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两月,这日,周景文找到妙贞说道,有一家人搬去外地,山地带不走,要处理,有些山占地大或者太贵了买不起。
但其中有座小山头,有个两三亩,是座柴山,位子不错,他看着比较符合妙贞的要求,价格还算合理。
妙贞很感兴趣。让春嫂陪着抽空去看看了看,还算近,走路需要将近一柱香,山上柴木也好,地界比较清晰,不容易起争执。
最后双方成交,去县衙办了红契。自己人,更方便了,契税三十抽一,一钱五分,所有杂七杂八加起来额外花不到两钱银子。
一整座四面界址、有栗枣松杉竹木、一圈三四十丈独立小山。成交价:纹银肆两伍钱整……
地契上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一整座独立的小山,东西南北边界清晰。山上长有栗子树、柿子树松树、杉树、竹子、杂木等林木。
山脚周长大约三四十丈(约合96-128米)。最终成交价格是纹银四两五钱整。
周景文知道自己的俸禄主要用在家中置物上了,即便有,所剩也不多,这笔钱按自己俸禄肯定买不起,肯定是妻子的嫁妆钱,加上又是一座小山,他并不在意。
而且他深知自身身世繁杂、怕以后族里纠葛颇多,他直接把这山过户在妻子名下。
官契上直接写的立契人是卫妙贞。
至于妙贞,一开始还担心,看周景文这么上道,心情不由十分舒畅。
尤其是看到契书上这段话,特别放心:
……
此山地系买主卫妙贞用自身陪嫁奁资银两置买,属其独自奁产,与夫家宗族、夫男并无干涉,日后夫家亲族人等,不得妄行争执、典卖、侵占。
今欲有凭,立此卖绝文契,永远存照。
……
买了山后,妙贞就蠢蠢欲动,春嫂也是。
她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么厉害,说买山就买山了。
“不过,自家娘子本来就很有本事,跟普通人,跟自己可不一样。”她不由地有些骄傲地想道,
“听娘子的话就对了。”
自家有山了,两人就想着早点能把柴火、山上能吃、值钱的东西弄过来。
刚好隔壁王大嫂家,就是有山那家家里有专门运柴的独轮手推车,邻里间谈钱有些伤感情。
听春嫂的,拿了个春嫂吃的褐色粗麦馒头,听她说这磨的特细,人家肯定高兴,愿意借车。
第二天天刚亮,春嫂一早就起来提前给妙贞做好了早饭:一碗粥、一个油汪汪的咸菜饼,至于官爷,是一碗粥加两个油菜饼。
还听自家娘子的,早上除了喝完一大碗碎米粥,自己也吃了个小小的、油汪汪的菜饼,外加2个拳头大的粗麦馒头。
吃完了早饭,把嘴一抹,春嫂给自己的布袋里装了5个粗麦馒头,一把柴刀一起装到小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