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笙穿着黑色大衣,在电梯的灯光之下衬得脸素白,她仰着下巴,皱着眉头,寒风吹过,将那双眼衬着恐怖。
青时映只感觉心脏被打了一下,那种被囚禁的恐惧感又涌了上来。
在白祈语怀中的姜染烟看着那张脸。
她毫不犹豫的推开白祈语,然后扇了她一巴掌,她心里敢确幸是白祈语把陆安笙带来的,她现在打死白祈语的心都有了。
“你TMD的为了一个青时映打我。”白祈语破防的哭喊着。
姜染烟的那些体面,此刻被压的粉碎“白祈语你和陆安笙真是狼狈为奸啊。”
陆安笙谁也没理。
她看着青时映,看着那种她日夜思念的脸庞,在脑海之中预演了无数次的将她抓到绑回去,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刻,只想流泪。
那些不甘,不服,不爽,都在见到她的时候荡然无存,心里仅剩的只有欢喜。
她想要得到青时映的怜爱,想要得到她的安慰和亲吻,想给她诉说自己的苦。
她径直走向青时映,然后用着沙哑的说道“时映我来接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青时映只觉得自己血液都在倒流,面前这人一到这种时候,就会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来骗取她的怜爱。、
“陆安笙你闹够了没有,我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青时映一字一句说的字字泣血“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
这些话正是因为听多了,陆安笙内心反倒平淡了,她伸出手,想要将青时映抱在怀中。
只是刚伸出来的一刻,木莲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不是说了吗,请你离开她。”
陆安笙脸都黑了,她冷声呵斥“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陆安笙你真的是疯了吧,你这种舔狗谁稀罕啊,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心,就赶紧走吧。”木莲说道。
自尊心,陆安笙冷笑一声一声,她爱上青时映的那一刻,什么自尊心,什么良心都是狗屁,她甚至可以把心挖出来给青时映看看,自己是多么的爱她。
“我就是舔狗,我就是跟青时映当狗我都认了。”陆安笙说道。
此话一出下场的人无一例外都惊呆了,只有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白祈语懂这么说不清楚的情绪,因为她和陆安笙想的是一样的。
姜染烟无奈的摇摇头,她轻轻的将陆安笙推出去“这里我家,你们在不走,我报警了。”
看到姜染烟那张脸,陆安笙就破防了,“姜染烟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勾引时映,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时映。”
“如果没有你,时映会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的,她会好好的听我话的。”陆安笙破口大骂。
姜染烟和木莲有些小吃惊,毕竟之前陆安笙在她们心里的形象完全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很少露出这么破防的表情,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皮下,而现在这人完全是显露真身了。
那种泼妇的形象极其合适她。
青时映上前扇了一把陆安笙“够了,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陆安笙你不配。”
右脸火辣辣的疼痛,让陆安笙心都冷了半截,“你居然为了那个姜染烟打我。”
“说话放干净一点。”青时映红着眼眶。
“我今天要带走你。”陆安笙贴近她,双眼之中只有她,她真的不能失去青时映了。
姜染烟撇了一眼一旁的白祈语,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不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吗,把她带走。”
白祈语深吸一口气,她猛的伸手打晕陆安笙。
然后她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姜染烟“你会原谅我的吧小姨。”
姜染烟目光冷冷的关上了门。
原谅她?永远不可能。
白祈语抗着晕过去的陆安笙,一点点的将人拖进车上。
两人坐在车里,外面风雪交加的,车里暖气开着,两人都浑身发冷。
姜染烟就这样把青时映从她的身边带走了,只留下她在车里孤独的寂寞,她冷笑一声,手臂挡着眼睛,她能怨得了谁,这一切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吗。
两人跟怨妇一样。
白祈语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当时就不应该听你的话,去勾引姜染烟,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后悔的话,陆安笙何尝不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年写了一个那么歹毒的计划啊。
原本她可以得到青时映的心的,原本她爱的人是自己的。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啊,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甚至被永远的抛弃了。
“白祈语,我还有一个办法,帮帮我吧,我反正都要死了,再帮我一下吧。”陆安笙说道。
白祈语无语,她想着姜染烟的那张脸,在看看这个生命要走到尽头的朋友。