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伊丽莎白眉头紧锁,想不清楚缘由。
“我其实也安排了人,申请了长江多个时段的考察,准备了船来运输参孙的遗骸,好歹是一个次代种,不能指望密党主动把东西吐出来,得先把东西抢到自己手里才行。”
“在我们离开之后,格莱斯顿家族的人几乎是同时和密党的人一起搜寻诺顿的骸骨,但是非常可惜,我们都没有找到,这基本上没有遗漏的可能性,诺顿的骸骨就是消失了,如果不是诺顿重新回到茧中,那一定会有他的尸体,没有看到尸体,就说明有人在我们之前打捞到了遗骸,校长怎么敢确定诺顿真的死了?”
生性谨慎的伊丽莎白专门申请了姜时月的共同任务,带她回了一趟英国,在格莱斯顿的地下古堡里,姜时月再次见到了参孙的遗骸。
不同于姜时月这种能拖则拖的懒虫,伊丽莎白已经把毕业的学分全部修完,论效率比楚子航还要高上不少,过段时间她就会申请学院在英国分部的实习,看似在干活,实际上每天研究参孙。
至少先研究出有生之年够用的药剂来。
“你是说,在纸面报告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不对,来屠龙的只有我们,应该是第二方。”姜时月思考着,她思考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走来走去,现在围着参孙的遗骸团团转,脑子不转弯的时候还伸手摸它一下。
“不是风暴鱼雷杀死了诺顿,而是另有其人,可是能和他近距离接触的只有,你,陈墨瞳和路明非。”想到这一层的姜时月毫不犹豫道,“如果是你的话,你就直接说了,难不成是路明非?”
“bingo。”伊丽莎白打了个响指,“我亲眼看见路明非拔出七宗罪杀了康斯坦丁,其实死没死我不清楚,我只是害怕诺顿没死透又补上了一枪,我只是更倾向于它已经被路明非带出来的炼金刀具杀死了。可是想确认的时候氧气已经不足了,而再回来的时候诺顿的遗骸已经找不到了。”
“顺便一提,那套刀也不见了,肯定是有人提前带走了它们,诺顿和刀都是。”
姜时月按按发疼的大脑,惊恐的发现伊丽莎白竟然越来越兴奋了起来:“不是姐们,你怎么这么亢奋啊?”
“我猜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存在的另一方必定已经被学院知晓,它们从学院手上抢走了如此珍贵的东西,学校却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发布了三百页的报告宣称我们的成功,只是没有找到龙王的遗骸,可谁都知道遗骸才是最重要的。”
“它们有强大的势力,能做出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却屈居幕后,只是目前我想不到到底是哪一方势力,目前已知的家族或者组织都不符合。”
看着神采奕奕的伊丽莎白,姜时月弱弱举手:“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说。”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们想要参孙,最后得到参孙不就够...哎呦,好疼。”
伊丽莎白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没出息。”
“那东西都被抢走了,还能要回来啊,难不成你想替昂热报仇?”
“我拿到了自然就是我的,诺顿的骸骨又没写着昂热的名字。”伊丽莎白挑眉,“我只是提醒你,还记得圣经中记载,龙王的苏醒是群体性的吗?随着它们的苏醒,世界即将毁灭,那么隐藏在暗中的势力都出手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
“听不懂,我们不是在上演哈姆雷特,夺嫡复仇吗?怎么突然跑到更宏大的片场去了,我以为辅佐你当上格莱斯顿的家主之后我们就可以享受生活了。”姜时月苦着脸,“都怪该死的龙王,干嘛非要醒过来,好好的睡觉不行吗?闹得人不安宁。”
“好了,那么我们说一点开心的事情,关于我们的救命恩人路明非,他可是个了不得的家伙。我总觉得命运如果是丝线的话,一定缠绕在他身上。”
“不会吧,我感觉他比我还日子人呢。”
“美好的梦想谁都有,但是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不管是为了救命之恩,还是出于利益角度,我们都要和他搞好关系,你觉得现在路明非最缺少的是什么?”
“是女朋友,我们难不成要把陈墨瞳绑了送到路明非床上?”
“他还有没有更有出息一点的愿望。”
“那可能是钱吧,虽然奖学金够他花,但是他未见得能全部提现。战场生存指南的第一个挂科人员已经出现了,他明年还要重修我的课呢。”
“这么废柴的吗?连你这门水课都挂了?”
“喂喂喂,什么意思,不要随便攻击人,我这可是卡塞尔精品课程,在选修课推荐榜的第一位。”
“请问改版之后的战场生存还有多少是你自己写的,为了尊重原创起码要把一半的课时费汇给源稚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