了。
那阁楼看着不远,可季势钦却走了很久都无法触及,他在想难道这又是空月境的什么邪术。
就在此时,忽然眼前一黑,只是一个瞬间他便被带一个虚幻的空间,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声响和光线,他就这样一个人站在原地保持拔剑的姿势,耳朵紧紧跟随着周围细微的变化,确保在第一时间拔出剑来。
季势钦在黑暗的环境里等了很久,除了自己意象的动静外,没有任何异常,他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把躲在背后的人引出来,不能一只等着。
就在此时很远处闪出一束光,那光由远及近,又小变大,季势钦依旧稳稳站着想看对方有什么花招。
光线逼近的同时,忽然一阵风围着季势钦转了一圈,像是什么在他浑身上下嗅了一便一样,随后痴迷地说。
“这便是弑神之血,闻起来可真不错。”说完一阵风又从季势钦身体上迅速散开,随后那阵风坐在身后由光瞬间变成的椅子上。
“就是你来找我的。”
椅子上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变化着不同的样子,他好像自已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样貌。
季势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只是简单第嗯了一声,随后便说:“扶风境截杀还有法师诬陷可都是你?”
“哦?你说的这个啊?可我要的是姬瑶的命,至于你......”那人又以瞬间转移的速度来到季势钦面前,变换着不同的脸贴着他的脸细细地闻着:“你的血可真稀罕。”说完有闭上眼深深地吸着。
季势钦本想拔剑反抗,可他的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他的术法有无法施展。
“没想到拥有弑神之血的人竟只有如此能耐,真是浪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女人的面庞,退回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又变成男人的身姿,怪不得玲子说空月境的大祭司是个奇怪的人。
“你想拿姬瑶怎么样?”季势钦的修为依旧被他压制着。
“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间,本就是一枚错棋,我只是要将她送到她该回的地方。”
那人说完又把指尖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随后又变幻成女人的模样开始揽镜自照,一边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那喃喃自语:“下次要刻这张脸。”
季势钦听到此话,身体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原来这世间不只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你是谁?”季势钦想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那男子轻佻地指了指悬挂在天穹之上的莹莹月亮。
“告诉你也无妨,九天之上,月上是也。”
季势钦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可他却知道了姬瑶的来历。
想到此处,他忽地起了杀心,姬瑶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季势钦动用识海之力想要突破压制,却被对方迅速察觉,那人飞身过来掐住季势钦的脖子,脸上转换着无数狰狞表情说道。
“要不是你爹,要不是你有弑神之血,你以为你能活这么久?”
那人松开手将季势钦甩了出去,季势钦完全不知他的对手,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一地的血。
他听到那人说到季惟元,心里更是恼火,他还记得扶风境灭的那天,他一个人进季惟元书房遇到的黑影,那黑影竟从他手下逃脱,之后便再也找不到了,想必是与此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