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了,不然得做噩梦。
“来人。”木清樾懒得和这些狗东西浪费时间了,直接开口喊人,“今日非议皇后者,掌嘴三十,廷杖三十。”
朝臣们当即磕头求饶,议事堂内声音此起彼伏。
“吵死了。”木清樾不耐地皱眉,“你们应当庆幸今日乃是朕成婚次日,否则,朕可是要见血的。”
一时间,再没有朝臣敢求饶了。
守在议事堂外的守卫进来,将这些朝臣们一个个拖了出去,就在议事堂外的空地上开始打人。这一群原本还高高在上的朝臣就这么被按着跪在扇巴掌,或者像是死猪一样被按在凳子上打,被打的人哀嚎不已,等着被打的人瑟瑟发抖。
错了错了,他们估计错了。
他们本以为陛下这几个月的脾气好了,就是打算往后做一个好脾气的君王了。毕竟先帝他们也是这样的,在登基前和登基后的一段时间里,性情都会比较差。
但那都是为了清除阻碍,为了清除前朝留下的势力。只要到差不多的时间,就会开始当一个好脾气的君王了。朝臣们以为陛下也是如此,心中便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谋福利了。
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后给踩下去,皇后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可不能让别人占了。当然他们也知道一次两次是没有办法将江皇后给按下去的,毕竟陛下的性子不是那么容易听人劝说的。
但是无妨,谎言说多了就成真,挑拨之语说多了,也就成为了人心底的一根刺。终有一日,这根刺会越来越壮,越来越疼,直到拔出才会停止。
因此,这些大臣明明在平时争权争利争得头破血流,恨不能将对方给弄死,但还是齐心协力地开始给江皇后波脏水。只有江皇后下去了,他们才有能争的东西,不是吗?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陛下根本就不是脾性变好了,也不准备当一个好名声的君王。他开口就是掌嘴和廷杖,完全不考虑斥责和罚俸禄,甚至陛下还认为他已经足够仁慈了。
怎么会这样呢?按理来说,不应当是这样的呀。被打得脸和屁股都肿胀不已的朝臣们怎么都没有想明白。
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勋贵和宗室则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木清樾不是一位可以按照常理来推测的皇帝。让他们自以为是,还看不起勋贵和宗室,哈哈哈哈哈哈哈,倒大霉了吧,活该啊活该。
像他们就很懂事,知道江皇后对于陛下来说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讨好江皇后才是首要,污蔑她?呵呵,又不是嫌命长。
木清樾从议事堂离开,带着一身的怒意和杀意。跟在他身后的宫人和侍卫都默然不语,生怕自己出一点声响就要小命不保。
“夫君。”江滢听到寝殿外的细小声响,小跑到殿外,一眼就看到了从宫道走过来的人,笑着迎了上去。
“清清。”在看到江滢的那一刻,木清樾身上的怒意和杀意瞬间消失殆尽,冰冷嗜杀的眼神也瞬间温柔了下来。
宫人们只觉得他们好似在短短的时间里跨过冬日,一步就走到了春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