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是没有恋爱经验的,唯一拥有的是对谢辞远的了解。
对于人们在床上那些事儿,还是吴露比较有经验。
她把夏宜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从夏宜的话里面得出几个很关键的信息。
第一,谢辞远并不排斥和他的肢体接触,那证明谢辞远确实是个gay。
第二,谢辞远只有夏宜这一个伴侣。
第三,谢辞远此前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证明谢辞远拥有正常的x功能。
吴露给夏宜分析的时候,夏宜时不时点一下头,还会认真地拿出手机记录,这样一张又乖又纯的脸,没理由会让人拒绝。
停顿一下,她得出结论:“或许你应该测试一下谢辞远的x功能。”
夏宜:“这个怎么测试。”
吴露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夏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茫然变为坚定,拍了拍吴露的肩膀:“好朋友!”
夏宜的有点优点很多,其中一个就是执行力很强,当即下单了一些东西,开始对这件事信誓旦旦。
下午咖啡厅还要营业,中午的派对只办了一个小时,几个人笑了哭哭了笑,夏宜也掉了些眼泪,眼睛都红了。
派对结束之后吴露给他告别:“你之后要好好的,有空给我打电话。”
夏宜自然应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刚好有客人进来。
他侧身让人先走,那人却在原地停下了:“夏宜。”
是顾泽宇。
他们前几次见面,顾泽宇都是叫他夏先生,这次的称呼比较平常,且顾泽宇没有穿西装。
夏宜一下子觉得两人的距离近了许多,不过有前几次的教训,他也不相信顾家的人找到自己是巧合了。
他有些谨慎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泽宇笑得苦涩:“谢总那边联系不通,我只有找你了,但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有分寸,只是想替星纬给你道个歉,他已经被送出国了,以后大概不会回来。”
夏宜并没有和谢辞远聊过这件事,但也知道出国和不会回来应该都是谢辞远的手笔。
顾泽宇毕竟算自己半个攻略对象,夏宜道:“感情上的事情强求不来的。”
顾泽宇忽然笑了一下,反问:“难道你对谢总只有感情不图别的?”
两人站在大门中间,把咖啡厅的门都堵死了,咖啡厅的服务人员已经在打量他们。
夏宜往外站了点儿,认真回复:“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别的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
顾泽宇愣住,笑了:“是的,感情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给夏宜让开路:“道歉带到我就不打扰了,祝你和谢总百年好合。”
夏宜心想这样的话应该当着两个当事人说比较好,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谢辞远。
简单的白色衬衫衬得他身材很好,肩宽窄腰,走在路上自带回头率。
夏宜怕两人撞上谢辞远不高兴,小跑着过去:“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直不回来过来接你。”谢辞远十分自然地接过他手上提到的东西,远远地朝顾泽宇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夏宜见他并不在意,心里轻松起来:“意外撞见了,我还大大地推进了一下我的任务,厉害吧。”
谢辞远:“嗯,朱子跃说她妈妈今天做铁锅炖大鹅,你不是喜欢吗?”
“真的吗?喜欢喜欢!”
两人毫不避讳地在广场上牵手,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顾泽宇始终站在原地,看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得眼睛发涩,出神地想,如果是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是做不到像谢辞远这样正大光明的。
他连顾星纬那种程度都做不到,就是个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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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远和夏宜出发的时候朱子还没走,坚持蹭他们的车一起回去,美名取悦要监督谢辞远不准欺负小孩儿。
后座坐了对小情侣,朱子跃自动坐在了前面和夏宜搭话:“那你家里的债谢辞远都帮你还了吧?”
夏宜都快忘记自己欠债小可怜的人设了,啊了一声。
朱子跃很自然地把矛头对准了谢辞远:“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看着孩子受苦,没事儿啊小夏,大不了哥给你还。”
夏宜支支吾吾:“其实没有欠债。”
“没有?那生病的妈?”
“也没有。”
夏宜对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决定编一个小小的谎言:“我资料上的东西是假的,是骗谢辞远的,为了让他觉得我很可怜。”
完全是网络上捞子的一贯做派,只是眼前这个过于坦诚了。
朱子跃一下子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尴尬地笑:“这样啊。”
谢辞远伸手把夏宜嘴角没擦干净的面包屑拿走:“别乱说。”然后朝朱子跃道,“他开玩笑。”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朱子跃哪里有不信的道理:“你们待会儿在我妈面前少秀恩爱,不然她准得催婚。”
以情侣身份出现在妈妈一辈面前,夏宜还是忐忑的:“阿姨能接受吗?”
“你太小看你阿姨了,这些年她做生意走南闯北的,什么没见过。”
于是夏宜放了心。
对于那一块儿老小区,夏宜是有怀念的,走过任何一条小路,都能随机想起一点曾经和谢辞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