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木清樾清醒过来,本以为会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会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阵法之中会鲜血淋漓。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痛意,也没有看到满地的鲜血,他看到的是乖乖地躺在自己怀中的江滢。
她就那么躺在他的怀中,睡得很是香甜。可是木清樾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
清清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看到他那个模样了吗?有没有吓到她?她会不会被吓得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清清,清清,清清……
清清,清清,清清……
睡梦中的江滢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费力地睁开了双眼。窗棂外透进来的隐隐约约的光打在了木清樾的侧脸上,他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晦暗。
原本他的脸就生得极为优越,这个时候更是带上了几分奇诡的昳丽。江滢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下意识亲上去了,“夫君。”
木清樾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刻瞬间消散。他凝眸看向怀中的人,看到的是江滢那双水润的、还含着几分迷茫却也带着温柔的眼眸,而她的眼底是他的影子。
“清清……”
“夫君,早上好呀。”江滢眨了眨眼,已经彻底清醒了。清醒之后,她伸手一勾,将某个人的脖子往下一拉,让他到了自己的唇边,又连连亲了好几下。
她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虽然她亲人的时候有些好笑,可是她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将木清樾心中的忐忑彻底亲没了。他的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轻叹了一声,“清清,你怎么追出来了?”
“我的夫君不在我身边睡着,我肯定要出来找人啊。”江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夫君,我饿了。”
一句饿了,把木清樾原本想要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他将人抱在怀中,起身往外走,“我们去吃早膳。”
“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自己吃,”出了殿门,江滢看了一眼天色,“夫君,你该上朝了。”
木清樾脚步一顿,而后说道:“岁星,命人去传话,朕今日身子不适,令臣子将奏折呈上就是。”
“是。”在木清樾踏出殿门那一刻,禁锢着岁星等人的灵力就不见了。那十几个暗卫在对着木清樾和江滢行礼之后就消失了,只剩下岁星一个。现在他领了口谕,便朝着前朝而去,也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木清樾皱眉,这帮子蠢货,一个人都不留下来,怎么?是要让他自己驾车吗?
见状,江滢笑了。哈哈哈,被扔下的皇帝也是少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